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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寺的香火味裹着松针的清苦,飘进禅房时,唐僧正帮白龙马梳理鬃毛。这寺庙不大,却收拾得干净,老方丈听说他们是西行取经的僧人,不仅腾出了两间禅房,还特意煮了一锅小米粥,连白龙马都得了一槽新鲜的苜蓿草——比八戒怀里揣的麦饼精致多了。
“师父,方丈给的路线图俺拿来了!”悟空掀着禅房的竹帘进来,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炭笔勾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还标着“黑水河”“鹰愁涧”“枯松涧”几个地名,“您瞧,这图虽旧,却比俺之前记的详细,连哪段路有悬崖都标了。”
唐僧放下梳子,接过地图铺在矮桌上。八戒和沙僧也凑了过来,前者还啃着半块小米糕,后者手里捧着刚温好的茶水。白龙马则把头探到桌旁,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地图上“鹰愁涧”三个字,马额的系统徽章忽然闪了一下——淡青色的微光在“鹰愁涧”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提醒什么。
“咦?这马咋还会看地图?”八戒嚼着糕,指了指白龙马的头,“难不成它也认得字?”
悟空却没笑,他盯着白龙马点过的位置,指尖在“鹰愁涧”上敲了敲,随即抬手打开系统光幕。淡蓝色的光映在羊皮纸上,与炭笔的痕迹重叠时,光幕突然弹出一行红色提示:【检测到路线节点“鹰愁涧”存在异常——残留三阶以上龙族妖力(与宿主白龙马灵脉同源);近七日新增未知妖气活动痕迹;涧底灵脉波动紊乱,可能触地形陷阱】。
“果然有问题!”悟空的眉头瞬间皱紧,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一圈,“这鹰愁涧是咱们刚收小白龙时路过的地方,当时那涧里只有小白龙一妖,如今不仅有同源妖力残留,还多了新妖气,怕是有其他龙族或妖怪占了地盘。”
唐僧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摸了摸心口的灵脉徽章——那里传来微弱的震颤,和白龙马此刻的气息一模一样。“小白龙的灵脉刚降到一阶,若那涧里真有同源妖力,会不会对它不利?”他看向白龙马,见它正用头蹭自己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心里却更不安了。
沙僧放下茶杯,指着地图上鹰愁涧到枯松涧的距离:“大师兄,从这里到鹰愁涧约莫有三日路程,若真有危险,咱们能不能绕路走?”
“绕路?”八戒立刻接话,肥脸皱成一团,“俺看行!那涧里连个正经路都没有,上次过的时候差点摔下去,现在又有妖气,何苦去凑那热闹?”
悟空却摇了摇头,他把系统光幕调出来,指着上面的“取经主线任务”进度条:【主线任务:西行至鹰愁涧(需途经节点,不可绕路)】。“系统标了‘需途经节点’,绕路的话任务进度会卡住,说不定还会触其他麻烦。”他顿了顿,又点开“妖力检测”功能,“而且俺刚才扫了一圈,绕路的方向有大片瘴气,里面藏着不少低阶小妖,看似安全,实则更费时间。”
白龙马像是听懂了悟空的话,它走到地图旁,前蹄轻轻在“鹰愁涧”的位置踏了踏,马额的徽章亮起一道光幕,直接同步给了悟空——上面是一段简短的灵脉感应信息:【涧底妖力虽强,但无主动攻击性,似在守护某物;灵脉波动紊乱或与“旧巢”有关】。
“小白龙能感应到涧里的情况?”唐僧又惊又喜,伸手抚上白龙马的脖颈,“它说妖力没有主动攻击性,是不是意味着咱们只要不招惹,就能安全过去?”
“不好说。”悟空收起光幕,从怀里掏出一块炭笔,在羊皮纸上的“鹰愁涧”周围画了个红圈,特意标上“高危节点”四个字,“那妖力虽没主动攻击,却比黄风怪的妖力还强,而且‘守护某物’这说法更危险——咱们要是误碰了它守护的东西,照样会打起来。”他转头看向八戒,“呆子,你那鼻子灵,到了涧边多嗅嗅,有异常立刻喊俺。”
八戒撇了撇嘴,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嗅妖气嘛,俺的鼻子比你那火眼金睛还管用呢!”
