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莱斯德打断。
“放弃?哥哥,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放弃?”
莱斯德弯腰,几乎将脸凑到莱文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快意:
“你的王储之位,早就没了!你现在只是一个与黑暗勾结,玷污王室荣耀的叛徒!没把你送上火刑架,已经是父王和我最大的仁慈了。”
他直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想要潮汐之心?可以啊。”
他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跪下来,好好求我。用你亚特兰前王太子的尊严,来换。”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大臣都低下了头,不敢看这一幕。
夫罗纳将军拳头握紧,眼中有些不忍心,却最终没有出声。
莱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看着莱斯德那张写满了小人得志的脸,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起祁冀昏迷前那句微弱的‘别怕’,
想起他心口那不断恶化的裂痕,
想起他为自己挡下所有的攻击时决绝的背影
所谓的尊严,在祁冀的生命面前,算什么?
他,也有想要保护自己的人。
莱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他缓缓地,对着得意洋洋的莱斯德,低下了头颅,弯曲了曾经挺直的脊梁。
“求、求你,把潮汐之心,给我。”
莱斯德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莱文真的会为了,那个黑暗祭司做到这一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快意涌上心头。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吗?我们曾经高贵的王太子,为了一个怪物,在求我,哈哈哈哈!”
“可惜啊,哥哥。”莱斯德蹲下身,凑近莱文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潮汐之心,我也不给。我就是要看着你痛苦,看着你绝望,看着你在意的东西”
“一、点、点、毁、灭。”
莱文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抬起头,那双眼眸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一直被压抑的光明血脉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情绪冲突,而剧烈沸腾。
“莱斯德!!!”
他出一声咆哮,周身抑制镣铐竟然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细微的白光从他体内渗出。
“你把潮汐之心,藏在哪里了?”
他死死盯着莱斯德,那眼神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与祁冀的模样,竟有几分相似。
莱斯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莱文眼中骇人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躲到夫罗纳身后。
与此同时,一股冰冷而暴戾到极点的黑暗气息,如同席卷天地的海啸,猛地从王宫之外爆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王都。
一个如同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谁、敢、动、他!”
喜欢反派先生禁止投喂监察官请大家收藏:dududu反派先生禁止投喂监察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