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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远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太微弱了,分不清。有点像……一粒灰尘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太小,看不清灰尘是什么。”
主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点了点头。
“记录:s-o报告感知到未知外部微弱‘刺激’信号,可能与‘源’的‘焦躁’波动存在关联。后续测试中,注意加强对这类信号的捕捉和分析。”
他看向文清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第一次测试很顺利,s-o。你的‘感知’比我们预想的要……‘清晰’一些。继续保持这种状态。从明天开始,‘静默探针’测试将调整为每日一次,每次持续时间逐步延长。我们需要建立更长时间跨度的‘源’状态监测基线,才能更准确地判断那些‘变化’的趋势和意义。”
“是。”文清远低声应道。他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
接下来的几天,日复一日的“静默探针”测试,成为了新的例行公事。文清远逐渐习惯了那种“空灵”的感知状态,对“源”那片冰冷悲伤之海的“脉动”和“涟漪”,也捕捉得越来越熟练、细致。数据显示,“源”的能量场偏移周期似乎有轻微缩短的趋势,表层情绪的“焦躁”波动也偶有加强,但整体依旧维持在极其微弱的水平。那些神秘的、外部的“毛刺”信号,依然时不时出现,无法解析。
苏晚晴作为“基准锚点”的表现也越来越稳定。她和文清远之间那种高达的“共鸣同步率”,在“静默探针”模式下,似乎起到了某种奇妙的“稳定”和“放大”作用,让文清远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噪音更少。两人虽然依旧无法直接交流,但在这日复一日的、共同的、冰冷的“工作”中,一种奇异的、无声的默契,在悄然滋生。有时,仅仅是隔着屏障的一个眼神,文清远就能“感觉”到苏晚晴的状态,是疲惫,是紧张,还是相对平稳。
这种规律、平静(虽然本质是囚禁和监控)的日子,几乎让文清远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两个特殊的“工作人员”,在进行一项漫长、枯燥、但“安全”的监测任务。而“源”的“警告”,那些“悲伤的裂缝”,都只是遥远的、不再生的过去。
然而,这种脆弱的平静,在第七次“静默探针”测试时,被毫无征兆地、彻底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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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进行到大约四十分钟,一切如常。文清远正“沉浸”在那片冰冷悲伤之海缓慢的“脉动”中,试图分辨一次稍强的“焦躁”波动是否与刚刚感知到的一个稍大的外部“毛刺”有关。
突然——
毫无任何预兆!灵魂深处,那个幽蓝的、冰冷的、一直保持着安静警惕的“脉搏”,猛地、剧烈地、如同被无形重锤狠狠敲击般,疯狂悸动起来!带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前方那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悲伤之海,深处某个遥远得无法想象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物理的眼睛。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宏大的、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悲伤、痛苦、愤怒、以及一种近乎“饥饿”般的、绝望的“渴望”的……“注视”!
那“注视”瞬间穿透了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仿佛跨越了难以想象的距离和维度,精准地、死死地……锁定了他!
锁定了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带着它“碎片”的、“听诊器”和“预警者”!
紧接着,一股冰冷、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幽蓝色的、如同实质般的“情绪”与“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冰海,沿着那“注视”的轨迹,朝着他意识的方向,汹涌澎湃地、碾压而来!
“警告!!!检测到s-o‘楔’活性指数疯狂飙升!出安全阈值oo!!”
“‘共鸣’强度失控!与‘源’的‘连接’深度急剧增加!检测到高强度、混乱的‘信息-能量’逆流!”
“‘校准舱’!γ-的‘楔’活性同步失控!‘共鸣同步率’突破oo!她……她的意识正在被强行‘拖拽’!”
“紧急终止程序启动失败!‘源’的‘连接’强度太高!无法强行断开!”
控制室里瞬间乱成一团!刺耳的警报声疯狂响起!屏幕上所有的数据曲线都变成了代表极度危险的、不断跳跃的鲜红色!
文清远在“共鸣舱”液体中痛苦地蜷缩、抽搐,眼睛因为剧痛和无法承受的“信息”冲击而死死紧闭,口中出无意识的、嘶哑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片暴风雨中的枯叶,正在被那股冰冷、狂暴、混乱的幽蓝洪流,瞬间吞没、撕碎!
而在意识彻底沉入那片冰冷、黑暗、混乱的毁灭洪流之前,他最后“听”到的,是一个宏大、冰冷、悲伤、痛苦、愤怒、充满了无尽“渴望”的、仿佛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的、无声的、却震耳欲聋的……
“咆哮”:
“找到……了……”
“我们……”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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