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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涌起
刘若蘅出发的时候,李文信安排了人保护她,怕她一个人只身上路有危险。
没错,刘若蘅打算不以猫身上路,而是变成人,到时候以人的身份待在朱佑樘身边,毕竟一只猫到底还是交流不是那麽顺畅。
于是她出发的时候,得知她要去曲江的时候,不用她提出来,严松鹤就第一个担心她路上有危险,让李文信安排人保护她。
而她为了行事方便,还乔装成了男儿郎,就连被派来保护她的人都不知道她实际是个姑娘。
这世道,姑娘家上路还是多有不便,刘若蘅还是仔细考虑过才以男装行事,到时候留在朱佑樘身边也更便宜些。
本来李文信打算给她安排马车出行,但是刘若蘅想到朱佑樘临行前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决定骑马出行。
她的马术说不上很好,但是也不算差,可能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了,用于赶路绰绰有馀。
就是路途遥远,她还没有骑马赶过这麽远的路,可能有点费屁股。
还没真正出行,刘若蘅看着那高头大马就犯起了愁。
但要快点赶到地方,骑马在这古代是最快捷的交通工具了。
一路上紧赶慢赶,刘若蘅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但是她也跟朱佑樘一样,打算先找个客栈歇息一下,查探下消息先。
依她前世接收到的一些古代权谋信息来看,一个区域的地方官不一定是真的为民着想的衣食父母官,更大的可能是盘踞一方鱼肉乡民的地头蛇。
虽然不是所有的地方官都是这样,不能一棒子打死,但是她还是小心为妙,不然她带来的这些人只怕不够送菜的。
现在朱佑樘也不知道什麽情况了,还是得探听一下情况。
况且她这大腿还真是受不住了,赶了那麽远的路只怕是要废了,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弄点擦伤的药休息一下为好。
无奈,到达客栈後,刘若蘅只能让随行的人帮忙搀扶她。
结果一瘸一拐走进客栈後,迎面就撞上了朱佑樘。
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变得惊喜起来,但随即看到旁边搀扶着她的人,脸色又是一变,隐隐透着怒意。
他此时眼里已经注意不到其他,只有那人圈住刘若蘅臂弯的手,只觉得那只手十分碍眼。
朱佑樘上前不顾搀扶着她的那人要护住刘若蘅的动作,一把扯开了对方的手。
这麽一个动作,刘若蘅本来就难以站直身体,被这麽一带,身子前倾,眼见着就要扑到地上去了。
朱佑樘瞬间慌张起来,一把环住了刘若蘅,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
这时候他才发现刘若蘅好像行动不便,顾不得其他,他着急地一把将刘若蘅抱起,径直就往他的房间走。
身後刘若蘅带来的人都懵了,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这样明目张胆抢人的。
而且他们公子还是男儿身,这样子打横将他抱起成何体统。
被朱佑樘格挡住留在原地的人就又要上前把他们公子抢回来,一场争端即将一触即发。
还好刘若蘅还记得落在後面的人,她的脑袋从朱佑樘一边的肩膀上探出来,向他们招了招手,示意她没事。
这都是自己人,可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了。
注意到朱佑樘脸色这麽难看,刘若蘅只能低声安抚他:“我没事,就是骑马骑太久了......”
後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朱佑樘应该也能知道她後面的意思。
谁知这话一出口,朱佑樘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他忍不住瞪了刘若蘅一眼。
这下子刘若蘅不知道怎麽办了,又不是多麽严重的伤,怎麽朱佑樘好像她得了绝症一样。
虽然朱佑樘一路上都没有好脸色,但是到达房间的时候,他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看到他对待瓷娃娃一样的态度,刘若蘅很想取笑他一番,但是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又有点莫名难以开口。
房间瞬间静默起来,朱佑樘在房间里的一个柜子里翻找着,找出了一个罐子。
在宫里待过一段时间,对各种东西也算是比较熟悉了,刘若蘅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太医院为朱佑樘开的药。
忘了叫什麽名字了,只记得是对伤口有奇效的药,是皇室特供,就连朝廷大臣都难以得到的药。
因为朱佑樘之前被派去剿匪,所以皇帝吩咐太医院给朱佑樘动了一小罐这种药,以防他受伤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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