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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之上,战意未歇。拓跋渊的离场并未中断精彩,其余六城之间的较量轮番上演,激斗正酣。
夜幕低垂,新月攀上柳梢,丝毫未能冷却人群的热情。对修士而言,白天与夜晚没什么太大区别。
这几日一直未出现的苏泽,对外界的喧嚣一概不知。此刻他正深陷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
两日前,自广场归来,他购买了千片海烟罗,打算修炼一番。起初一切顺遂,对“断海”的理解精进不少,甚至隐隐的已经有了断海雏形。然而就在今天早些时候,这道本被掌控的雏形失控了!
它在苏泽的经脉中挣脱了操控意念,似脱缰说野马般狠狠撞进了丹田气海之中,疯狂的翻滚奔突!
若非前几日苏战为他强行开启了神识,此刻恐怕已是丹田重创筋脉寸断的下场。
苏泽冷汗涔涔,额角大滴的汗珠滚落,脸庞因剧痛与竭力的压制而扭曲狰狞。
他拼命调动神识追踪,试图重新掌控那道如电光般乱窜的真气,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只能捕捉到它在丹田肆虐后留下的一道道模糊残影
那团失控的灵气雏形在丹田内横冲直撞,每寸经络被碾过都留下熔岩烧灼般的剧痛。
它像一头嗅着血腥味的困兽,焦躁的翻搅五脏六腑。
苏泽咬碎的后槽牙缝里渗出血腥,神识如蛛网铺开,终于在乱流中捕获到一丝规律,但这一现,却使他神色巨变!那道由海烟罗与断海结合而来的产物似乎在搜寻!
那外形似光斑的东西,掠过其身体所有位置,甚至那全身被点亮过的穴窍也未曾放过。
直至一个时辰后,它似没有找到想要的,在气海中又乱逛了好一会,最终才停在丹田中心部位,沉寂下来
苏泽见状,心口狂跳。他等了许久,都未见那团灵气雏形挪动丝毫。内心立即升起一股紧张。机会来了!
他没有犹豫,瞬间调动全部神念,度慢的仿佛看不到移动,缓缓的罩向那寸静止的“光斑”。
就在距离它还有半寸,苏泽的内心都开始欢喜时
它再一次动了!!度快到肉眼难辨,毫无阻碍的穿过那片神识罗网,沿着经脉逆流而上!
苏泽身躯陡然一震,大惊失色,因其清晰的感知到,它目标竟然是第十骨!!
苏泽的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那光斑拉起一条长长的光芒线条!
完全无视了苏泽的阻挡。朝着第十骨疯狂冲去!
“完了”这是苏泽第一想法。他用尽了所有办法,连那光斑的一点影子都留不下此刻也只能听天由命。
嗡!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感应,一道古朴厚重,形如铜钟的玄奥真气瞬间浮现,将那第十骨直接笼罩其内!
那失控光团触及钟形气罩的刹那,钟体金光微漾,一股看似柔和反弹之力,将其狠狠推开。
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苏泽识海中骤然响起
“心神合一。莫管其它。”
“是父亲!”
苏泽心头剧震,内心欣喜万分,瞬间摒弃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倾注于那被钟影覆盖的第十骨上!
与此同时,一道虚幻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那片混乱的识海空间之中。苏战竟然进来了!!
其身影一出现,那双深邃的眼眸率先扫过被钟形真气守护的第十骨,确认其无恙后。他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指尖悄然涌现出一个流转着奇异光泽却蕴含着难以言喻道韵的真气泡泡。
对着仍在横冲直撞的光团,屈指一弹
咻!
那气泡无声无息的飘飞而出,后先至,度快得匪夷所思,瞬息将那狂暴的乱窜气团包裹其中,牢如囚笼!
紧接着,苏战虚握的手指向第十骨方向一引,被气泡禁锢的气团便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落在了第十骨前方的识海虚空。完成这一切,苏战的身影如同镜花水月,悄然淡去,消失在识海深处。
同一刻!
房间中,盘膝闭目的苏泽身体猛的一颤,瞬间睁开双眼,喉头一甜,“哇”的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其脸色煞白如纸,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骨般剧烈的大口喘息着。
苏战缓缓收回点在苏泽额间那根手指,眉峰紧锁,脸上褪去了平时的温和
“怎可如此急功近利断海属神识类功法,你现在的真气强度根本不适合修行,极有可能成为傻子。不是告诉你要凝气才可尝试吗?”。
苏泽平息下紊乱的气息,冷汗黏着鬓角滑入衣领。
他偏过头,眼角斜斜睨着苏战,喉结微动却不吭声。
苏战被这眼神看的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看啥?为父有何不妥?。
沉默在檀香里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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