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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什麽呀,”我放开了他的胳膊,感叹道,“他长得好像言承旭啊,你发现了没?”
陆冀为没吭声,我继续问:“他叫什麽名字?学习好吗?你跟他熟吗?”
对于我的一连串问题,陆冀为一个也没回答,他皱着眉看了我好半天,慢吞吞说了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我仰起脸看他,满脑袋问号。
陆冀为面无表情:“你该去打粥了。”
对哦!我的粥!
我撒腿就跑,头也不回,跑到一半,突然疑惑。
咦?陆冀为怎麽知道我被罚了打粥?
他们班班主任怎麽什麽都跟他说呀!
真是的!
打粥的勺子很长,我打的粥摆了满满一桌子,有的人端了就走,有的同学端走时会跟我说句谢谢。
陆冀为排队过来时,假模假式地跟我说了句:“辛苦。”
我捏紧了勺柄,给他打了满满一碗,满到快要溢出来了,我温柔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多喝点。”
然而陆冀为非常聪明地把粥碗放在了餐盘上,这样米粥虽然会摇晃洒出来些,也只会洒在餐盘里。
气得我狠狠磨了几下牙。
下午天阴,又落雨,我们原来的户外参观取消,改成了在室内教室自选主题搞活动。
我楼上几层参观了一遍,统共十个班级,有表演才艺的,有剪窗花的,还有包饺子的,当然了,也有在班主任“自愿”的要求下,关门堵窗趴在桌子上自习的可怜鬼们。
而十九班班主任想来想去,给我们定的活动竟然是——摇大绳。
具体操作是桌椅向两边推,空出中间的地方,大家积极参与,谁跳的个数最多,英语老师奖励吃肯德基。
我坐在教室一旁的角落,看着中央一堆人群魔乱舞,跟白桦嘟囔。
“幸好给我们的这间教室大。”
白桦点点头,微蹙了眉,很是为他人担忧。
“楼下的班级要恨死我们了吧。”
我嗯了一声,提醒他,“我们在一楼。”
白桦:“……哦……”
他换了个话题,“苮祎,你去跳吗?”
我摇头,拆了快糖放嘴里:“当然不去。”
白桦惊奇地看着我:“为什麽不去?第一名可以吃肯德基哎。”
我叹了口气,觉得他实在年纪小,傻乎乎的。
“你瞅瞅这儿,荒郊野岭的,怎麽可能有肯德基啊。”
白桦摊了下手:“英语老师可以开车出去买啊,她本来就是自己开车来的。”
“啊?英语老师还会自己开车啊,这麽厉害!”
白桦的眼神多少有点儿无奈。
“苮祎,我发现你的关注点总是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一般会问,英语老师买车啦?”
我哭笑不得:“这也没什麽区别吧,还有,你能别一直叫我苮祎吗,你连名带姓一起叫我不好吗?”
我听着别扭,只有家里大人和钱浅才会这样直接叫我後两个字。
白桦一扬眉,“为什麽?”
我今天心情不错,存心逗逗他,于是盘坐好,挺直了背,一本正经地跟白桦说:“因为我比你大三岁,你比我弟还小,你应该叫我——苮祎姐姐。”
没想到白桦一点儿没被我恶心到,他只是笑了笑,看着我。
“你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能叫你姐姐。”
我愣住了,谁像小孩子?他说我像小孩子吗?!
一个小我三岁的小屁孩说我像个小孩子吗?这是什麽世道?!
“你?!”我气极反笑,温温柔柔地盯着他,“趁我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手之前,请你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从我眼前消失。”
于是白桦就哈哈哈笑着起身走开了。
我气呼呼的,又莫名沮丧,忽然有一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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