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文渊言简意赅:“镇内水井有匪徒设伏,疑似与‘一线天’乃一伙。此地不可留,走为妙。”
管家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掉头就跑。片刻之后,崔家那几辆马车也迅动了起来,紧紧跟在了周家队伍旁边。赵夫子的弟子也匆忙赶来询问,得到同样答复后,那位清癯的老者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对弟子们挥了挥手:“收拾书箱,跟上周大人。他非无的放矢之人。”
两家的果断跟随,像两颗定心丸,也让其他一些原本有些茫然的周家旁支和外姓人,彻底熄了最后一点犹豫和侥幸。
队伍,以一种近乎狼狈却又目标明确的姿态,再次开拔。车轮滚滚,尘土飞扬,将永兴镇那低矮破败的土墙,再次甩在身后。
一口气赶出去二十几里,直到日头偏西,人困马乏到了极限,周文渊才选了一处背风的小土坡,下令短暂休整半个时辰。马需要吃草料,人也需要喘口气,喝一口仅存的、带着怪味的浑水。
命令一下,紧绷的弦仿佛“嘣”一声断了。许多人直接瘫倒在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孩子们累极了,顾不得脏,靠在大人怀里就昏睡过去。妇人们拿出硬邦邦的饼子,小口小口地啃,眼神空洞。柱子几个年轻人背靠背坐着,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是脱力,也是后怕。
苏晓晓把最后一点水抿进乐乐嘴里,自己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她靠着车轮,闭上眼睛,试图让过度使用的感官和紧绷的神经休息片刻。夕阳的余晖带着一点虚假的暖意,照在脸上。周围是压抑的、疲惫到极致的宁静,只有风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起初极其微弱,像极远处的地平线下,有闷雷滚动。但很快,声音变得清晰——不是雷,是密集的、敲打着大地的马蹄声!沉闷,有力,带着一种整齐的、压迫性的节奏,正从他们来时的方向,疾逼近!
苏晓晓猛地睁开眼,所有疲惫瞬间被冰冷的警觉取代。她侧耳,将全部心神凝聚在听觉上。耳朵里嗡嗡的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那越来越响的蹄声……
“一百二十骑以上……”她声音干涩,嘴唇白,看向瞬间站起身的周文渊和王铮,“度很快,马蹄铁规整……不是散匪游骑。血气很旺,杀意……冲着我们来的。”她顿了顿,补上最致命的一句,“和‘一线天’那批人给我的感觉……很像。”
王铮脸色铁青:“是追兵!那独眼龙到底还是摇人追来了!”
周文渊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出鞘的剑。他没有任何惊慌,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大脑在高运转。目光迅扫过地形——背靠小土坡,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长满枯草的缓坡,左侧有一条几乎干涸的浅河床,右侧是乱石堆。
敌,百二十精骑。我,三百余疲惫不堪、大半是老弱妇孺、仅有几十青壮持简陋武器的队伍。被追上,在开阔地,就是一场屠杀。
“不能跑,也跑不掉。”周文渊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压下了刚刚因马蹄声隐约传来而开始骚动的人群,“所有人听令!立刻!老人、孩子、妇人,全部躲到河床底部和乱石堆后面,用车辆、行李堵住缺口!快!”
“青壮全部上前!柱子,带人把车上所有能用的木板、门板拆下来,立在前方做简易盾牌!”
“张冲,王大哥,沈姑娘,带所有会用弓箭、有猎弓的人,上土坡!找掩体,等我号令!”
“鲁大师,烦请你护住粮车和后方妇孺,哪里缺口被突破,哪里就是你的棍下!”
“崔老爷,赵夫子,麻烦约束好自家仆役,一同避入河床!”
一道道指令,流水般下达,没有丝毫滞涩。没有解释,没有动员,只有基于地形和敌我形势的、最直接有效的应对。这不是商量,是战场指挥。
人群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后,被这冷静到极点的指令强行按住。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崔老爷白着脸,连连挥手让家人仆役快动。赵夫子亲自抱着两箱最珍贵的书简,踉跄着躲向乱石堆。大嫂二嫂红着眼,连拉带拽地把吓呆的老人孩子往河床里推。周父这次没有犹豫,闷头扛起一袋粮食堵在河床一个缺口。连何家村、张家村那些幸存者,也在短暂的呆滞后,被周家青壮吼着,连滚爬爬地躲向掩体。
紧张。极致的紧张。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啜泣、匆忙搬运东西的碰撞声,以及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死神鼓点般的马蹄声!
苏晓晓把死死抓住她衣角的乐乐塞进张桂兰怀里,低喝:“躲好!别出来!”然后,她反手抽出了车辕边用布包裹的巨斧。冰凉的斧柄入手,奇异地压下了一丝心悸。她站到了周文渊身边,目光死死盯着烟尘升起的来路。
周文渊侧头看她一眼,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决绝,最终只化作一句低语:“保护好自己。他们的目标,要是我,是领头者。”
苏晓晓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斧柄。保护自己?不,她要保护的是身后这条刚刚从血泊中爬起来、不能再承受一次屠杀的船。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枯草在无形的气压下伏倒。
来了。
天边,一道翻滚的、浑浊的黄色烟尘线,如同死神的披风边缘,清晰地映入每一个人紧缩的瞳孔。烟尘之下,是如林般攒动的黑色骑影,马蹄践踏大地的隆隆声,终于汇成一片淹没一切的恐怖雷鸣,裹挟着冰冷的杀意,扑面而来!
情绪,在这一刻,被绷紧到了极致。恐惧、绝望、决绝、孤注一掷……所有的一切,都凝固在每个人死死盯着那道烟尘线的眼神里,等待撞击的一瞬。
喜欢别慌,老公和孩子也穿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别慌,老公和孩子也穿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