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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大殿的门合上时,陆问心的指腹已将青冥剑剑柄攥出红痕。怀中月华晶的暖意缓缓缓释着后背的灼痛,可玄衣女子那句“不要轻易相信凌风雪”,却像冰针扎在心头,与识海残留的灵劫黑气缠缠绕绕,搅得他灵力都乱了几分。
“先把药吃了,别硬撑。”苏清瑶将疗伤丹塞进他掌心,指尖触到他渗血的衣料,语气紧。她目光扫过庭院里横卧的弟子与断裂的法器,眉头拧成结,“邪修来得太巧,像是算准了你出古境的时辰,说不定师门里有内鬼。”
陆问心吞下药丸,丹药的清凉刚在丹田化开,大殿内突然炸响青瓷碎裂声,紧接着是黑影晚晴淬着寒意的怒喝:“你果然知情!当年守护者一族覆灭,根本不是灵劫作乱,是你们早有预谋!”
两人默契地贴紧门板,屏气细听。凌风雪的声音罕见地失了沉稳,却仍强撑着威严:“休要造谣!青霜门世代护持封印,怎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你究竟是谁,敢来我青霜门挑拨?”
“我是谁?”晚晴的声音里裹着压抑多年的恨意,“我是苏凝的侍女!断魂岭下,你为了抢她手中的镇邪珏碎片,亲手将她推入邪煞堆——她是你同门师姐,更是陆问心的亲姨母!你敢说你不记得?”
“轰”的一声,这句话像惊雷劈在陆问心头顶。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识海里的灵劫意识骤然狂躁,黑气顺着经脉窜至喉头,一口腥甜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苏清瑶急忙掌心抵上他后背,渡入灵力压制黑气,自己也满眼震愕——母亲左肩那道月牙疤,原来竟是为护苏凝所留,却从未对她提过分毫。
殿内死寂良久,凌风雪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苏凝……她真的没活下来?当年邪煞围得密不透风,我带碎片回去是为了稳住封印,我以为她能……”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半块磨得亮的桃木牌,是当年苏凝送她的入门礼,牌上“守正”二字早已模糊。
“以为?”晚晴冷笑,“那方才邪修头目放黑气时,你为何故意收招留破绽?你就是想借邪修之手,逼出陆问心体内的镇邪珏核心!”
陆问心浑身一僵。方才激战的画面瞬间清晰:凌风雪本可一剑挡下黑气,却在最后一瞬撤了灵力,他为护身后的苏清瑶,只能硬受那一击。当时只当她左臂受伤力竭,此刻想来,那破绽竟是刻意为之。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一声闷哼,重物倒地的声响格外刺耳。陆问心猛地推门而入,只见凌风雪捂着胸口倒在血泊中,嘴角溢出血沫,长剑旁落,刃上沾着的黑气正滋滋侵蚀着剑纹;晚晴则站在案前,手中紧攥半块玉佩——纹路与他识海里的镇邪珏一模一样。
“是蚀心煞!”苏清瑶冲过去探查,指尖刚触到凌风雪的脉搏便骤缩,“这毒是邪修秘制,只要泄露半分秘密,就会啃噬心脉!”
晚晴扯下轻纱,露出与苏清瑶相似却更沧桑的面容,小臂上的月牙疤赫然在目:“这是当年护苏凝小姐留下的,她左肩也有一块。凌风雪中了‘那个人’的毒,从一开始就被迫替他盯着陆问心,等镇邪珏成熟!”
陆问心看着倒地的凌风雪,想起她教自己练剑时的严苛、下山历练时将他护在身后的身影、平日里偷偷塞给他的疗伤药,心头又酸又涩:“若她要镇邪珏,直接对我动手便是,何必等到现在?”
“因为你是唯一能温养镇邪珏的血脉!”晚晴急得跺脚,“只有你成年,碎片才能融合完整,‘那个人’要的是完整的镇邪珏来解开封印!”
话音未落,庭院里突然响起弟子的凄厉惨叫:“山门破了!邪煞铺天盖地过来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山门方向黑气遮日,无数黑袍人踏着邪风涌来,为者穿银色长袍,青铜面具下的双眼泛着幽绿邪光,周身煞气比先前头目强盛数倍——正是晚晴口中的银面使者。
“他是来抢镇邪珏的!快跟我走!”晚晴一把抓住陆问心的手腕,就要往侧门拽。
陆问心却猛地抽回手,青冥剑在他手中出铮铮嗡鸣:“我不能走。”他看向倒地的凌风雪,又看向被邪修围逼的弟子,“这里是我的师门,我不能丢下他们。”
“你疯了!银面使者是筑基后期修为,你我加起来都打不过!”晚晴急得嘶吼。
“那就并肩死战!”苏清瑶握紧长剑挡在他身侧,灵力灌注剑身,剑刃泛起微光,“我娘当年能护苏凝姨母,今天我也能护着师门和你!”
