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徒四人本已备好行囊,定于次日清晨辞别乌鸡国西行。可天刚蒙蒙亮,驿馆外便传来阵阵嘈杂,夹杂着百姓惶惶不安的议论声。
悟空推开窗望去,只见街巷间百姓行色匆匆,不少人手里攥着香烛纸钱,一窝蜂往城南方向赶。有人边走边念叨:“快去吧,晚了就赶不上早课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遭了因果报应,一家子都遭殃。”
“怪了。”八戒挠着肚皮凑过来,“昨儿个才拆穿了假和尚的把戏,怎么今天又有人烧香去了?难不成这城里的人记性这么差?”
唐僧眉头微蹙,示意悟空去打探。不过半盏茶功夫,悟空便折返回来,脸色带着几分冷意:“城南刚建了座新寺庙,叫什么‘自由寺’。里头的和尚说,之前那伙人是佛门败类,他们才是正经弘法的。还喊出个新口号——‘信佛得自由,不信遭因果’。百姓们怕真有报应,都赶着去上香了。”
“好手段。”唐僧指尖捻着佛珠,语气微凉,“刚打碎了信仰驯化的旧壳,转头就借‘自由’的名头做新壳。程序余孽倒是学得快,知道硬来行不通,就披着自由的皮,继续干控人心的勾当。”
四人当即动身,往城南而去。
远远便望见那座新修的寺院,青砖灰瓦,山门正中高悬“自由寺”三个大字,两侧楹联竟化用了《自由录》里的句子,左边“众生平等”,右边“自在随心”,乍一看竟有几分道理。寺门口人头攒动,进香的百姓排起了长队,几个小沙弥站在门口分传单,嘴里不停念叨着“入寺听经,得真自由;不敬佛法,必遭因果”。
走进寺内,大雄宝殿上供的依旧是如来佛像,可殿内四壁却画满了宣扬“信佛得自由”的壁画。高台上,一名身披金边僧袍的老僧正闭目讲经,声音透过木鱼声传遍全寺:
“世人皆苦,皆因不识本心。何为真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胡作非为,是皈依我佛,断了尘念,才能脱离苦海,得大自在。”
“那《自由录》不过是皮毛,唯有佛法才是自由的根本。不信佛法者,妄谈自由,实则是在造恶业,迟早要受因果反噬,轻则病痛缠身,重则家破人亡。唯有诚心礼佛,日日诵经,才能消业障、得自由,护佑全家平安。”
台下百姓听得频频点头。先前刚接触自由之说,本就一知半解,如今被老僧这么一搅和,反倒觉得“信佛换自由”顺理成章——既得了自由的好处,又能避因果报应,何乐而不为?
人群里,几个读过《自由录》的年轻人面露疑惑,小声嘀咕:“不对啊,书里说自由是自己做主,怎么到这又变成要信佛才能得了?”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老僧的信徒瞪过去:“年轻人懂什么!大师说的才是真自由!你再胡言乱语,小心遭报应!前几天西街的王二,就是骂了佛祖,当天就摔断了腿,你也想试试?”
年轻人脸色一白,不敢再作声。
悟空冷眼旁观,神魂早已沉入地底探查。果不其然,这座自由寺的地基下,藏着一座比之前更精巧的程序阵法。阵眼是一枚嵌在佛像底座的黑色晶核,正缓缓抽取着香客的信仰念力。阵法边缘延伸出无数细密的黑气丝线,缠在城中数十个百姓身上——那些所谓“不信佛遭报应”的人,全是被这邪术暗中动了手脚,或失足摔伤,或染了小病,被拿来当“因果报应”的活例子。
“偷换概念,暗下黑手,还是那套下三滥的路子。”悟空收回神识,冷笑一声,“只不过从前打着‘消灾解难’的旗号,现在换成了‘自由’的幌子,本质还是靠恐惧控人。”
唐僧缓步走到高台之下,抬头望向老僧,声音清朗,压过了诵经声:“大师口口声声说信佛得自由,贫僧倒想请教,自由的本质是什么?”
