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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重立体内置的雷达瞬间出尖锐到撕裂耳膜的警报。
刺目的红光瞬间淹没了主视窗,密密麻麻的红点如同爆的赤潮,在雷达探测边缘疯狂涌现,并以恐怖的度围拢逼近!它们不是零散的游荡者,而是有组织、呈包围圈态势的致命集群。
“敌袭!!”马克的咆哮压过了警报声,“三点钟方向,蛇狗集群!正前方,地吼!数量……无法计数!环形防御!快!”
他的话音未落,前方的灰紫色浓雾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撕开。
数十头形如猎豹、体表覆盖着紫黑色流线型甲壳的蛇狗率先冲破雾霭,猩红的复眼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口器滴落着腐蚀性的涎液。
它们六肢着地,爆出惊人的度,如同离弦的毒箭,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悍然扑向刚刚稳住阵型的猎荒者。
紧接着,大地传来沉闷而规律的震动,如同战鼓擂响。几头体型臃肿如山丘、覆盖着厚重几丁质甲壳的地吼出现在蛇狗群后方。
它们没有眼睛,巨大的头颅中央是一个不断收缩蠕动的暗红色肉瘤器官,里面凝聚着毁灭性的高能光芒。每一次沉重的踏步,都让碎石离地震颤。
“稳住阵脚!远程火力压制地吼!墨城,带人挡住蛇狗侧翼!”马克的声音如同战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绷紧的神经上。
“明白!”艾丽卡的狙击型重立体瞬间做出战术规避动作,沉重的机体在废墟间滑出一道烟尘轨迹。肩部搭载的长程粒子狙击炮瞬间充能,幽蓝的光芒在炮口亮起,精准锁定其中一只刚刚昂起头颅、肉瘤光芒急剧膨胀的地吼。
一道凝练到刺目的幽蓝粒子束撕裂空气,带着烧灼的尖啸,狠狠轰在那只地吼昂起的巨大肉瘤上。
高能粒子束与地吼凝聚的能量猛烈碰撞,爆出刺目的蓝红光球和震耳欲聋的爆炸。
那只地吼出痛苦的嘶嚎,肉瘤被炸开一个大洞,紫黑色的粘稠体液和破碎的甲壳四溅飞射,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
但更多的蛇狗已然扑至,“给老子滚开!”墨城咆哮着,驾驶着厚重的“石锤”重立体不退反进,巨大的链锯刀臂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悍然横扫!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和怪物的惨嚎瞬间混合在一起,血雨混合着甲壳碎片泼洒开来。两头冲在最前的蛇狗被拦腰斩断,腥臭的内脏泼洒一地。
“撼地者!转换防御姿态!保护远程火力!”昆杰沙哑的吼声在老兵的频道响起。几台老旧的机体爆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巨大的合金盾牌轰然砸地,组成一道钢铁防线。沉重的链锤武器呼啸挥舞,将试图绕过墨城防线、扑向艾丽卡和飞雪的蛇狗狠狠砸飞。
艾丽卡的机体如同鬼魅,在战场边缘高游走。她的武器是搭载在双臂的射能量炮,精准的点射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幽蓝光束亮起,都精准地洞穿一头蛇狗或一只刺鳗的头颅或能量核心,从不落空,最大限度地减轻着正面防线的压力。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能量武器的尖啸、链锯刀的咆哮、噬极兽的嘶吼、金属与甲壳的撞击声……
猩红的兽血和重立体破损装甲泄露的液压油混合在一起,在焦黑的土地上肆意流淌。
马克驾驶着“破晓”矗立在阵型中央最前方,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他的右臂沉稳地操控着重型机炮,密集的穿甲弹链形成一片金属风暴,将正面企图集群冲锋的蛇狗群死死压制在百米之外,打得紫黑色甲壳碎片四溅,哀嚎连连。
每一次扣动扳机的后坐力都清晰地传递到他断裂的左臂,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手腕上那副冰冷的电磁镣铐,在激烈的战斗震动中不断磕碰着金属操控台,出冰冷的“咔哒”声,仿佛死神的倒计时,提醒着他和所有人此行的代价。
