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河水军的安全区扎在山谷尽头的平地上,帆布帐篷连成一片,暖黄色的营火在暮色里跳动,刚送过去的流民被安排进最中间的帐篷,水军副将正领着人给他们递热汤。八戒刚接过一碗姜汤,还没喝到嘴里,就听见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个老汉的哭喊:“哪位是取经的师父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
众人循声出去,只见个穿着粗布短打的老汉跪在营前,手里攥着块染了泥的手帕,头乱得像草,脸上满是泪痕。唐僧赶紧上前扶他:“老施主别急,有话慢慢说,我们若能帮,定不会推辞。”
老汉被扶起来,抹了把眼泪,断断续续道:“我是前面陈家村的村长,我女儿阿桃……三天前突然被‘缠’上了!白天好好的,一到夜里就浑身冷,嘴里胡话连篇,村里的先生都看过了,说不是病,是邪祟!有个游方道士说,得找个有大法力的人跟阿桃结亲,用‘阳气’镇住邪祟,不然阿桃活不过七天啊!”
“结亲?”八戒手里的姜汤碗晃了晃,热汤洒在手上都没察觉。他耳朵尖儿动了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老庄的日子——当年他也是这样,被高太公请去降妖,最后成了高家的女婿。现在又听到“招亲”,还是“有法力者”,心里竟莫名跳了一下。
没等他细想,脑海里突然“叮”地响了一声,一道淡粉色的光幕弹了出来,不是之前中枢的冷白光,也不是团队的共享光幕,而是他独有的“欲望系统”——这系统自打他加入取经队后就没怎么亮过,只有遇到和“凡心”相关的诱惑时才会出现。
光幕上的字闪着诱惑的粉光,每一个都戳在他的软肋上:【欲望系统专属提示:陈家村凡女阿桃身带“纯凡女阳气”,此阳气可与高翠兰布帛产生共鸣,接受招亲并完成“拜堂”仪式,即可吸收阳气,将布帛“短时通话”功能升级为“实时通话o分钟”(无冷却),且可屏蔽中枢对布帛的信号干扰。提示:此阳气仅存日,阿桃若死,阳气即散】。
“实时通话o分钟”?八戒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手里的姜汤碗“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布帛,布帛安安静静的,桂花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泛着冷光——之前o秒的通话太短,他连“俺想你”都没来得及说,要是能实时通话o分钟,他就能好好问问翠兰在中枢里的情况,甚至能跟她说说话解闷。
“八戒,你咋了?”沙僧见他脸色白,赶紧递过块帕子,“是不是烫着了?”
“没、没事。”八戒摆摆手,目光却黏在老汉身上,喉咙紧,“老、老施主,你说的招亲……就是找个有法力的人,跟你女儿拜堂?不用真……真过日子吧?”
这话一出,悟空的金睛火眼就亮了亮,悄悄往八戒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呆子,你可别犯糊涂!这陈家村离中枢的过渡区这么近,平白冒出个‘招亲镇邪’,指不定是陷阱!”
八戒心里也清楚——中枢最擅长用他的凡心设套,之前的系统任务是让他脱离团队见翠兰,这次会不会是换了个法子,用“通话升级”引他上钩?可布帛里翠兰的声音又在耳边打转,那o秒的“你们要小心”还没听够,要是能多聊o分钟……
“不用真过日子!”老汉赶紧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拜个堂,让这位师父的阳气护住阿桃就行,等邪祟散了,随时能解亲!我知道这委屈师父,可我实在没办法了,阿桃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八戒的手又往布帛上按了按,欲望系统的光幕还在眼前闪着:【倒计时:天小时。提示:阿桃身上无中枢数据波动,阳气为纯天然凡气,无陷阱风险】。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陈家村的方向,暮色里能看到村里的炊烟,像极了高老庄傍晚的样子——那时候翠兰也会在灶台前忙活,等着他从外面回来。
“俺去看看!”八戒突然拎起九齿钉耙,声音都带着颤,“俺先去看看阿桃姑娘,要是真能救,再商量招亲的事!”他怕自己再想下去会忍不住答应,也怕悟空再劝他,说完就往陈家村的方向走。
悟空没拦他,只是对着唐僧递了个眼神,指尖凝出道极细的金光,悄悄缠在八戒的钉耙上——这金光能实时传递八戒的气息,要是有危险,他能立刻赶过去。唐僧会意,对着老汉道:“老施主,我们跟你一起去,多个人,也能多看看情况。”
