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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散了的第二日,我在府中后院的葡萄架下纳凉。
青藤蔓爬满木架,一串串绿葡萄垂下来,风一吹,带着些微甜香。
蝉在院角老槐树上叫,“知——了——知——了”,倒像是在催着什么要紧事。
我斜倚在竹椅上,手里捏着半盏凉酒,刚抿了一口,就见门童阿贵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先生,岭南来的信使到了,说有急件要亲手交给您。”他跑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都黏在皮肤上。
我心里一动,腾地坐起身。
之前派去占婆国寻稻种的事,算算日子也该有消息了。
“快请他进来!”我把酒杯往石桌上一放,快步迎了上去。
信使是个精瘦的汉子,穿着粗布短打,裤脚还沾着泥点。
他见了我,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信封,双手递过来:“李先生,小人是陈大人派来的。占城稻种已经运到岭南码头,陈大人让小人问您,稻种该往哪儿送?”
我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纸,还带着岭南的气息。拆开一看,纸上的字迹潦草却有力:“稻种已找到,另有农匠三人,盼大人示下。”
我的心猛地一震,江南赈灾的景象,瞬间涌到眼前。
两个月前在江南赈灾时,刚到一处城外,就看见一群灾民蹲在路边。
个个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风一吹就打哆嗦。
有个老婆婆抱着个饿得哭不出声的娃娃,见了我,扑通就跪下了。
“大人,给口饭吧,娃娃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往下流。
我赶紧扶起她,解开随身的粮袋。
可那点粮食,分给几十号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个穿破布衫的孩子,约莫五六岁,死死拽着我的衣袖。
饿得皮包骨的手像鸡爪,指甲缝里全是泥,仰着头虚弱的说:“有吃的吗?”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那孩子的头枯黄,像一堆干草。
“有,马上就有。”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可心里没底。
江南的稻田被淹了大半,虽然有赈灾粮,可也不是长久的法子。
稻田淹成这样,秋收是没指望了,就算补种,原先的稻种生长周期也太长。
从那时起,我就想到了占城稻。
当时跟着我去江南的十个士兵,其中六个被我派去占婆国寻稻种了。
我把占城稻描述给他们听,让人把从江南去占婆国的地图给他们准备好,他们带上所需的费用后就去上路了。
这一去就是两个月,我天天盼着消息,生怕出什么岔子,终于在今天收到他们的消息了。
“大人?”信使见我愣着,小声喊了一句。
我回过神,把信纸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稻种不能停在岭南,”我语极快,“你现在就给他们回信,让他们派最快的船,把稻种直接送到江南,交给高士高大人。”
“农匠也一起去,让他们帮着百姓育种。”
信使点头:“小人明白!大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告诉高士大人,收到稻种之后尽早把稻种播下去,不能耽误农时。”
信使应了声“是”,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过去:“辛苦你了,信件加急办。”
信使接过银子,躬身行了个礼,匆匆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我长长舒了口气。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江南的稻田。
绿油油的稻苗在风里晃,像一片绿海;
金黄的稻穗压弯了腰,百姓们拿着镰刀,笑得合不拢嘴。
我想起那个拽着我衣袖的孩子,想起老婆婆期盼的眼神。
“稻花吐蕊,映日含香;
籽实饱满,济民一方。”
“民有食则国安,稻有收则家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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