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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笑着否决了他的提议:“不用麻烦你跑来跑去啦。我已经跟花道说好了,这三天他会过来帮忙喂煤球清理猫砂的。”
“……”
空气瞬间凝滞。
流川枫摊开的手掌缓缓握紧,收了回去。
他周身的气压降低,刚才那点因为“会想你”而亮起的光芒彻底熄灭,黑眸沉静地看向夏末。
(白痴弟弟?)
(来这里?)
(三天?)
强烈的领地意识猛地攫住了他。
“他不行。”流川枫的声音冷了下去。
“嗯?为什么?”夏末诧异,“花道很细心啊,而且煤球也挺喜欢他的……”
“不行。”流川枫打断她,语气带上了一丝焦躁。
他强调:“我来。”
夏末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明显不悦的神情,凑近一步,歪着头打量他,试探着问:“流川,你该不会是,不想让花道来我家吧?”
流川枫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避开她的视线,沉默。
但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夏末哭笑不得:“喂,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占有欲啊?他只是来喂猫而已!”
流川枫依旧抿着唇,不看她,但态度没有丝毫软化。
僵持了几秒,夏末叹了口气,决定不在这件事上跟他硬碰硬。她了解他,一旦涉及到他在意的事物,那股倔劲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好吧,”她妥协地拉长声音,“让你来也可以。但是——”
她晃了晃钥匙,开出条件:“这三天我安排的训练任务,必须一丝不苟地完成。我会让阿彩帮忙监督的哦?要是让我知道你加练过度……”
她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流川枫的目光立刻从钥匙移回她的脸上,干脆利落地应道:“好。”
对他而言,和篮球相关的事,从来不需要别人督促。
夏末这才满意地把钥匙给他。
钥匙落入掌心的瞬间,流川枫立刻收拢手指,紧紧握住。
(地盘守住了)
猫和家,都是他的。
小煤球适时地“喵”了一声,跳下猫爬架,再次蹭过流川枫的脚踝。
夏末看着这一人一猫,扶额叹气:“真是败给你们了。”
她叮嘱道:“记得每天换水。小煤球喜欢在窗台晒太阳,但别让它跑出去……”
流川枫认真点头:“……我可以留宿么?”
“什么?”
“猫……”流川枫的耳尖泛红,“怕它晚上饿。”
夏末伸手戳了戳他烫的耳垂:“想得美。喂完就回去,听见没?”
流川枫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喂完猫,流川枫蹲在地上给煤球梳毛,修长的手指在黑亮的毛间穿梭。夏末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轻咳一声:“你该回去训练了。”
流川枫头也不抬:“帮你打车。”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流川枫的手顿住。
煤球不满地“喵”了一声,用爪子扒拉他的手腕。他缓缓抬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夏末只是看着他,眼角微微弯起。
流川枫放下梳子,慢慢站起身,在玄关的暖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夏末完全笼罩其中。
“不能说?”他低声问。
夏末嘴角噙着笑,伸手整理他的衣领。
流川枫将她欲抽离的手牢牢按在自己心口。掌下传来有力而急促的心跳,震得她指尖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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