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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侧过身,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蹭着郝不凡的手背,小声开口:“凡哥儿,我们俩,你最喜欢谁……”
话没说完,小脸蛋儿先红透了,只能把脸往枕头上埋了埋,最后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呐。
朱雀一愣又一笑,朱红纱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她没像青鸾那样羞怯,玉指轻轻碰了碰郝不凡胳膊上刚敷好药的伤口,语气放得极柔:“凡哥儿当然是最喜欢我了!”
说着,又往郝不凡身边凑了凑,暖呼呼的桂花香气息扫过他的脸颊,“凡哥儿!这被窝我暖了好一会儿了,暖和不?”
“有你们俩在,再冷的夜也暖得很。”
郝不凡舒服地喟叹一声,浑身被两具温软躯体裹着,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能将这两个女人搞得服服帖帖,郝不凡真佩服自己的本事。
他右手在朱雀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下,惹来她一声娇嗔的轻哼。
左手搂着青鸾纤腰的力道又紧了紧,指腹磋磨着她腰间细腻的软肉,惹得怀中人轻颤;
青鸾被挑逗得眼尾泛红,仰头冲郝不凡笑得眉眼弯弯,胆子也大了些,故意往他怀里拱了拱,柔软的胸脯蹭过他手臂,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那以后咱们俩天天一起睡,人家不仅给你暖被窝,还能给你揉腿解乏呢!”
这话刚落,朱雀立刻在郝不凡另一侧挤了挤,手肘轻轻撞开青鸾贴过来的胳膊,带着点不服气的娇嗔:“暖被窝谁不会?我煮的雨前龙井,入口甘醇还能提神,凡哥儿每天早上喝我煮的茶,比你揉腿管用多了!”
说着,她还故意将丰腴的身子往郝不凡身上贴得更紧,玉指在他胸口轻轻挠了下,眼底满是邀宠的媚意。
“我做的莲子糕才好吃呢!”青鸾不甘示弱,趁郝不凡分神的功夫,悄悄往他怀里又钻了半寸,让自己的脸颊更贴近他温热的脖颈,声音软下来,“凡哥儿上次还说,我做的糕比城里老字号的还香甜……”
朱雀看着青鸾这副小女儿情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挽住郝不凡的胳膊,将头靠在他另一侧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光会做糕有什么用?凡哥儿练完武浑身是汗,我还能帮他打热水擦身,你行吗?”
“我……我也能!”
青鸾脸颊一红,却还是硬着头皮接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着,手却都紧紧黏在郝不凡身上,生怕被对方抢了风头。
郝不凡被夹在中间,听着两人软声争宠,只觉得心里熨帖得很。
他低头看着两侧的女子,青鸾羞怯地把脸埋在他肩窝;朱雀则仰着下巴望着他,眼里满是亮晶晶的笑意,像只邀功的小猫。
檐角的灯笼将暖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三人同盖的锦被上。
空气中飘着青鸾身上的兰香与朱雀间的桂花香,甜得人心尖颤。
郝不凡轻轻揽住二女的香肩,在她们耳边轻声哄道:“好啦好啦,都厉害。以后青鸾给我做糕,朱雀给我煮茶,咱们天天这样,好不好?”
闻言,青鸾在郝不凡怀里用力点头,鼻尖蹭得他脖颈痒;
朱雀也笑着“嗯”了一声,趁势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还故意冲青鸾挑了挑眉,惹得青鸾也鼓起勇气,在郝不凡另一侧脸颊印下一个带着羞怯的吻。
暖被下的温度渐渐升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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