陈家村不大,十几户人家的土坯房挤在山脚下,村长家在村东头,院子里挂着两盏白灯笼,看着有些冷清。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个姑娘的咳嗽声,细弱得像蚊子叫。“这就是阿桃。”村长推开西厢房的门,屋里飘着股淡淡的草药味,炕上躺着个穿蓝布裙的姑娘,脸色白得像纸,眼闭着,眉头皱得紧紧的。
八戒凑到炕边,刚想伸手探探阿桃的气息,脑海里的欲望系统突然又响了:【检测到纯凡女阳气,距离“拜堂吸收”仅差三步:点头答应招亲;拜天地;入洞房(无需实质行为,仅需共处一屋半个时辰)。吸收后布帛即刻升级,当前通话功能可立即使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粉光晃得他眼晕,他盯着阿桃的脸,竟莫名想起了翠兰刚嫁给她时的样子——也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说话细声细气。要是能升级布帛,他就能每天跟翠兰说o分钟话,哪怕只是听她喘口气也好。他的手慢慢抬起来,刚要对着村长点头,怀里的布帛突然“烫”了一下,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烧。
“八戒……别……”
一道极微弱的声音从布帛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却清晰得像翠兰贴在他耳边说的——这不是之前的预设通话,是布帛自传来的信号!八戒的手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他赶紧摸紧布帛:“翠兰?是你吗?”
可那声音只说了三个字,就消失了,布帛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去,只留下桂花纹上一丝极淡的青光——那是清心佩的气息,之前唐僧用清心佩护过他,想必是这气息顺着布帛传了过去,让翠兰能勉强个信号。
“俺……俺不能答应。”八戒猛地后退一步,声音有些沙哑,“老施主,对不住,俺是取经的和尚,不能破戒招亲。阿桃姑娘的病,俺们可以想别的法子治,不一定非要结亲。”
他这话一出,村长愣了,连屋里的阿桃都缓缓睁开了眼,眼神里没有之前的虚弱,反而闪过一丝极淡的紫雾——悟空的火眼金睛立刻捕捉到了,悄悄给唐僧递了个眼色:是中枢的数据波动,很弱,藏得深。
“师父,你看阿桃姑娘的手腕。”沙僧突然开口,指着阿桃露在外面的手腕,“有个淡紫色的印子,跟之前枯树林里数据膜的颜色一样。”
众人凑过去看,果然见阿桃的手腕内侧有个指甲盖大的紫印,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阿桃见被识破,突然坐了起来,脸上的苍白褪去,露出个诡异的笑:“没想到你们这么警惕,我还以为这呆子肯定会答应呢——毕竟‘实时通话’的诱惑,他可扛不住。”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细弱的姑娘音,而是带着中枢特有的冰冷机械感,身上的蓝布裙也渐渐泛出紫雾,慢慢变成了数据流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数据流笑着说,“就算他不答应,这‘凡女阳气’的诱惑,也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下次再遇到,他肯定会忍不住的。”
“俺不会!”八戒拎起九齿钉耙,朝着数据流砸过去,“俺就算一辈子只能跟翠兰说o秒,也不会上你的当!你以为俺忘了翠兰说的‘灵山见’?俺没忘!”
金光突然从钉耙上窜出来,悟空的声音在院外响起:“呆子,让开!俺来收拾它!”一道金色的分身从门外冲进来,手里的金箍棒直戳数据流的核心,数据流想躲,却被沙僧的土系防护拦住,唐僧的清心佩也泛起青光,罩在数据流身上——紫雾瞬间散了大半。
“又是你们!”数据流气急败坏,想化作紫烟逃跑,却被悟空的金光缠住,“等着吧,中枢还会给你们设更多陷阱,总有一个能让你们上钩!”话音刚落,金光猛地收紧,数据流“砰”地一声炸开,变成了满地的乱码,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村长愣在原地,手里的手帕掉在地上。唐僧捡起手帕,递给老汉:“老施主,你女儿应该是被中枢的数据流附身了,现在数据流散了,她应该没事了,你去看看她吧。”
老汉如梦初醒,赶紧冲进屋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他的喜极而泣:“阿桃!阿桃你醒了!”
