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摔上了门,把自己关在平日留给我睡觉的那个小屋里,一屁股坐在床上,吧嗒吧嗒开始往下掉眼泪。
情绪的闸门总是一触而开,莫名的,这个先前明明关得很好的闸门就开了,我的眼泪不停地流,心跳得也快了,纯粹是情绪过于激动的结果,门外面,奶奶开始爆发,摔了碗,骂骂咧咧。
不爱吃别吃,惯着你?!发什麽大小姐脾气,谁愿意伺候吗?!滚回家使性子,我们不爱看!
我被她骂得心里更加委屈,哽咽着几乎倒不过来气,难过到身子都在发颤。
我爷爷在旁边不耐烦地劝,“行了!你少说两句!”
我奶奶的战火转移,对准我爷爷,两个人在外面天翻地覆地吵。
回家,对!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找我妈!
我一把扯过书包,把自己的东西全部装进去,麻利地收拾好,然後隔着门板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他们还在饭桌那边吵,我背上书包,拉开了门,不带丝毫留恋地离开。
那一天後来的事情就有点儿模糊了,回忆起来像日晒褪色重又描画的粉笔画,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七月的正午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天气非常热,阳光毒辣,晒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走出门後大概五分钟就开始有点儿後悔,也有点儿害怕,因为我并不是很能确切地记住路,万一迷路去到完全陌生的地方怎麽办,万一被坏人抓了怎麽办?
然而一想到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幕,心寒丶悲凉和愤怒再次如火焰喷发齐涌上心头。
心里暗暗决心,哪怕迷路,哪怕走丢,我也再不要回去!
有时候,绝境能使人勇敢。
那天兜兜转转我到底还是安全回到了家,走到村镇口,我在站牌那里等啊等,见到长得差不多的客车就拦下问一问。
拦了三辆也几乎快被热晕的时候,终于成功上对了车,好在我随身带着钱,付了车票。
客车到了终点站,我下车往家走,走到一半,才想起原来可以搭乘公交车,于是又迷迷糊糊坐了几站公交车才回家。
我妈见到我时,我已经有点儿中暑的迹象了,好在她那天休息,刚好在家,马上带我去小区门口的诊所挂了水。
我委委屈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妈说了,我妈沉着脸没说话,傍晚的时候我烧起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将将烧退,我妈一晚上没睡,守了我一夜。
後来我才知道,因为我“忽然”失踪,把我奶奶吓坏了,差点去报警。
我奶奶觉得,再怎麽偏心也不要紧,可丢孩子对老人家来说可是大罪过。
我退烧後回了家,除了药水让我嘴巴里有些发苦外,活蹦乱跳。
那天晚上我听见我奶奶给我妈打电话,打了挺长时间,可能她也觉得让我一个小姑娘在大热的天走去村镇口,一个人搭车回家,最後还中暑发烧了,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说归说,我奶奶一向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的。
我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三心二意地偷听,听到奶奶唠唠叨叨,不停为这件事情找补,最後笼统地归结到我不懂事,小姑娘气性大。
我妈在电话里还挺客气,顺着我奶奶的话茬,并没有多说什麽,只字没有提那盘鸡的事。
然而等她说了再见,狠狠把电话往旁边一摔,瞪了我一眼,活该,不欢迎你还非要回去,找罪受。
我一声不敢吭,盯着电视机装鸵鸟。
那天晚饭,我妈妈做的炒鸡,还炖了满满一大锅的鸡汤。
我吃得很撑。
钱浅终于从云南回来了,还给我带了好多云南特産小零食,比如玫瑰鲜花饼丶炸乳扇丶还有酸枣糕。
七月下旬的某一天,我大清早就起来,准备和钱浅出门玩。
主要活动就是手挽着手逛各种各样的小店,包括但不限于奶茶店丶文具店丶饰品店丶服装店丶鞋包店丶书店等等。
我到得有点儿早,当然也是钱浅特别能磨蹭,总之本来的计划是我在她家楼下喊一声她就下来,结果这家夥才刚起床,连早饭也没吃,于是我就被迫爬上楼去她家里等她了。
大早上的钱浅一家人都在,我有点儿拘谨,乖巧笔直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钱明瑟的妈妈给我端来一盘水果,我很礼貌地说谢谢,钱浅刚从卫生间洗漱完走出来,我微笑着用目光追随她的身影,趁没有人注意时拼命给她使眼色,大意是让她快点,难道没看到我如坐针毡像个木乃伊吗?
奈何钱浅揉着眼睛打哈欠,压根没接收到我的信号。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默契的一天开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