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ps:减一更,还剩两个加更。
尹玦低头否认,白色的卷遮盖住面庞让人看不清神色,“才没有。”一遇到这个问题,他就变得像一摊被浸湿的毛巾,畏畏缩缩的不敢看我。
我撩起他的长,他面颊湿润、脸色微红,看起来深陷情欲,可他的眼睛里充斥着不甘与渴望。
他既想要获得男女之间的快乐,又无法认同这样的快乐绝大多数都要靠着阴茎获得。
鼓鼓囊囊的下体顶着裤子,打湿出一小片圆形深色,我的阴穴刚刚高潮后还敏感的狠,被凉风一吹便开始颤栗,这样的颤栗接近于被情欲刺激。
“做吗?”我询问他用不能质疑的口气。
他的眼珠子在眼皮里晃动,像孩童时玩的仿真洋娃娃,往我的下体瞥了一眼,轻抿嘴唇,“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是想要我主动,这样便可以让他心里好受些。
他的桃花眼比他那个放荡哥哥的更圆润些,整体就看起来更善良些,白在灯光下泛着温黄显得柔顺。
我伸手,他便歪头夹着半阖着眼蹭蹭。
“过来。”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只不过不是向他妥协,而是向自己的情欲妥协。只是哄几句,便可以肏到这样的男人,还是很划算的。
他眼睛微微张大,轻握住我的手腕靠了过来,他还假装不知道:“做……做什么?”
我用鼻尖轻轻抚弄他的耳垂,贴在他耳后,手指在他的大腿上划过,“做吧,做吧……”如幼猫般的低吟,又如魔鬼般的暗示,他的耳根烫到了我的脸颊。
指尖轻轻点弄那块被前列腺液晕染的圆点,“嗯……”他握着我的手腕收紧的手,眼神恍惚。
“我好想和你做爱,你不想吗?”我继续在他耳边喃喃道,靠着他的大脑,就像是他自己的想法,“你不想……”我指尖施加了力气去顶弄,布料下的硬肉又顶了回去,“你不想……又为什么来找我?”
“呼……”他在吐气,想要将灼热的欲望一同吐出。
我隔着布料来回拨弄那个呼之欲出的巨物,嘴唇含住他的耳垂,黏黏糊糊的继续说:“我知道,你也想做的,是吗?”吐出耳垂又含进去,“做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很正常。”
“情欲是很正常的东西。”指尖在拉链处,来回摩挲,“你看黄片的时间也这么硬吗?”我学着他吐息,温热的气体弯弯绕绕的钻进他的耳蜗,他一只眼睛眯了起来,嘴里含糊的喊痒。
“痒吗?是哪里痒?”我故意去碰他的大腿根,“是这里吗?”
“不是。”
“是这里吗?”我又去碰他的小腹。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处去躲我的嘴唇,只留一只眼睛露在外面,隔着头帘子偷看我的手。“不是。”
“你不说,我是不会知道的。”我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麻烦,之前操干的基本都是男妓,时间就是金钱,他们都很上道的把裤子脱下来甩动着鸡巴。
最近几天周围都是些看似优质的青年,长得好看职业明亮人也好相处,在别人眼里都是非常值得交往的对象。
可是到我这里反而变得麻烦,我只是想获得性爱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似乎是看出我的心不在焉,轻吻我的锁骨,下体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等待着我继续哄他。
我掐住他的鸡巴,“啊……”他爽的都要翻白眼了,大概还差一点就哄到手,哄又嫌烦,不哄又觉得亏了。
“你看,你的鸡巴多粘人?你怎么就不跟它学学?”
“呜……”他的的鸡巴被我从拉链中解放,从内裤中弹射出龟头,溢出了掺白的透明粘液,湿哒哒的流到我的虎口。
我笑了一声,“真骚。”
他被这个词震住了,猛地抬头脸颊鼓起眯着眼睛反对这样的词汇用在他身上,“这是生理反应。”可他眼角的淡红,看起来像已经被女人干了七八次了,还是爽得直喷尿的那种。
我的手从他的鸡巴上来到他面颊,他嫌弃我手上的粘液,眼神幽怨。
我捧着着他漂亮的像妖精的脸,“你和我做爱,我和鸡巴做爱,你们不就分开了吗?”
他眼神犀利起来,“你当我傻子,唬我?”他一点都不傻,他就是卖乖想要更好的待遇,我叹了口气不在征求他意见直接握着他的手来到房间。
我这时才想起来,陆昀把床单洗了,我还没来得及换。
我回过头看着他打量的眼神,“要不我们在地上?”
他松开我的手,鸡巴也跟着晃动两下,双手抱臂斜眼看我,“他能睡床上,我就要睡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