八戒摸了摸怀里的布帛,桂花纹上的青光还没散,像是在安慰他。他刚才确实心动了,甚至差点就答应了招亲,可翠兰那三个字的提醒,让他瞬间清醒——凡女阳气再诱人,也比不过翠兰的一句“别”,比不过“灵山见”的誓言。
“呆子,这次没犯糊涂,不错。”悟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俺没拦你,就是想让你自己选——你选对了。”
八戒咧嘴笑了笑,眼眶却有点红:“俺就是……太想跟翠兰多说几句话了。不过俺知道,要是俺破了戒,就算能跟她通话,俺也没脸见她了。”
“会有机会的。”唐僧走过来,清心佩的青光轻轻扫过八戒的布帛,“等咱们打败数据妖王,找到中枢的核心,说不定就能彻底救出翠兰,到时候你们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沙僧也点点头,扛起降妖宝杖:“俺已经跟副将说了,让他派两个人守着陈家村,免得再被数据流缠上。咱们也该回帐篷了,明天还要商量怎么打妖王呢。”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陈家村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村长家的院子里传来阿桃的声音,虽然还弱,却透着活气。八戒跟在众人后面往安全区走,摸了摸怀里的布帛,心里的那点“心动”早已散了,只剩下坚定——不管中枢再用什么诱惑他,他都不会忘了本心,忘了翠兰,忘了取经的路。
走到帐篷门口时,布帛突然轻轻亮了一下,桂花纹上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像是翠兰用意念写的:“八戒,我等你。”八戒赶紧捂住布帛,生怕这字消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有这句话,别说“实时通话o分钟”,就算一辈子只能听o秒,他也能扛下去。
喜欢西游系统纪元请大家收藏:dududu西游系统纪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这年冬末,温禾安失权被废,流放归墟。她出生天都顶级世家,也曾是言笑间搅动风云的人物,众人皆说,她这次身败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个情字上。温禾安早前与人成过一次婚,对方家世实力容貌皆在顶尖之列,声名赫赫,双方结契,是为家族间的强强结合,无关情爱。这段婚姻后来结束的也格外平静。真正令她意乱情迷的,是东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质子。他温柔清隽,静谧安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笼络她的附庸,联合她的强劲对手,将致命的夺权证据甩在她身上,自己则借势青云直上,潇洒抽身。一切尘埃落定时,温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归墟结界,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值隆冬,岁暮天寒。温禾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拎着药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发现屋外破天荒的守着两三名白衣画仙,垂眉顺目,无声对她颔首,熟悉得令人心惊。推门而进。看到了陆屿然。即便是在强者满地乱走的九重天天都,陆屿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独然出众。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战榜巅峰所属,意气锋芒,无可阻挡,真正的无暇白璧,绝代天骄。今时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点,那污点就是温禾安。作为昔日和温禾安强强联姻的前道侣。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大雪天,陆屿然华裾鹤氅,立于破败窗前,侬艳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恹,语调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经此一事,能不能彻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能的话。他回眸,于十几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从懒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来要不要跟着我。杀回去。ahref...
如题所见,本文讲的就是谢一和王树民的人生,两个平凡人普通的一生。儿时王树民的一个恶作剧,间接导致了谢一母亲的去世。遭逢巨变的谢一封闭了自己,却又被诚心悔过热情阳光的王树民深深吸引。性格迥异的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彼此间的牵念挂却越来越深。兜兜转转,最终仍是选择了共度人生。作者以平实细腻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市井百姓的苦乐众生相。文中出场人物不多,无论是刻苦上进的谢一,随遇而安的王树民,还是泼辣的王母豁达的王父,每个人都是活灵活现,仿佛真实的生活在你我身边,可亲可感。文案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先输,谢一说,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暗恋是一种自毁,无望的暗恋又是什么呢?谢一小朋友趁着没人,不道德地把空空的易拉罐踢到天上无望的暗恋,比那帮人体炸弹的自杀性恐怖分子还有奉献精神,呸!王树民这个贱人,上赶着倒贴的时候他不要,等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了,后悔了吧?该!友情客串的路人甲王树民小谢小谢,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你横不能就这么一杠子把我横死了吧?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因为私人原因,我和‘此夜将笙’今天的的婚礼取消。余笙笙正坐在去演播厅的保姆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愣住。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