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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整个人都僵住了（第1页）

她所谓的正事，就是把系统提供的关于土豆和玉米的高产种植技术誊写出来，交给专业的农官去执行。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筋骨，准备去书房——也就是东厢房那间空屋子，她现在称之为书房。

然而，当她走到书案前，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和旁边堆放着的几卷空白竹简以及一把刻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呃……”她猛地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个时代还没有纸啊！”

秦朝主要书写材料是竹简和木牍，贵重些的用缣帛，但成本极高。她难道要拿着小刀，一点一点在竹片上刻字？先不说她那手残的雕刻技术，就是这效率，得刻到猴年马月才能把那些详细的种植要点写完？画示意图更是想都别想！

“难道要我现在就把造纸术‘明’出来？”顾念一皱着眉头，开始努力回忆初中历史课本上关于蔡伦造纸的模糊记忆，“好像是树皮、麻头、破布什么的……具体流程是沤、煮、捣、抄……细节全忘了啊！这怎么搞？”

就在她抓狂之际，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宿主无需烦恼。系统商城提供成品纸张及《蔡侯造纸术详解》（适配本时代技术基础版）兑换服务。】

顾念一眼睛瞬间亮了：“有纸？！还有造纸术？！系统你真是我的及时雨！”但高兴不过三秒，她立刻警惕地问，“等等，价格呢？肯定不便宜吧？你个奸商！”

【成品纸张（标准a尺寸，百张叠），兑换需o积分。《蔡侯造纸术详解》（基础版），兑换需o积分。】

“我就知道！”顾念一肉痛地呲牙，“一叠纸就要o积分！抢钱啊！还有造纸术，o积分！这都够我换多少土豆种子了！”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心里清楚，这两样东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纸张是传播知识、提高效率的革命性工具，造纸术更是能造福整个时代的技术。

权衡再三，她一咬牙：“换！纸先来两叠！造纸术来一份！”积分瞬间又少了o点，只剩下o点了。看着迅缩水的积分，顾念一心都在滴血。

【兑换成功。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

顾念一意念一动，两叠洁白光滑、散着淡淡木浆清香的纸张，以及一本看似古朴、实则内容远这个时代的线装书（系统做了旧化处理）出现在书案上。她抚摸着光滑的纸面，感受着与粗糙竹简截然不同的触感，激动得差点落泪。

“这就是纸啊……终于不用刻竹简了！”

她迫不及待地取出一张纸，又找出嬴政赏赐的、还算好用的毛笔和砚台（墨锭需要自己研磨），开始笨拙地磨墨。虽然她的毛笔字写得跟狗爬似的，但好歹比刻字快多了！

铺开纸张，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誊写《土豆高产种植技术详解》。她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结合系统提供的示意图（她得自己临摹），详细写下从选种、切块、育苗、整地、播种、施肥、田间管理到病虫害防治、收获储存的每一个步骤。

写着写着，她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光给种植方法，好像还有点单薄……要是把造纸术一起献上去呢？有实物参照，政哥肯定更能理解纸的好处！而且造纸术推广开来，对文化传播、政务效率提升都有巨大好处！这功劳，说不定比献上土豆玉米种子还大！”

越想越觉得可行。她决定，等把土豆和玉米的种植技术誊写清楚，就把那本《蔡侯造纸术详解》也稍微“翻译”一下，用更符合秦朝语境的方式重新抄录一份，然后一起进献给嬴政。

“嗯，就这么办！给政哥来个科技大礼包！”顾念一动力十足，连疲惫都忘了，全身心地投入到“爬格子”事业中。

另一边的咸阳宫深处，嬴政确实隐约捕捉到了顾念一心中关于“纸张”和“造纸术”的零星念头。但那些信息太过碎片化，【纸能记录文字】、【比竹简方便】、【要进献造纸术】……在他听来，不过是一种或许类似缣帛但更廉价的书写材料罢了。他统一天下，奇珍异宝见过不知凡几，一种新的“书写材料”固然可能有些用处，但与他正谋划的高产作物、清除方士毒瘤等大事相比，暂时还引不起他太多的关注。他此刻的心神，更多地集中在如何利用徐福下一次觐见的机会，以及期待那即将到来的高产种子之上。若他知晓这“小玩意儿”在未来将如何颠覆知识的传播方式，恐怕就不会如此淡然处之了，当然，这是后话。

-----天黑啦，该休息啦-----

顾念一终于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胀的手腕和脖子。她满意地看着面前一叠写满字、画满图的纸张，虽然字迹歪歪扭扭，插图也略显抽象，但总算把种植要点清晰地记录下来了。

她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窗外早已是暮色四合，屋内都暗沉了下来。“居然这么晚了？”她喃喃自语，难怪感觉腰酸背痛，眼睛涩。这一埋头，竟然从上午回来一直写到了傍晚，连午膳都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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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写了多久了？”她下意识地问道。

【宿主持续书写时间约为四个时辰。】系统精准报时。

“四个时辰？！八个小时？！”顾念一吓了一跳，“怪不得这么累！这毛笔字也太难写了，写快点就糊成一团，还得小心蘸墨，效率太低了！”她忍不住吐槽，完全忘了如果没有纸，她还得去刻更费劲的竹简。

忙碌的时候不觉得，这一停下来，强烈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肚子立刻出了“咕噜噜”的严重抗议，提醒她错过了两顿饭。

“幸好！幸好现在不是以前了！”顾念一无比庆幸自己有了独立的府邸和下人。这要还是当宫女的时候，错过了饭点就只能饿肚子，或者啃点冷硬的干粮。

她扬声唤道：“张媪？张媪？”

一直在外间候着的张媪连忙应声进来：“大人，您忙完了？老奴见您专心，没敢打扰。晚膳早已备好，一直温在灶上，老奴这就给您端来？”

“有劳张媪了，快端来吧，饿死我了。”顾念一摸着肚子，毫不掩饰自己的饥饿。

张媪笑着应下，很快便端来一个食盒。虽然是错过饭点的晚膳，但依旧准备得挺用心：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一碟嫩绿的葵菜（当时常见的蔬菜），还有一小碟切好的酱肉，甚至还有一个水煮蛋。

“大人忙于公务，甚是辛劳，老奴想着您定是饿坏了，便多备了些实在的。”张媪一边布菜一边说道。

顾念一看着这虽简单却热乎可口的饭菜，心里暖洋洋的。“谢谢张媪，这就很好了！”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终于不用跟人抢食了！），开始专心致志地“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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