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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不凡勒住马缰,翻身落地,焚天剑在阳光下泛着嗜血的红光,他略一思量,便朝着道场走去。
抵达青鸾道场时,正是午后。
这座依山而建的院落曾是蝎影教的重要据点,青鸾长老在此经营多年,亭台楼阁皆透着精致,此刻却因主人重伤未愈而显得有些萧索。
郝不凡翻身下马,焚天剑在手中微微震颤,剑身映出他眼底的寒意。
自离开百合仙子三女后,他一路向北,所过之处的蝎影教据点尽数被焚,如今轮到这座藏着血债的道场。
“来者何人?竟敢闯青鸾道场!”
两名守在门口的教徒厉声喝问,长刀出鞘便要上前阻拦。
郝不凡懒得废话,焚天剑带起一道赤红剑气,如快刀斩乱麻般掠过两人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倒在地上。
紧接着,郝不凡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大步流星地闯入。
道场里,蝎影教教徒见状纷纷拔刀,却在看清他手中的赤霄剑时面露惧色——这几日道上关于红衣剑客屠戮据点的传言早已传开,没人想到他竟会找到这里。
“是郝不凡!”
有人认出了来人,声音里带着惊恐。
郝不凡不语,只是挥剑。
焚天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炽热的剑气所过之处,木桌碎裂,梁柱断裂。
教徒们的惨叫此起彼伏,很快便倒下一片,他的目标明确,不是这些小喽啰,而是青鸾长老。
郝不凡快穿过前院,来到主厅,正见青鸾长老斜倚在铺着锦垫的楠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她身前的矮桌上放着药碗,显然上次被朱雀所伤尚未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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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照进来,落在青鸾长老身上,为她那身素白道袍镀上了一层柔光。
乌松松挽成道髻,仅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愈苍白。
道袍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脖颈,锁骨处的肌肤在光影中泛着玉般的光泽,即便唇色因重伤而显得寡淡,那份清冷出尘的美却丝毫未减。
听到脚步声,青鸾长老缓缓抬眼,那双曾顾盼生辉的凤眸此刻虽蒙着病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傲气。
她扶着榻沿,强撑着坐起身,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眉尖微微蹙起,反倒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弱态。
“郝不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本长老的道场。”
青鸾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却依旧带着长老的威严,指尖拂过榻边的拂尘。
拂尘银丝如雪,柄端嵌着一枚鸽血红宝石,与她素白的道袍相映,华贵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郝不凡的目光在青鸾长老身上短暂停留,随即落在那柄拂尘上。
他见过青鸾长老全盛时期的模样,一身白衣胜雪,拂尘轻挥间便能取人性命。
那时的青鸾长老如寒梅般凛冽;
而此刻,她像一朵被风雨打蔫的梨花,却偏要硬撑着不肯凋零。
“青鸾长老,别来无恙。”郝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焚天剑在手中轻轻转动,赤红剑身映得他眼底寒光闪烁,“听说你伤得重,特来‘探望’。”
“呵呵!”青鸾冷笑一声,抬手将拂尘横在身前,银丝无风自动:“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上次朱雀那贱人偷袭得手,真当我青鸾是好欺负的?”
她说着,手腕轻抖,拂尘突然化作一道银鞭,带着破空之声抽向郝不凡面门。
这一鞭又快又急,银丝尖端泛着幽蓝,显然淬了剧毒。
事实上,青鸾此时气息虚浮,典型的外强中干,肩头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有血迹渗出,染红了素白的道袍,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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