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轻声问道,想起岛上三人共处的时光,其实也别有温情。
赵召仪抿了抿唇,低头理了理衣角,“子蕾姐说……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这话其实也是她的心声。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错开了时间。
此刻,藏在衣柜里的秦兰早已心跳如鼓。
先前程阳与赵召仪那一番缠绵,已让她耳热心跳,蹲得双腿酸软却丝毫不敢动弹。
更令她愕然的是,赵召仪口中的“子蕾姐”
竟真的来了,而且听那语气,彼此显然早已默许这样的安排!
“老公,我来啦。”
……
……
又过了一个钟头。
秦兰心绪越纷杂。
她自认已经足够主动,若不是今日身体不适,此刻依偎在程阳身旁的本该是她。
可现实却如此出乎意料——辛子蕾与赵召仪,竟早已与他走到这般亲密的地步。
这两个“有心”
的,竟用这样的方式悄然走到了她前面。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离程阳最近的那个人。
万千情绪翻涌之间,外面的声响渐渐模糊成一片朦胧的背景,唯有与程阳相处的点滴在脑海中清晰回放:
晨光中并肩奔跑时的贴近,岛上他毫不犹豫冲向自己的那个瞬间……
直到此刻,秦兰才忽然明白,原来自己非但不排斥程阳,反而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他当作了可以倚靠的人。
心乱如麻之际,她蓦地想通了一件事:像程阳这样出众的男子,身边围绕着几位倾心于他的女子,似乎也并不令人意外。
秦兰已经三十岁了,早已不是不解世事的年纪。
在与程阳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她其实早已看清自己的心——程阳于她,始终是特别的存在。
辛子蕾与程阳温存片刻后,便轻轻起身离开了房间。
秦兰听见外面静了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
她在里面蜷缩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刚迈出一步便向前软倒。
幸好程阳反应极快,伸手稳稳扶住了她。
秦兰低低哼了一声,侧过脸去不看他。
虽然心里渐渐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但她还不愿让程阳这么快就看透自己的心思。
她想先看看,程阳会如何对待她。
“你都看到了?”
程阳主动开口。
秦兰点了点头,唇轻轻抿着:“嗯。”
她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些察觉?为什么没能更早一步主动?
“那你怎么想?”
程阳也很想知道秦兰的态度。
秦兰没料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秦兰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酸涩:“我……还没想好。”
她微微偏过头,“你昨晚应该也尽兴了,不需要我了吧。”
程阳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是吃味了?”
秦兰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将脸转向另一边。
“我从不别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