晚晴咬了咬牙,抽出腰间短刃,刃上泛着淬毒的蓝光:“罢了!我欠苏凝小姐一条命,便陪你们拼一次!”
银面使者抬手一挥,十数名黑袍人同时扑来,邪煞之气刺鼻呛人。陆问心举起青冥剑,怀中月华晶骤然烫,净化之力顺着剑刃倾泻而出,一道璀璨剑气劈出,瞬间击飞三名黑袍人。可银面使者只是嗤笑一声,指尖凝出黑气,竟徒手接下剑气,指缝间的黑气滋滋侵蚀着月华光刃,转眼便将其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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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守护者血脉。”银面使者的声音沙哑如磨铁,“把镇邪珏交出来,我留青霜门半口气;不然,今日就让这里变成炼狱。”
陆问心正要挥剑再上,识海里突然传来灵劫意识的蛊惑声,比以往更显阴柔勾人:“你看,凌风雪快死了,弟子们在惨叫,苏清瑶也快撑不住了——凭你这点修为,护得住谁?”它刻意顿了顿,戳中陆问心的痛处,“方才你救不了凌风雪,等会儿苏清瑶被邪修所伤,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借我力量,我帮你杀了银面使者,甚至能让凌风雪活过来,怎么样?”
黑气瞬间在经脉里狂窜,陆问心眼前阵阵黑,握着剑柄的手不停颤抖,连青冥剑的嗡鸣都弱了几分。苏清瑶察觉他异样,一边挥剑逼退黑袍人,一边急喊:“问心!别信它!清心丹的药力还在,稳住心神!”
就在这时,倒地的凌风雪突然撑着长剑爬起来,嘴角的血沫不停涌出,她摸了摸腰间的桃木牌,眼中闪过决绝的光,猛地将怀中半块镇邪珏碎片扔向陆问心:“接住!碎片与你体内核心能共鸣……快融合它!”
晚晴见状大惊:“你疯了!‘那个人’会扒了你的灵骨!”
凌风雪惨然一笑,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声音轻却坚定:“师姐,当年是我没护住你……今天,我总算能赎罪了。”她看向陆问心,目光里满是愧疚与期许,“问心,别做第二个我……守住封印,守住想守的人。”
话音未落,凌风雪突然运转全身灵力,周身泛起刺眼的青光——那是青霜门禁忌的燃元术,以自身灵根燃尽的箭,直扑银面使者。
银面使者眼中闪过杀意,却懒得躲闪,单手轻飘飘捏住她的脖颈,语气嘲讽:“棋子就该有棋子的死法,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拦我。”
“凌掌门!”陆问心目眦欲裂,伸手去拉,却只抓到一缕消散的青光。
凌风雪拼尽最后力气,将手掌按在银面使者的胸口,灵力轰然炸开:“至少……能拖你片刻!”
“砰”的一声巨响,青光与黑气剧烈碰撞,气浪将周围黑袍人震飞数丈。凌风雪的身影在爆炸中化为点点微光,唯有那半块桃木牌,轻飘飘落在陆问心脚边。
“凌掌门!”苏清瑶红了眼眶,挥剑的力道陡然加重,骤然使出母亲教过的“月牙斩”,剑光如弯月划破黑气,直劈黑袍人咽喉,“我娘当年没护住苏凝姨母,今天我一定护住问心和师门!”
陆问心俯身捡起桃木牌,粗糙的木面蹭着掌心,又将飞来的镇邪珏碎片按在胸口。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识海里的灵劫黑气竟莫名平息,与月华晶的暖意交织成流,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他举起青冥剑,声如惊雷:“青冥剑,引月华之力!”
剑刃光芒暴涨,比烈日更盛,陆问心的身影在光中愈挺拔,肌肤上浮现出与镇邪珏相似的纹路。银面使者见状,脸色骤变:“不好!快阻止他!”
黑袍人蜂拥而上,苏清瑶与晚晴拼死阻拦,刀刃相撞的脆响、邪修的惨叫与剑光的嗡鸣交织成战场悲歌。而陆问心周身的光芒越来越盛,碎片正缓缓融入他的体内,眼看就要完成初步融合。
银面使者看着那道耀眼的光,眼中闪过忌惮,却又透着兴奋:“也好……等你融合完成,再一次性夺走,省得麻烦!”他抬手凝聚出碗口粗的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朝着陆问心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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