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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的长剑贯穿李狗蛋左肩的刹那,时间仿佛被黏稠的血浆凝滞。剑刃撕裂皮肉、凿穿骨缝的闷响,在死寂的擂台上异常清晰。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李狗蛋的脑髓,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猩红的血雾!他能清晰地“听”到肩胛骨在剑锋下呻吟、碎裂的细微声响,温热的液体顺着冰冷的剑脊喷涌而出,浸透破烂的衣衫,在青石板上溅开刺目的红梅。
“呃啊——!”李狗蛋的喉咙里爆出野兽般的嘶嚎,却不是退缩的悲鸣,而是进攻的号角!就在剑锋彻底贯穿、陈风因这“必杀”触感而心神松懈、身体出现极其短暂僵直的千分之一刹那,李狗蛋眼中所有的痛楚、恐惧都被一种近乎癫狂的凶戾取代!《混元功》第三境“动静专修”的奥义在死亡的刺激下燃烧到极致——陈风那快如闪电的剑是极致的“动”,而他以肉身锁死剑锋、制造出的这致命僵直,便是他搏命捕捉的、稍纵即逝的“静”点!
“给老子——断根!”沙哑的嘶吼如同砂纸摩擦!李狗蛋的身体借着剑锋贯入的巨力,如同被压到极限的强弓猛地反弹!他拧腰、旋身、沉胯,动作一气呵成,扭曲如濒死的蟒蛇!丹田内那滴淡金色的液态灵力核心疯狂旋转,榨干最后一丝力量!经脉中残留的毒瘴煞气被这搏命的意志点燃,混合着锻体五重爆的蛮力,尽数灌注于紧握板砖的右手!
砖锋,自下而上!不是砸,而是撩!阴狠毒辣的“撩阴式”,在身体旋转的离心力加持下,度快到撕裂空气,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残影!角度刁钻得近乎卑劣,精准地瞄向陈风因前刺而门户洞开的双腿之间!板砖边缘崩裂的木刺,此刻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陈风脸上的冰冷自信瞬间冻结,化作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方染血的板砖,看到了李狗蛋眼中燃烧的、同归于尽的疯狂野性!他想抽剑格挡,想后退,但剑身被李狗蛋肩胛骨死死咬住,身体的惯性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夺命的板砖,带着风雷之势,狠狠撩向自己最脆弱的要害!
“不——!”陈风瞳孔骤缩,护体灵力本能地涌向裆下,仓促凝聚成一层淡白色的气膜!
晚了!太晚了!
砖锋裹挟着李狗蛋毕生的狠戾与力量,如同烧红的烙铁砸上薄冰!
“噗嗤——啵!”
一声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响起!那层仓促凝聚的护体灵力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洞穿!砖锋结结实实、毫无花假地轰在了目标之上!力量之大,甚至将陈风整个人都撩得微微离地!
“嗷嗷嗷嗷——!!!”
惨绝人寰、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猛地冲破了陈风扭曲变形的喉咙!那声音之高亢尖锐,仿佛能刺穿所有人的耳膜!他整张脸瞬间由惨白转为猪肝般的青紫,眼球暴凸得几乎要挤出眼眶,涕泪和涎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身的肌肉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弓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擂台上!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活鱼,筛糠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只剩下“嗬嗬嗬”的抽气声,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下身难以言喻的剧痛,让他蜷缩得更紧,如同一个被无形巨手揉捏的破布娃娃。
死寂!
比之前更彻底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演武场!风停了,旗不扬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观众席上,那些前一秒还在为陈风叫好、辱骂李狗蛋“无耻”的面孔,此刻只剩下呆滞与茫然。下注的玉简从僵硬的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出清脆的碎裂声,也无人察觉。几个女弟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色煞白。男弟子们则感同身受般倒吸着冷气,裆下阵阵凉。
裁判半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似乎连宣判都忘记了。他主持大比多年,见过断手断脚,见过吐血昏迷,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下作又如此惨烈的场面!
