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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那天起,墨琛彻底将程昱那个不靠谱的军师抛到了脑后,开始严格执行自己制定的“刷存在感”计划。
姜苏珩小朋友已经康复出院,回到了姜予宁的别墅里休养。
这正好给了墨琛一个完美且无法被拒绝的登门理由——探望生病初愈的小侄子。
接下来几天,姜予宁家的大门几乎要被墨琛踏平了。
他几乎是天天准点报到,雷打不动。
而且,令人侧目的是,他每天的着装都精心打理过,风格多变,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高级时装周而不是单纯串门。
周一可能是沉稳优雅的英伦风大衣,搭配羊绒围巾,显得矜贵又温柔;
周二就换上了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带着几分慵懒的时尚感;
周三或许是一件质感极佳的纯色毛衣,衬托得他肩宽腰窄,气质干净……
他甚至连袖扣、手表、香水这些细节都搭配得一丝不苟。
每次进门,他都先热情地直奔主题,关切地询问阿珩的身体情况,陪小家伙们玩一会儿新玩具,和姜予宁、姜父姜母寒暄几句。
但所有人的心知肚明,他那双眼睛的余光,始终像装了雷达一样,精准地锁定在姜予安身上。
他会“不经意”地路过姜予安正在看书的沙旁,“顺便”夸一句今天的阳光真好;
会“恰好”在姜予安泡茶时也走进厨房,评论一下茶叶的香气;
甚至会“突奇想”地带来一些据说是朋友送的、但明显是姜予安以前喜欢口味的点心,非要让大家一起尝尝……
他努力表现得自然又得体,但那种过于刻意的打扮和无处不在的“巧合”,让他的企图心简直昭然若揭。
姜予安从一开始的尴尬和不自在,到后来,看着墨琛每天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变着花样地展示自己,心里那点尴尬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头疼所取代。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墨琛那看似随意的目光背后,藏着多么强烈的期待,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快看我!我今天帅不帅?这个风格你喜欢吗?”
这分明就是一只拼命扑棱着翅膀、努力吸引注意力的……花孔雀!
姜予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需要时间和空间,怎么这人反而变本加厉,用这种……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凑上来?
他试图无视,试图躲开,但墨琛的出现频率和“偶遇”技巧实在太高,简直无孔不入。
家里就那么大,他总能“刚好”出现在姜予安的视线范围内。
以至于后来,姜予安一听到门铃响,或者听到院子里传来墨琛和哥哥说话的声音,就下意识地想找地方躲起来,或者干脆抱着姜念上楼回房间。
这只花孔雀的求偶行为,实在是……太显眼,也太让人头疼了。
被墨琛这只“花孔雀”骚扰得实在没办法,姜予安觉得必须得和他再谈一次,明确重申一下保持距离的必要性。
他估摸着墨琛这个点应该在家,便直接找上了门。
按下门铃后,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等墨琛一开门就直接说明来意。
然而,等了半天都没人开门,倒是自己的指纹把门打开了。
刚进去,楼上就传来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程昱顶着一头乱毛,穿着宽松的睡衣,睡眼惺忪地拉开门,看到门口的姜予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唉?安安呐?你怎么来了?找墨琛吗?他不在,今天公司好像有个挺重要的会,他一早就过去了。”
姜予安没想到是程昱在家,心里那点准备好的说辞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他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但更多的是避免了一场尴尬对话的庆幸。
“好的,谢谢。那我先走了。”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转身就准备离开。
程昱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冲着楼下喊道:“哎,你等他?他应该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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