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时他听得半懂不懂,此刻河风拂面,铁棍在握,忽然福至心灵。
他对铁棍低声道:“铁伙计,姑姑说得是。咱们往后镇的是邪祟,卫的是正道。”
日头正暖,照得运河金波粼粼。
他寻了个背风敞亮处,解了布套,将那四尺二寸长的浑铁棍横在膝上。
取出一块浸了桐油的细布,自棍端一寸寸细细擦拭。
铁棍黝黑无光,他却擦得专注,偶尔双臂运劲一抖,棍身破空出“嗡”的一声沉响,引得近处几个乘客侧目。
林啸嘴角微扬,更添几分卖弄之意,索性站起身,手腕一抖,铁棍在掌心滴溜溜转了个圈,带起风响。
几日来被赵擎那厮闹得憋屈,此刻对着运河浩荡风光,胸中块垒尽去。
摆了个“疯魔十八打”的起手式,虽未真个施展,架势已见沉稳雄浑。
再也不似在白沙村时的完全乱抡。
船头处,老船工陈伯佝偻着腰,手持长柄扫帚,不紧不慢地清扫着甲板缝隙里的积水。
他动作迟缓,眼神浑浊。
唯有扫到林啸附近时,浑浊的眼珠才极快地瞥了一眼那根铁棍,随即又垂下,仿佛只是被那破风声惊扰。
船舱木梯阴影里,陈婆倚着栏杆而立,双手拢在袖中。
她面色焦黄,一双眼睛冷冷钉在林啸身上……
她见林啸浑然未觉,目光转向不远处佝偻扫地的陈伯,极轻微地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在袖中紧紧绞住一块褪色的旧抹布。
林啸一套架势演完,收棍而立,额角见汗,胸中畅快。他见陈伯扫到跟前,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丈,这甲板擦得真亮堂!”
陈伯头也不抬,喉咙里出嗬嗬声响,含糊道:“后生家的棍子……沉得很。”
手中扫帚不停,慢吞吞扫过林啸脚边,将那几点方才练棍时溅上的水渍也一并抹去。
林啸只觉得这老船工有趣。
他转身凭栏,望向运河两岸向后掠去的田舍村庄,心中盘算着抵达下一处大码头时,定要上岸买坛好酒,再切几斤卤牛肉,与姑姑好生吃一顿。
他身后,那阴影中的陈婆已悄无声息地退入下层船舱。
舱内,沈青崖将杯中残茶倾入窗外运河,水痕瞬息不见。
她自椅边行囊中取出一支以老竹根雕琢的短钓竿,长不过三尺,色如蜜蜡。
又拈出一卷素白丝线,线头系着三寸许的乌木浮漂,无钩无饵。
她移坐窗边,将钓竿探出窗外,丝线垂落,乌木浮漂轻点水面,随波微漾。
运河水面宽阔,舟楫往来。
偶有官船商舶经过,带起浪涛,她手中竹竿便似是无意地微微调整,那浮漂却总能在涟漪中心稳住,不沉不没,仿佛钉在某一处水纹之上。
待气息稍平,她收回钓竿,指尖拂过冰凉的竹节,低语道:“水势纷乱,鱼龙潜行。”
她取过桌上微凉的茶壶,缓缓注水入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频小说,主要讲述了主角陈丽蓉在经历了中年的困境和挫折后,家庭的折磨,婆媳关系不好,当年阴差阳错各种意外认识了的老公其实不是她真正想要爱的人,最后苦闷憋屈被病痛和精神折磨含恨而死,在死前了解当年她真正该喜欢的人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她意外重生回到十八岁,决心改写自己的命运,专注于创业,财富自由和追求她该爱的...
只想渡劫的木头人女主x表里不一的钓系美人男妖精静心门长老朝长陵本来马上就能一脚迈入终生目标大乘期,结果占卜台告诉她,渡劫天雷需要一块上古妖兽内丹,否则她必被劈死。朝长陵毅然放弃宗门996的...
小说简介和千手蘑菇的恋爱日常作者水果咸鱼文案住在山洞里的阿雪,有一天遇见了被追杀的柱间。柱间见阿雪一个人寂寞的住在山洞里,便提出要带她离开。于是阿雪就跟着柱间走啦。然后柱间为她在森林边上造了一个好大的房子,把她装在了里面。还给她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用来装点打扮她。连弟弟不忍看他穷得叮当响而给他的零花钱都统统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