李狗蛋拄着贯穿左肩的长剑剑柄,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肩头撕裂般的剧痛,鲜血顺着剑刃和嘴角汩汩涌出。他脸色惨白如金纸,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混合着血污滚落,眼前阵阵黑,几乎要栽倒在地。丹田气旋枯竭黯淡,经脉中残留的毒瘴刺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疯狂攒刺,提醒着他此战的惨烈代价。
但,赢了。
他咧开嘴,露出沾满血沫的白牙,对着地上蜷缩抽搐、出非人呻吟的陈风,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却又带着一种斩断枷锁的畅快:
“承…让!”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死寂的火山!
“畜生!!!”一个被李狗蛋石灰糊脸淘汰的弟子双目赤红,嘶声咆哮,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无耻之尤!下三滥的杂碎!滚出青云宗!”另一位捂着仍隐隐作痛的裆部,声音尖利得破了音。
“陈师兄…废…废了?”陈风的同伴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看着台上那惨不忍睹的景象,双腿都有些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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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判他违规!取消资格!废了他!”愤怒的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看台,无数人指着李狗蛋,目眦欲裂。
李狗蛋充耳不闻。他缓缓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汗混合物,目光扫过那些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孔,扫过那些鄙夷、恐惧、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腰间那方沾满自己和敌人鲜血的板砖上,指腹摩挲着粗糙崩缺的边缘,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用命搏来的“胜利”。
“肃静!”裁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运足灵力,声音干涩而嘶哑地高喊,强行压下场内的喧嚣。他复杂地看了一眼台上那个拄剑喘息、摇摇欲坠却眼神凶戾如孤狼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地上彻底失去意识、裆部一片狼藉、身体仍在无意识抽搐的陈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淘汰赛第一轮,丁…丁组第三,陈风丧失战力…丙组头名,李玄真…胜!”宣判声落下的瞬间,看台上爆出更大分贝的、混杂着愤怒咒骂和倒吸冷气的喧嚣!
“黑幕!”
“这杂碎用了毒!暗器!”
“杀了他!为陈师兄报仇!”
李狗蛋对这些咆哮置若罔闻。他咬着牙,右手握住贯穿左肩的剑柄,猛地向外一拔!
“嗤——!”
一股血箭随着剑刃的抽离喷溅而出!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剧烈一晃,但他死死拄着那块染血的板砖,单膝跪地,硬是没倒下!他扯下破烂的衣襟,胡乱地、狠狠地缠住肩膀上那个狰狞的血洞,鲜血迅浸透了粗布。
他拄着板砖,如同从血池里爬出的修罗,一步一个血脚印,缓缓走下擂台。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更宽的通道,那目光中的忌惮和厌恶,比之前更浓烈了十倍!如果说之前是“石灰狗”、“板砖狂魔”,那么此刻,他彻底坐实了“碎根者”、“绝户手”的凶名!
擂台边缘,王铁柱和二哈早已扑了上来。王铁柱手忙脚乱地搀扶住李狗蛋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那深可见骨、血流如注的肩伤,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狗蛋哥…你的手…”
“死不了…”李狗蛋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冷汗浸透了后背。经脉里毒瘴残留的灼痛因失血和灵力枯竭而加倍肆虐,如同无数烧红的烙铁在体内滚动。
二哈焦急地围着李狗蛋打转,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没受伤的腿,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担忧和未散的亢奋,清晰的意念传来:“主人…痛…砖…狠…赢!”它嗅着浓重的血腥味,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
“狠?”李狗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掂量了一下手中沉重、冰冷、饱饮鲜血的板砖,“不狠…怎么活?”他抬眼,目光穿透攒动愤怒的人群,精准地投向淘汰赛签榜的下一个名字——那代表着更残酷的战斗,以及高台上吴长老那双如同毒蛇般、粘稠而贪婪的眼睛。淘汰赛的腥风,才刚刚开始,而他这条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野狗,已用最惨烈的方式,在所有人的骨髓里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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