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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起身招呼那女子:“姑娘,来这!”
那女子看到琉璃,大眼睛漾满笑意,扭着腰到李镖头身前,兀自坐在他腿上,手揽着他脖颈,轻声说道:“这位爷,咱们西域女子不啰嗦,小女看上爷了。”
李镖头将她抱到一旁的小凳上:“喝酒。”
这趟镖出了这麽些日子,难得看到尤物。李镖头伸手不打笑脸人,为那女子斟酒。
亦朝琉璃举杯,脸又凑到她面前,轻声说道:“你这懂事的劲头真是惹人怜,爷要是娶不到你,你就当爷白活一回。”
而後转过身去与那女子拼酒。
那女子名为帕丽旦,年方十八,酒量甚好。不仅陪李镖头喝,还陪镖队的兄弟们喝。
有她在,气氛猛然变好,她兴致起了,跳起了舞。西域女子的舞,格外舒展豪爽,她的脖颈丶腰肢丶手臂,无一不风情万种。
李镖头坐在地上,长腿伸出去,双臂支在地上,一双眼灼灼看着她。再仔细看,哪里是看着她,是透过那篝火,看坐在夏念身旁的琉璃。
他们二人不知在说些什麽,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李镖头眉头挑了挑,朝帕丽旦勾手,帕丽旦舞到他身前,坐到了他腿上。倒了酒,李镖头一杯,她一杯,手绕过他脖颈,与他喝大交杯。
李镖头亦是见过世面的,手环过她身子,将酒送到口中,二人的身子不可避免的贴在一起。
时机成熟了。
帕丽旦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春宵一刻。”
他笑了笑,轻声问她:“小铃铛给了你多少银子?”
帕丽旦身子顿了顿:“二十两。”
“爷给你三十两,爷右手边放了一个酒杯,去让她喝掉。”言毕唇轻佻印在她脸颊,而後看她端起那酒杯,朝琉璃走去。
帕丽旦自然不傻,只说感激琉璃出手相帮,敬她一杯酒,琉璃没多想,仰头喝了。
过了片刻,觉着尿急,起身闷头向屋内跑,进了门在夜壶里解决了,端着夜壶去倒,向回走之时,一个手刀劈在她脖颈上,整个人向後倒去。
待她睁了眼,看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内,床前坐着一个人,好整以暇看着她。
……
“王八蛋,你阴我?”李镖头嘴角的笑真是令人生气,琉璃欲甩出腿踢他,这才发觉浑身绵软无力。
李镖头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他许久没这样开怀过,这会儿看着眼前女子的窘迫,觉得甚是有趣。
脸凑过去,在她脸颊香了一口,看她眉头皱的紧,又笑出了声。
而後开口对她说道:“你踢了爷一脚,爷无论如何得试试家夥事好使不好使。在旁的女子身上试,万一不中用了,岂不是脸没地儿放了。
还是在你身上试稳妥。
你看这麽的行不行?这会儿爷试上一试,若是好使,就出门寻帕丽旦,她看着比你顺眼多了。”
这人讲的这番话是真是假?琉璃仔细端详他,看他一双眼灼灼,根本没法分辨。
于是咬了咬唇道:“这样能试出什麽来?木头一样。”
“那你想如何呢?”
“给我解药,包你满意。”
李镖头手捏住她右脸,用了用力,那细嫩的小脸被扯的高了些:“你当爷傻吗?你这个娘们,坏透腔了。依我看,你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琉璃见他不上当,眼一闭:“那你来吧!说得好听,在老娘身上试,还不如出门去寻一具干尸,那干尸铁定嘴严……亦不会笑你……唔……”
她话音刚落,唇便被堵了个结结实实,他喝的西域葡萄酒,那酒香登时入了琉璃的口,令她生了几分眩晕,想动口咬他,却别他捏着脸,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动作看起来有如摧枯拉朽之势,与她纠缠的唇舌却是缠绵悱恻。琉璃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只觉着今日恐怕要交代给这个王八蛋,耳听着外头的笑语喧哗,奢望有人能来救他。然而她的手,触到了一处坚硬,那尺寸……着实骇人。
李镖头放开她坐回去,幽幽说了一句:“还成,没废。”
“即是好用,出去去寻帕丽旦,她中意你。”
“西域女子好是好,可惜我尝过了。而今倒是对你这个寻常货色起了兴致,你说怎麽办呢?”
语罢轻声上前,手指缓慢搭在她上衣的盘扣上:“不如今日解了爷的心魔。”
琉璃看他认真的狠,手上解扣子的动作片刻不停,眼里涌出泪水:“王八蛋。”
这泪流的好,李镖头原本就想多逗她一会儿,这下好了,逗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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