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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辞盈伸手指道,水里浸着些紫色的小果子。
卫兰歇道:“哦,是桑葚,我刚摘的。”
他弯腰拢了一把,晶莹剔透的紫色小果滤了水,果实愈发显得饱满,卫兰歇捡了几颗递给辞盈道:“尝尝。”
“我怎么不知道山上有东西能吃?”辞盈警惕道:“警告你,骗我没有好下场。”
“知道知道头会掉。”卫兰歇点头如捣蒜。
片刻后
辞盈:“(嚼嚼嚼)你说这东西吃多了舌头会变紫(嚼嚼嚼)是真的吗(嚼嚼嚼)?”
卫兰歇:“包的啊(嚼嚼嚼)你看你那舌头(嚼嚼嚼)别吃了(嚼嚼嚼)回头你家主人以为我给你下毒了(嚼嚼嚼)”
辞盈:“那毒死我吧毒死我吧(嚼嚼嚼)。”
少女看着个头不大,倒是异常能吃,卫兰歇采的一把桑葚自己没吃几颗,全进了辞盈的肚子,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山桃和四个粑粑柑。
吃完后辞盈餍足的舔着手指,卫兰歇在一旁唏嘘道:“你们在乌衣峰住这么久,居然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吃?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你来之前乌衣峰就是个乱葬岗,吃什么呀?吃尸体吗?”辞盈嫌弃道:“哎你说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死乞白赖的跟着那个慕容昇,不然我也能早点吃到这些好东西。”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卫兰歇无语道:“乌衣峰是你家主人的地盘哎,他不打理这些花鸟鱼虫,关别人什么事?”
“不管,主人说跟你有关就跟你有关。”辞盈说。
卫兰歇:“......”
他啼笑皆非:“我要有这种起死回生的本事,我就去有钱人家给人家当园丁,还用得着在瑶执被人当孙子欺负?”
“那是因为你倒贴。”辞盈老神在在:“人一旦惦记谁就会有软肋,会变得像神经病一样,做很多正常人理解不了的事情,主人说的。”
卫兰歇嘴角抽搐:“......别学了句哲语就乱用。”
“我说错了么?又没人逼你跟慕容昇处朋友。”辞盈说:“你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点回头是岸吧少年,珍惜眼前人。”
卫兰歇:“......我谢谢你啊,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什么抛妻弃子吃锅望盆的负心汉呢!”
他咬了一会儿手指甲,忽然道:“哎?乌衣峰平时就你们主仆三个人么?”
“嗯。”
“他不交朋友啊?”卫兰歇道:“我说宣星冶?”
“乐宗的明徵公子偶尔会来,不过主人也不会让他久住。”辞盈道。
“虞明徵跟他关系这么好都不能在这里久住?”卫兰歇诧异道。
“当然了。”辞盈说。
“那除了虞明徵呢?”卫兰歇道:“你家主人长得这么风姿绰约应该很受欢迎才对吧?都没有什么女修露面么?”
“早年是经常有人追到山里来啦,男的女的都有,送信又送花的,主人嫌麻烦就在山下布了阵,后来就没什么人再敢来了。”辞盈说。
“好家伙......感情是主动切断社交的。”卫兰歇道:“那他平时都不会觉得孤单么?一个人闷久了,不会产生那种恨天恨地很想毁灭世界的念头?”
“偶尔吧。”辞盈说:“跟蠢货打交道的时候他就会想刀人。”
卫兰歇:“......这个不算。”
卫兰歇:“他就没想过要重振乌衣峰么?”
“重振乌衣峰?为什么要重振。”辞盈奇怪道:“现在不好么?”
“外面有关乌衣峰的谣传很多哎。”卫兰歇托着腮说:“比如说乌衣峰是不祥之地啊什么的。”
他不是没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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