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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玄的指尖刚离开怀表表盖,就察觉到不对劲。那株带“汐”字纹的灵药苗又动了,这次不是轻轻摆动,而是像被风吹过的芦苇,朝着石台西侧连点了三下。
“你家空间成精了?”他低声嘀咕,顺手把冰晶折鹤塞回夹层。这玩意儿翅尖还闪着蓝光,跟风铃草似的,一明一暗,节奏居然和药苗晃动对上了拍子。
他抬脚跨进灵泉空间,脚底刚触到石台,空气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感”立刻扑了上来。不是魔力,也不是查克拉,倒像是有人拿尺子在空气中折了道痕,走着走着就硌你一下。
“上次还是我魔力太猛炸了阵,这次我连手指都没抬,你咋又抽风?”星玄一边吐槽,一边闭眼调动感知。赛亚人血脉带来的敏锐直觉像扫描仪一样缓缓铺开,空气中的能量流向逐渐清晰——歪歪扭扭,但偏偏有种熟悉的结构。
他猛地睁眼:“这走势……怎么跟白折纸鹤的第一道折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话音未落,西侧那簇透明风铃草“唰”地集体转向他,叶片轻颤,像是在点头。
星玄:“……你们还挺有礼貌。”
他退后两步,重新站定,这次没用魔力,只是在脑子里默念起小樱收“风”牌时那句口诀:“呼——来——”
三秒后,风铃草又转了过来,叶片抖得更欢了,跟听见暗号的接头人似的。
“行吧,你们认这个。”星玄揉了揉眉心,“看来不是魔法阵残留,是这空间自个儿学会了走流程。”
他掏出怀表,调出白用查克拉冰雾映出的风丝轨迹图,投影在石台上。淡青色的光痕蜿蜒如画,和此刻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能量褶皱几乎完全重合。
“不是巧合。”星玄眯眼,“这空间在抄作业。”
他回头看了眼入口,白还站在那儿,袖口纸鹤安静地收拢着翅膀。刚才那股查克拉感知被反噬的麻感还没完全消,他眉头微皱,没再靠近。
“你那风丝,现在成空间导航了。”星玄冲他扬了扬下巴,“它记住了你折纸的节奏。”
白抬眼:“不可能。能量没记忆。”
“它不是记,是‘习惯’。”灵汐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她赤足踩在雾气上,像片羽毛缓缓降落,“就像你天天走同一条路,鞋底磨出的印子,风也一样。走多了,就成了道。”
她抱着小树布偶,哼起一段短调,歌声轻得像耳语。风铃草的叶片随之轻轻震颤,频率竟和歌谣节拍完全一致。
星玄一愣:“所以它不是在响应魔法,是在听你唱歌?”
“听的是‘习惯’。”灵汐晃了晃沙漏,“你画阵,它学笔顺;白折纸,它抄折痕;我唱歌,它踩节拍。这空间现在像个刚学会写字的小孩,见谁跟谁学。”
星玄若有所思:“那它学这么多,会不会……学串了?”
“串了就重写。”灵汐奶声奶气,“反正纸不够可以加,笔坏了能换。你现在这空间,顶多算个草稿本。”
她指尖一点风铃草根部,那淡青色的螺旋雾气顺着根系钻进土壤,消失不见。
“等等。”星玄突然反应过来,“你刚说‘纸不够可以加’?这空间还能扩容?”
灵汐眨眨眼:“它现在呼吸的频率比昨天快了o秒,心跳也稳了。你说呢?”
星玄没接话,转身走到岩壁边,伸手引导一缕灵泉雾气沿壁环流。水汽凝结,在石面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湿痕,标记出当前空间的视觉边界。
“先画个圈,看它敢不敢越界。”他说着,顺手在湿痕最外侧刻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和白上一章在涂鸦本上划的三道平行线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空间,合上怀表。
“等明天。”他说,“看看这空间,到底有多‘活’。”
第二天,星玄一睁眼就冲进空间。
湿痕还在,一滴未干,边界未变。
可风铃草的根系,已经悄无声息地延伸到了湿痕外半寸,土壤松软,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过。
“越狱成功。”星玄蹲下身,指尖轻触那半寸外的土壤,“空间在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加了页。”
他目光一凝——那道他亲手刻下的划痕,原本在石壁上,此刻竟完整地出现在风铃草正下方的土表,深浅一致,角度分毫不差。
“复制粘贴?”他挑眉,“这空间不仅能学,还会备份?”
灵汐飘过来,蹲在他旁边,小树布偶搁在膝盖上:“它怕你忘了标记,就帮你存了一份。”
“所以它现在不仅能记路径、学节奏,还能复制信息?”星玄摸了摸下巴,“下一步是不是该给我个‘空间使用指南’pdf了?”
“不。”灵汐摇头,“它只会做,不会说。就像你小时候学走路,没人教你每步迈多大,但走着走着,就走顺了。”
星玄站起身,环视四周。雾气依旧淡青色螺旋升腾,风在耳边低语,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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