“队长!十一点钟方向!刺鳗群!它们想从侧面迂回!”飞雪焦急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喘息。
她正艰难地用重立体的机械臂格挡开一头蛇狗的扑击,肩部的护甲被利爪刮擦出刺目的火星。
马克猛地旋动机体上半身,机炮炮口瞬间转向。视野中,十几只如同放大的金属蜈蚣、体侧布满锋利骨刺的刺鳗,正贴着废墟的残垣断壁快游弋,闪烁着寒光的尖锐尾部高高扬起,瞄准了侧面防御相对薄弱的昆杰小队“撼地者”重立体的腿部关节。
“找死!”马克眼中戾气一闪,手指狠狠压下射键。
密集的弹幕如同死神的梳子犁过那片区域。冲在最前方的几头刺鳗瞬间被威力巨大的穿甲弹撕碎,紫黑色的体液和破碎的肢体飞溅。
但仍有数只度极快的刺鳗穿过弹幕,尾部如同弹射的长矛,狠狠扎向一台“撼地者”的膝盖液压关节。
“老赵小心!”昆杰的嘶吼声带着惊怒。
就在骨刺即将刺中的刹那,一道幽蓝的光束如同天外飞星,精准地击中那只刺鳗的头部。是飞雪的狙击!刺鳗的动作瞬间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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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老赵驾驶的“撼地者”趁机抡起沉重的链锤,狠狠砸在刺鳗的躯体中部,将其砸成了一团扭曲的肉泥。
“谢了,丫头!”老赵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
“节省弹药!向坐标b点高地梯次后撤!别被缠死!”马克的声音在枪炮的轰鸣中依旧清晰有力。他看到了前方一片相对凸起、由几栋巨大建筑坍塌形成的废墟高地,那里视野稍好,可以建立立体防御。
猎荒者们且战且退,如同被潮水冲击的礁石,在噬极兽狂猛的冲击下艰难地维持着阵型,一步步向着目标高地挪动。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在灰紫色的浓雾中不断上演。
昆杰驾驶着他的老“撼地者”,一边用巨大的盾牌格挡开一头蛇狗的扑击,一边用内部加密频道对马克低沉地说:“马克小子……这种豁出去的架势,让我想起红寇那丫头最后的日子……可惜啊,她那时没你这条件,也没我们这帮老家伙在身边……要是当年,也有这样一条路,也有这么多人肯跟着她冲出来……”老兵的声音里充满了追忆的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恨,“查尔斯那小子,阴得很!摩根万一……灯塔的权柄要是真落到那小子和他那帮荷光者手里,你,还有那个叫冉冰的丫头,在灯塔上就真的没有一丝活路了!他绝不会容忍你们这样的‘错误’存在!”
马克的呼吸微微一滞。昆杰的话像冰冷的针,扎在他心底最紧绷的那根弦上。他透过布满血污和刮痕的视窗,看着外面疯狂扑击的兽群和身边浴血奋战的队友。断裂的左臂传来尖锐的痛楚,手腕镣铐的冰冷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灯塔上那个冷酷的倒计时和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们没有退路了。”马克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要么带药回去,要么……我们和这座废墟一起,变成灯塔净化名单上的一个坐标点!”他的手指猛地加力,机炮的怒吼瞬间提升了一个调门,将两头试图扑上高地的蛇狗凌空撕碎。
猎荒者们终于凭借着强大的火力和默契的配合,在付出两台老旧“撼地者”腿部受损、行动困难的代价后,强行冲上了那片废墟高地。地形优势让他们终于短暂地遏制住了噬极兽潮水般的冲击。
“目标点就在前方两公里处!冲过去!”马克嘶吼着出指令,琥珀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地图上标注的旧研究所坐标。引擎过载的咆哮声中,钢铁巨人组成的箭头再次撕裂浓雾,向着目标起了亡命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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