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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步摇闭着眼,将所有感官都沉浸在这份极致的体验中,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存刻进灵魂深处。
世俗的禁锢、伦理的枷锁、未来的恐惧,在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绝境中寻求着最原始的慰藉与愉悦。
外面,打斗声突然激烈起来,似乎精怪们已经来到了石门之外,又或许是猴王拼尽了最后的力气。
但密室内,两人早已无暇顾及,他们在彼此的体温中沉沦,在急促的呼吸中交融,用最亲密的方式,对抗着这冰冷而残酷的世界。
外面的打斗声似乎就是配乐,给里面的交欢助兴而已……
当一切平息下来,苏步摇蜷缩在郝不凡的怀里,脸颊泛着满足的红晕,眼神慵懒而迷离。
郝不凡轻轻抚摸着她散乱的丝,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油灯的光晕渐渐暗淡,外面的声音也归于沉寂,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在密室里清晰地回响。
“师母!”
郝不凡的声音很柔,同时,他紧了紧怀里的人儿。
苏步摇抬起头,吻了吻郝不凡的下巴,喁喁细语:“嗯?”
“真好!”
郝不凡自内心感叹,他虽然已经有了白灵儿,蓝巧儿,雪莲,百合仙子,桃花仙子,樱花仙子,杏花仙子,梅花仙子,兰花仙子,水仙花仙子和朱雀长老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但和师母比起来,那些女人还是差了很多。
“真好!”
苏步摇笑了笑,她虽然有个不知生死的掌门丈夫,但和爱徒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是啊,真好。
哪怕前路未知,哪怕危机四伏,此刻的身心相依,便已是最大的幸运。
两人都知道,从今往后,彼此的生命已紧密相连,再也无法分割。
苏步摇靠在郝不凡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臂,心中那股冲破禁锢后的悸动划过,很快便被现实的焦虑取代。
外面,搏杀声骤然停止,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的厮杀更让人不安。
是猴王胜了?
还是那些精怪胜了?
但无论哪种结果,对二人而言都绝不是好事。
“不能坐以待毙,”郝不凡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轻轻扶起苏步摇,目光扫过密室,“必须找到别的出路。”
苏步摇点点头,迅穿好好衣衫,尽管动作还有些不自然,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几张残破的蒲团上——刚才欢乐中被踢到了角落,露出了后面一块颜色略浅的石壁。
“那里好像不对劲,”苏步摇指着石壁,“你看,这石头的纹路和周围不一样。”
郝不凡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伸手敲了敲石壁,出的声音比别处空洞些。
他心中一动,沿着石壁边缘摸索,果然在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石疙瘩。
“是机关!”
郝不凡用力按下石疙瘩,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块石壁竟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门后是漆黑的通道,隐约能闻到泥土的腥气。
“是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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