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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还被何雨柱当众骂得狗血淋头,彻底坐实了“小偷”的名声。贾家在中院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贾张氏连着几天没敢在门口咒骂,秦淮茹更是低眉顺眼,出门都溜着墙根走,仿佛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但饥饿,并不会因为羞耻而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棒梗经历了那次惊吓和羞辱,似乎更加沉默阴郁了,但饭量一点没减,看向食物(无论是谁家的)的眼神,更加贪婪和直勾勾。贾张氏和秦淮茹依旧把有限的食物优先塞给棒梗,小当和槐花这两个丫头,几乎成了被遗忘的影子。
两个小姑娘越来越瘦,蜡黄的小脸上就剩下一双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这个世界。她们不敢哭,不敢闹,甚至不敢说饿,只是每天默默地跟在母亲身后,或者缩在角落里,像两只随时可能消失的小病猫。
院里不是没有心软的人。一大妈偶尔会偷偷塞给她们半个窝头,后院的老太太有时会叫住她们,给一小块咸菜疙瘩。但这些零星的接济,对于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秦淮茹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去求傻柱?她不敢,也知道绝对没用。去求别人?谁家也不宽裕。她那点微薄的工资,连买高价粮都不够。
绝望和长期的压力,让她产生了一个极其卑劣却又在她看来“无可奈何”的念头。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刚停好自行车,准备开门进屋。忽然,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小当和槐花。
两个小姑娘仰着瘦得脱相的小脸,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嘴巴瘪着,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小当手里还拿着半个脏兮兮、硬得能砸死人的窝窝头。
不用问,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秦淮茹使出的新招数!自己不敢来,派两个更可怜、更能博取同情的女儿来卖惨!
果然,何雨柱眼角余光瞥见贾家窗户后面,秦淮茹正紧张地朝这边偷看。
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上了何雨柱的脑门!
妈的!真是阴魂不散!自己不要脸就算了,现在居然利用起亲生女儿来了?还是用这种最下作的方式!
小当看着何雨柱阴沉的脸色,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足勇气,带着哭腔,小声地、机械地重复着妈妈教的话:“傻叔…饿…槐花也饿…给点吃的吧…”
槐花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副场景,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但何雨柱的心,比石头还硬。他尤其痛恨这种被算计、被道德绑架的感觉!
他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地上:“饿?饿找你们妈去!找我干嘛?我是你们爹啊?”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吓得小当和槐花同时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出声。
何雨柱毫不心软,继续冷冷地说道:“少跟我来这套哭哭啼啼的玩意儿!看着就烦!怎么着,以为掉几滴猫尿,我就会心软?就会把吃的给你们?然后你们拿回去,还不是喂了那个贼骨头和那个老虔婆?”
他毫不客气地戳穿真相:“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妈,有本事自己挣吃的养孩子,没本事就一起饿着!别派两个小的出来丢人现眼!这套对我没用!”
小当和槐花被吓坏了,转身就想跑。
“站住!”何雨柱一声冷喝。
两个小姑娘像被定住一样,僵在原地,瑟瑟抖。
何雨柱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目光平视着她们,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小当,槐花,你们俩听好了。”
“哭,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换不来吃的,也换不来人心,只能让你们显得更可怜,更让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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