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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便陪你,慢慢玩。
挂钟滴答走了二十三分钟,办公室门豁然洞开。
程建仁低头哈腰走出,额角沁着细汗,嘴角却高高翘起,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得意。
他斜睨高志胜一眼,眼神像刮过刀锋。
“警长,高志胜,进来!”
高志胜神色未动,步履沉稳,毫无迟滞地迈入室内。
长桌居中而设,三张面孔齐刷刷抬起——正中是位总警司,左右各坐一名高级警司。
三人面前摊着同一份卷宗,目光如聚光灯般锁住门口的他。
“警长,高志胜,向各位长官报到!”
他踏至桌前,收腹挺胸,敬礼干脆利落,肩线绷直,神情肃然。
“请坐,。”
“thankyou,sir。”
“警长高志胜,我是内务部高级警司章文耀。现依《警队条例》第条,对你展开正式质询。”右手侧的高级警司翻开文件,声音沉稳有力。
“警长高志胜,编号,年月日生,籍贯粤省hf县梅陇镇,年月日提前结业于警校并加入警队。以上资料,是否准确?”
“是,长官。”
“档案显示,你当年在警校受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a组警司程建仁亲自招揽,潜入叶继欢械劫团伙执行卧底任务——这没错吧?”
“是,长官。”
“卧底期间,你是否多次向程建仁警司传递关键情报?”
“是,长官。”
“月日那天,你是否确实向程建仁警司递交过一份情报?”
“是,长官!”
“那份情报内容,是你接到叶继欢本人来电,通知你与同伙于月日早上八点,在旺角弥敦道汇合——对不对?”
“是,长官。”高志胜微微颔,“但……”
“问话时只答‘是’或‘否’,其余一概不必开口。”章文耀截断他的话,目光如刀,冷冷刮过他的脸,“听明白了?”
高志胜嘴角一扬,笑意未达眼底。
原来早埋好了套。
这是明晃晃的诱供。
“长官,按《警队守则》第条,接受质询时,我既有陈述事实之权,也有说明背景之责。”他挺直脊背,视线稳稳迎上章文耀,“不卑,也不亢。”
“你当然能说话——只是现在轮不到你讲。”章文耀声音压得极低,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此刻,你只需点头或摇头。”
“那我必须质疑您的提问逻辑。”高志胜霍然起身,语沉而锐利,“每一句都在预设结论,步步紧逼,分明是想把我往不利方向推。若接下来仍是这种问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我即刻中止问询,并正式向警务处投诉。”
“你讲乜嘢?!”章文耀脸色骤沉,手掌重重拍在桌面,茶杯震得跳了一下。
“章sir,这话可就伤内务部的筋骨了。”高志胜音量不高,却字字清晰,“内务部素以公正立身、以专业服众,我从没见过哪次正式问询,像今天这样失准、失度、失分寸。”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虚,可一出口,满屋人都没法接茬反驳。
“关于月日会谈的全部细节,我已在呈交报告中逐条列明。”高志胜站得笔直,神情肃然,“诸位长官理应已阅。章sir在明知报告内容的前提下,仍抛出如此带有强烈倾向性的问题——我不得不怀疑您的立场是否中立。为维护内务部公信力,请立即更换主询官。”
章文耀额角青筋微跳:“我的立场?我代表的是内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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