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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
司机载他们去了市中心的医院,好在林诗月提前备好了一次性口罩和帽子,各自戴好。
在急诊科接种好狂犬疫苗,医生嘱咐,“今天这针打完之後,第3天丶第7天丶第14天丶第28天都要再来打一针。”
陈止信用棉签按着手臂,“好,谢谢医生。”
医生拿了瓶酒精,直接往他手上的伤口上倒,“这里我再给你消消毒,还好伤的不是特别重,就不需要包扎了。”
似乎他的痛感不是很大,一声也不吭,只是蹙了下眉。
医生笑了笑,还没见过这麽能忍的人,“回去以後要避免饮酒,浓茶,咖啡这一类的东西,然後要忌辛辣。”
林诗月缴完费回来,撞到这一幕,这麽粗暴的酒精消毒,看着都疼,她拿着一堆单子,到陈止信的旁边,“怎麽样?”
“……”陈止信点头,扯她的衣袖,嘴角下拉,可怜极了,跟刚才两模两样的,“好疼。”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女朋友在就是不一样,消完毒,医生丢在垃圾桶,也没拆穿,又和林诗月说了一遍,“回去以後别让你男朋友吃辛辣刺激的东西,还有不能喝浓茶,咖啡,酒。”
“明白。”林诗月将一叠单子给医生。
——男朋友。
她没否认。
手上滴着酒精,陈止信朝垃圾桶甩了下,不看他们俩,但是耳朵听得很仔细。
医生拿好後,坐位子上,敲着键盘,“你俩是住一起吧?”
林诗月:“对。”
“我开点药,你们等会去取。毕竟是伤在右手,做一些事情有可能会不方便,女朋友就多照顾照顾。”医生心想,兄弟,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门口的小护士,看差不多了,喊下一位。
“好,谢谢您。”林诗月带着陈止信交钱取药。
大医院路很长,坐电梯下一楼,电梯内封闭,就他们两人。
医院的每一层消毒水味都很重,林诗月总是要屏着呼吸,姐感很重的脸上有点可爱,手上拿着单子,带着冷帽和口罩也遮不住美。
陈止信低额瞅了眼自己的手,又瞅她的,犹豫地问,“刚才,他说我是你……男朋友你怎麽没否认?”
没否认,是不是就是默认的意思。
“否认什麽,否认你是我男朋友?”林诗月向上拉帽子,眼睛完全露出来,仰头看他,“前几天还说喜欢我,没过几天就变卦了?还是你觉得做我男朋友很丢人?”
“……”他攥紧了拳头,扯动着伤口带着点疼,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嘴角向上,“你是同意了?”
“本来是打算同意的,”林诗月馀光偷偷瞄他,欲盖弥彰的看电梯按钮,憋着笑,“但你不是说想让我吊着你吗,那还是就这样好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不经过权衡利弊得到的炽热的真心是最难的,算了,勉为其难信他一次吧,但也就一次。
到了第一层,电梯门开了,她走了出去,陈止信才消化完,忙追上去,迟钝了两秒,没有什麽想法,手去够着她的手,这是下意识的行为,“别。”
陈止信以前也不知道为什麽喜欢他,可能这就是命吧,总有一些人会注定为了爱拼尽全力。
原来拒绝他不是结束,而是喜欢他的开始。
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林诗月,所以他一定会变成最好的,来配她。
他的手很暖,一点不粗糙,细皮嫩肉的,大衣直蹭着林诗月的手腕,她抓紧了些,回笑,“我就是觉得你都算计了这麽多,连林北然都找来了,也挺不容易的。再不答应,你不还得继续算计我。”
“林北然还真不是我找的,”陈止信和想了那麽多年,念了那麽多年的人,手牵手,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他把我当情敌看,他单纯是想解决掉我这个麻烦。”
“他为什麽把你当情敌?”
“他说他喜欢的那个人喜欢我,但是我和那个人绝对不认识,可能是有误会。”
行行行。
林北然那小子把姐姐这麽用是吧。
澄清的速度这麽快,林诗月也不是争风吃醋的人,“好了,我知道了。”
“……”
拿了一盒抗生素回家。
家里没人期间,林诗月找好了钟点工收拾,家里焕然一新,猫砂也换了。
牵了一路的手,到家也不肯放,一只手换鞋不方便,林诗月一笑,“阿信,到家了还要牵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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