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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短暂的拥抱
阮与书只觉得头重脚轻,好像躺在一团棉花上身子轻飘飘的,不过身上温度倒降下来不少。
更让他开心的是折磨他几个昼夜的肚子疼竟然缓解不少,好像在梦里有人在给他揉肚子。
而且他还梦到汉霖哥。
这可真是一个美梦啊!
“用点力……难受……”
趴在床边昏昏欲睡的阮汉霖听到呢喃紧忙坐直身子,好在小家夥只是在梦呓。
都多大的人了,睡觉还迷迷糊糊地说梦话,而且现在他的手揉得够重了。他每次按揉都能摸到薄薄的腹壁下闹腾得欢实的肠子,再用力怕把人按伤了。
“别乱动,输着液呢!”
大概是他没有按照家人的要求按揉,小家夥擡起自己的手就往上按,那只手上还扎着针呢。
阮汉霖只好躺下铸成一道人肉墙,防止他两只手乱动伤到自己,而放在肚子的手更是一刻也没敢停。
时间转眼到了凌晨三点多,该输的药也输完了,阮汉霖拔好针转身出去倒了杯水。一是因为自己口渴,二则是怕阮与书醒来之後想喝水,索性提前准备一杯。
房间里的阮与书好久都没有睡得这麽踏实,没有燥热的温度没有嗡嗡作响的蚊虫,也没有让他彻夜难眠的疼痛。
这样舒服的环境还没有享受多久,阮与书猛地睁开眼,瞪着华丽的吊顶他有点发懵。
这还是在梦里?
可为什麽疼痛感如此真实。
阮与书两只手瞬间聚拢到小腹,里面已经开始了起伏,这种状态下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泻出来了。
他想坐起来,可高烧之後无力的身体加上柔软的床垫,让他试了几次都起不来身。
“呃……肚子……好疼……”
连绵不绝的绞痛让阮与书的手不敢用力去按压肚子,不然非失禁不可。
环顾四周阮与书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阮宅里,而除了大厅他还熟悉一点之外,其馀的房间他几乎忘了是什麽样子。
再这麽下去他要忍不住了,拽着床单用力勉强起身,手里的布料光滑柔软,如果弄脏了肯定会被打的。
想到这儿阮与书跌跌撞撞趴下床摔在了地毯上,这地毯也不能弄脏,于是他费力地往外爬去。
其实阮汉霖的卧室是有卫生间的,只是阮与书不知道。即使知道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他也是不敢进去的。
肚子与冰凉的地板亲密接触,校服早就折到了上面。皮肤暴露在外凉气不停地钻入腹中,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儿的脸色此刻又变得惨白。
阮汉霖端着水上楼,即使到了二楼拐角他也没有看见地上的人,直至快到卧室门口他才发现地上匍匐着一个身影。
这小子真是在作死,晕着的时候还算软乎乎的听话,这一醒来就找不痛快。
“爬出来给谁看呢!非得要展示一下你宁死不屈的精神?怎麽?想趴回你的仓库去?我不拦你要死死远点儿!”
阮汉霖瞧见阮与书没出息的模样就一股无名火,丝毫没有掩饰语气中的不耐烦。
阮汉霖以为地上的阮与书是在因为晚上被打而闹别扭,既然他这麽想回到那个破仓库,他也不拦着顺便侧过身给他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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