沙僧则走到行李旁,翻出之前从火云洞带的防护符:“师父,这是之前观音菩萨给的防护符,还有三张,到了鹰愁涧,您和小白龙各带一张,俺和大师兄带一张,能抵些妖力攻击。”
唐僧接过防护符,小心地贴在白龙马的鬃毛上——防护符的金光与灵脉的青光一碰,竟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这符和小白龙的灵脉竟能相融。”他有些惊讶,转头对悟空说,“或许咱们可以提前准备些应对之策,比如你先去探路,确认安全后咱们再过去?”
“俺也是这么想的。”悟空把羊皮纸折好,塞进怀里,“明日一早咱们出,到了鹰愁涧附近,俺先去涧底看看情况,若真有妖怪,俺先跟它交涉,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小白龙刚降阶,经不起再打一场硬架。”
夕阳透过竹窗,落在地图上的红圈里,像是给“鹰愁涧”镀上了一层暖色。白龙马伏在桌旁,喝着唐僧刚倒的温水,马额的徽章偶尔闪一下,与唐僧心口的灵脉微光遥相呼应。八戒已经靠在墙角打盹了,嘴里还嘟囔着“明日要吃两个馒头”;沙僧则在整理行李,把草药和防护符分好,装在随身的布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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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坐在矮桌旁,看着眼前的师徒几人,心里忽然安定下来。虽然前路有“高危节点”,虽然系统还在信息封锁,但悟空的谨慎、八戒的机灵(哪怕他自己不承认)、沙僧的细心,还有白龙马的守护,都让这支团队充满了力量。他轻轻摸着白龙马的鬃毛,轻声说:“小白龙,明日到了鹰愁涧,别怕,有我们在。”
白龙马像是听懂了,用头蹭了蹭他的手,灵脉光晕又亮了些,像是在回应“我不怕”。
第二天一早,云栖寺的钟声刚响,师徒四人一马就收拾好出了。老方丈特意送他们到山门口,还塞了一袋干粮和一壶清茶:“施主们一路保重,鹰愁涧近来不太平,过涧时务必小心,若遇难处,可念三声‘云栖’,老衲会为你们祈福。”
悟空谢过老方丈,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面,火眼金睛时不时扫向远方;八戒跟在后面,鼻子一直嗅着空气,嘴里还嚼着干粮;沙僧牵着白龙马的缰绳,走在唐僧身边,时不时提醒“师父,前面有石子,慢些走”;唐僧则走在中间,手里攥着羊皮纸,偶尔看看上面的“高危节点”,心里却没了之前的慌乱。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山路渐渐变得崎岖,空气里也多了些水汽——离鹰愁涧越来越近了。悟空突然停住脚步,火眼金睛盯着前方的山谷:“前面就是鹰愁涧的入口了,俺先去探路,你们在这等俺,别乱跑。”
他刚要纵身跃起,白龙马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角——马额的徽章亮起,同步给他一段信息:【涧底有“同族气息”,似为幼龙,无恶意】。
“同族幼龙?”悟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来这高危节点,倒不一定是敌人。”他转头对唐僧说,“师父,小白龙说涧底有同族幼龙,没恶意,俺去探探情况,很快就回来。”
唐僧点了点头,叮嘱道:“小心些,若有危险,立刻回来,咱们再想办法。”
悟空应了声,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山谷飞去。八戒凑到白龙马身边,挠了挠它的脖子:“没想到你还有同族在这儿,等会儿要是见了,可得让它给俺留些好吃的——比如龙肉干啥的。”
“呆子!别胡说!”沙僧拍了八戒一下,“龙族是祥瑞,哪能吃龙肉干?”
唐僧看着打闹的二人,又看向远方的山谷,心里忽然觉得,这“高危节点”或许不是考验,而是小白龙的一场“旧识重逢”。他摸了摸心口的灵脉徽章,那里传来温暖的震颤,像是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相遇。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山谷的涧水上,泛起粼粼的波光。白龙马望着山谷的方向,马额的徽章亮得越来越频繁,灵脉光晕也越来越暖——它知道,那涧底的同族幼龙,或许正等着它,而这场“高危节点”的相遇,也将为西行路,添上一段不一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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