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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目眦欲裂,挥舞木棍死死守住门口,身上又添几道血痕。
陈小虎虽吓得小脸白,却仍牢牢握着短棍,紧挨在林啸腿边。
谢文风快点穴止住左臂流血,眼神冰冷如霜。
他看了一眼身后气息再次微弱的沈青崖,又看了看苦守门口的两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带着内力损耗后的沙哑:“柳三娘,贺七,你们真以为吃定我们了?”
玉骨扇轻敲掌心,出笃笃声响:“贺七,你可知柳三娘为何去而复返?她是为了灭口!你与她合作,无异与虎谋皮!”
“至于柳执事,”谢文风转向屋外,“你拼着受伤也要回来,是怕我们落入贺七之手,他将你与抱朴楼那点勾当抖落出来?还是怕我们手中,早已掌握了确凿证据?”
屋外瞬间一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贺七的喘息声粗重起来。柳三娘厉声喝道:“谢文风!死到临头还敢挑拨离间!放箭!”
更多弩箭射入,带着火油的箭矢钉在木壁上,瞬间燃起火焰,浓烟滚滚而入。
沈青崖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悠悠转醒。灰纱滑落,露出苍白脆弱却依旧清艳的脸,此刻沾满血污与烟灰。
她艰难抬眼,看向挡在她身前的谢文风染血的背影,又看向门口浴血奋战的林啸和紧握短棍的陈小虎,。
她手指颤抖着,摸向腰间的紫笛望潮:“带小虎走,我能挡一阵。”
谢文风回头,冷笑:“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他目光扫过迅蔓延的火势,迅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号烟花,毫不犹豫地拉响。
“咻,嘭!”
一道刺眼的红色焰火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形成一个奇特的琅琊花纹。
“琅琊阁的求救信号!”屋外传来柳三娘惊疑不定的声音。
谢文风冷笑:“柳三娘,贺七,这信号一出,方圆五十里内的琅琊阁耳目都会看到。你们说,是你们先拿下我们,还是我琅琊阁的高手先到?”
屋外陷入短暂的死寂,唯有火焰吞噬木屋的“哔剥”声愈清晰。
突然,一道清冽的嗓音自门外响起:
“不必等了,我们已经到了。”
木门轰然洞开,一道修长身影立在月光下,衣袂飘飘。
木门轰然洞开,月光如水银泻地,将门口那道修长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人身着玄色劲装,肩头绣着精致的琅琊纹,腰佩长剑,面容冷峻。
他身后还立着数道同样装束的身影,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高手。
“属下来迟,请公子恕罪。”玄衣男子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
谢文风微微颔:“起来吧,韩云,外面的情况如何?”
“回公子,柳三娘与贺七的人已被控制。”韩云起身,侧身让开一条通路,“只是”
“只是什么?”
“方才在围剿过程中,现另有一批人马在暗中窥视。等我们想要追击时,他们已经迅撤离,身手极为利落。”
谢文风眸光一沉:“可看出什么端倪?”
摇头:“对方极为谨慎,未曾留下任何线索。但观其行事作风,不似寻常江湖势力。”
这时,一直被林啸护在身后的陈小虎突然小声开口:“我好像看见”
众人目光顿时聚焦在这个孩子身上。
林啸蹲下身,温声问道:“小虎,你看见什么了?”
陈小虎攥着衣角,怯生生地说:“刚才在火光最亮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树林里有个穿白衣服的人,戴着一个很奇怪的面具。”
“面具?”谢文风神色一凛,“什么样的面具?”
“就是”陈小虎努力比划着,“半边哭,半边笑,看起来怪吓人的。”
谢文风目光一沉,转向韩云:“箭杆上的纹路,亦是悲喜面。”
韩云闻言,脸色顿显凝重:“公子确定?江湖上见过悲喜面的人寥寥无几,更无人知其来历。若真是他”
“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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