老僧睁眼瞥了他一眼,认出是唐三藏,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自然是脱离苦海,身心自在。施主莫非觉得,老僧说得不对?”
“身心自在,不该依附于任何信仰。”唐僧微微摇头,字字清晰,“真正的自由,是你可以选择信佛,也可以选择不信;可以选择行善,也可以选择独善其身。只要不害旁人,便无人能强迫你,无人能审判你。可到了大师口中,自由成了信佛的赠品,不信就要遭因果报应——这不是自由,是换了层皮的枷锁。”
他抬手拿起墙边的传单,语气平静却有力:“用恐惧换来的信奉,用诅咒逼来的虔诚,从来都不是信仰,是胁迫。你们借着自由的名义建寺,实则是把自由当成了诱饵,把因果当成了鞭子。百姓以为自己在求自由,其实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
“一派胡言!”老僧猛地一拍木鱼,脸色沉了下来,“佛法无边,因果循环本就是天道!你诽谤佛法,蛊惑世人,才是在造无边恶业!我看你是要自食恶果!”
说罢,他暗中掐诀,催动地底阵法。悟空只觉一丝黑气冲着唐僧脚踝缠去,当即冷哼一声,指尖弹出一道金芒。黑气瞬间消融,地底阵法猛地一震,出细微的碎裂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在俺老孙面前玩邪术,也不看看地方。”悟空纵身跃上高台,一脚踹在佛像底座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佛像轰然倒塌,露出底座下嵌着的黑色晶核,以及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
“诸位都看清楚了!”悟空提着晶核跃到院中,声音传遍全寺,“什么因果报应,全是这玩意儿搞的鬼!那些摔断腿、生小病的人,都是被这邪术暗中害的!他们拿你们当养料,还骗你们说这是不信佛的报应!”
全场哗然。
香客们惊得连连后退,看着那枚冒着黑气的晶核,再想起身边种种“报应”怪事,瞬间反应过来——哪里是什么天道因果,分明是这伙人自导自演的骗局!打着自由的旗号,干着比之前更龌龊的勾当!
“骗子!又是骗子!”
“拿我们当傻子耍是不是!烧了这破寺!”
群情激愤,百姓们一拥而上,香烛供品扔了一地。寺里的僧徒见势不妙想跑,早被悟空随手定在原地,一个都没逃掉。
老僧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本以为披上自由的外衣,就能悄无声息地重启信仰驯化模块,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
唐僧站在院中,望着愤怒的百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大家记住,真正的自由从不需要谁来‘赐予’,更不会用灾祸来胁迫。凡是告诉你‘只有信我才能得自由’‘不听我的就会遭殃’的,无论披着什么外衣,喊着什么好听的口号,本质都是想把你攥在掌心里。”
“自由不是商品,不是交换品。它是你生来就有的权利,不用靠烧香换,不用靠诵经换,更不用靠屈从任何人、任何神换来。”
话音落下,院中静了片刻,随即响起阵阵掌声。几个先前被吓得不敢说话的年轻人用力点头,终于懂了自由的真正含义。
当日午后,国王得知消息,震怒之下下令拆除伪自由寺,将所有涉事僧徒全部收押。他还亲自下令,将“不得假借自由之名行控制之实”写入国法,与《自由录》一同晓谕全城。
驿馆中,唐僧翻开《自由录》,提笔在“信仰自择”篇后补入一段辨析,写明“伪自由”的特征:以美好为名,以恐惧为绳,将自主选择偷换为唯一选项,本质仍是精神驯化。
写完最后一字,他抬眼望向西方。狮驼岭方向的黑气愈浓重,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程序越来越会藏了。”悟空靠在窗边,金箍棒轻轻敲着窗台,“从国师到假和尚,再到伪自由寺,壳子换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到了狮驼岭,指不定还有什么花招。”
“花招再多,本质不变。”唐僧合上书卷,语气坚定,“只要守住本心,辨明真假,任它千变万化,终有破局的一天。”
次日天明,四人再度启程。
马蹄声踏碎晨雾,一路向西。
狮驼岭的阴影,已近在眼前。
喜欢西游系统纪元请大家收藏:dududu西游系统纪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