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还湿着,用毛巾包着。陈星灼坐在沙上,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依然是一片浓稠的黑暗,没有灯光,没有人影。周凛月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毛巾从头上取下来:“他们要是找不到东西,应该不会在里面待太久。”陈星灼把那杯已经晾好的温水递给她:“先晾一会儿头,等他们回来再说。”
周凛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在想——果那些人经常在这一带活动,应该不会离水源太远。”
“那等他们回来,把这块区域查一遍。”陈星灼说,“如果什么都没有,在这里休息一天,然后折返。再往前开还是无人区的话,没有意义,平白的浪费汽油。”她说这话的时候侧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远处只有车灯的亮痕在黑暗中缓慢移动,又很快消失了,像是一段从未被记录过的坐标在尚未着陆之前就已经被风吹散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陈星灼把“煤球”收回空间,把越野车重新开回镇口那片空地。水汽和暖意已经从她身上退尽,但衣物内侧那层刚被烘干过的触感还在延续。她停好车,看到远处几个身影正在沿着土路往回走——林颂走在最前面,那只鸡站在他的手臂上,老曹和张东跟在他后面,柴明亮和钱国栋走在队伍末尾。他们的步子比进去的时候快一些,像是在赶时间。林颂看到她们的车,先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有灰,头上还沾着几根枯草,但他手臂上那只鸡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没有挣扎,也没有乱叫。他把鸡换了个手臂抱着,站定:“这镇子不能待,里面有人住。”他的语气不高,但很确定,“而且住得不止一两天。我们进去了几间屋子,在靠里的那排,看到地上有踩实的脚印和新的灰烬,火堆边缘还没有完全被风吹散,用的柴火是湿的,像是刚折下来没多久。”
“多长时间?”陈星灼问。
“最多半天。”张东接话,“灰烬表面还是软的,边缘有烟,不像是过了夜。”
“而且那排房子角落里还放着几件叠好的衣服。”钱国栋补充道,“不是废弃的,是有人整理过的。”
陈星灼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侧过头,借着车灯的余光看了一眼镇口那片已经搜索过一遍的老旧民居:“如果你们进去的时候里面没人,那他们可能还会回来。”
“很有可能。”张东说。
林颂把那只鸡放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们还在里面那排房子的角落里看到了几道拖痕,像是有人从外面拖了什么东西进屋,又拖出来掩埋了。”他顿了一下,“我没进去细看,但那边的土和别处的颜色不太一样。”
陈星灼的目光在林颂说那句话的时候偏了一下,转向镇口方向的那排民居最深处。她没有追问那段拖痕的具体位置。她在原地站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重新评估这片已经被确认过的区域,是否存在需要被重新标记的缝隙。然后她侧过头对其他人说:“先上车,离开这里。”
林颂弯腰把鸡拎起来,放到车斗边沿:“去哪?”
“先往前开一段,离开这个镇子再决定。”陈星灼说,“既然有人住,继续留在这里没意义。说不定还会起冲突,等到了下一片能落脚的地方再停下休整。”她转身走回驾驶座,拉开车门,听到身后几个人正陆续爬回货车的车斗或副驾。老曹关上车门的声音,张东和钱国栋拉上防水布边角的摩擦声,以及林颂在车斗里调整坐姿时布料和金属的轻微剐蹭声,都在这个尚未完全落定的间隙中持续填充着那层即将被重新填补的轮廓线,把它压回原本的轨道。
车子沿着镇子边缘那条土路往回开的时候,陈星灼已经把车提到了比来时更快的档位。越野车的车灯切开了前方的黑暗,光柱在碎石路面上快移动着,把那些被车轮反复碾过的坑洼和裂缝照得一清二楚。她没说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比平时更紧一些,指尖搭在方向盘的边缘,像是在用那层触感来确认每一段路面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周凛月坐在副驾上,也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那片被车灯照亮的狭窄区域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正在被行驶过的路线是否依然维持着它原有的朝向和宽度。
大货车跟在后面,保持着比之前更近的跟车距离。老曹握着方向盘,他的动作和她一样,目光落在前方那两盏不断移动的尾灯上,保持着它们在自己视野中的间距恒定不变。林颂坐在副驾上,那只鸡已经从他膝盖上被放到了脚边的地面上,鸡缩在座椅和车门之间那道狭小的缝隙里。柴明亮坐在后排,侧过头看了一眼后方那片正在被他们抛在身后的黑暗,确认没有任何亮光或移动的痕迹跟随在后。
陈星灼握着方向盘,侧过头对周凛月说了一句:“先别放松,出了镇子再说。”周凛月没有接话,但她把地图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回仪表台上方,腾出双手,好让自己能更快地做出反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车子在土路上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快到镇口的时候陈星灼放慢了车,让她更容易看到前方的路况。小镇的出口不远了,路面的宽度在这里稍微收窄了一些。出口两侧的墙边堆着几块废料,有一些像是被随意堆放的碎砖和断木,在不清楚这里是否有人活动之前都只是普通废墟的一部分。但陈星灼的眼睛在那堆废料上多停了一下。她的车又降了一些,让车灯的光柱更完整地覆盖那片区域。那些碎砖的摆放角度不太对——不像是自然堆放的,边缘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最上面几块砖的表面没有灰尘。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脚已经从油门上移开了。车子继续向前滑行。她的目光越过那堆碎砖,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一根横木横在路中间,两端用铁链固定在两侧的墙体上。那根横木是粗的,表面还有树皮,切口白,干裂处还残留着刚被削过的浅痕。不是天然的倒木,是被人故意放置在那里的。
“路障。”陈星灼的声音不高,像是正在陈述一件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
周凛月也看到了。她没有喊停,也没有要求倒车。她侧过头朝后视镜的方向看了一眼,像在用那层视角来确认来路是否还保持着畅通:“入口那边呢?”
“应该也堵上了。”陈星灼说。她停下车,挂空挡,拉好手刹,然后侧过头对周凛月说:“你在车上别动。通知老曹他们。”她没有等周凛月回答,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头前,朝那根横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那根横木没有完全封死路面,但它被铁链固定在两侧墙体上,两端都用了锚点固定,像是被刻意设计的——既能挡住车辆,又不至于让步行者无法通过。她转身走回驾驶座,重新关上门,没有动引擎,先拿起对讲机,按了一下通话键:“老曹,前面有路障。你先别过来,停在后边一段距离。”对讲机里传来老曹的声音:“看到了。后边出口那边应该也有。我刚才看到后视镜有人影,闪了一下就没影了。”
陈星灼放下对讲机,把目光落在那根横木上,然后她听到对讲机里传来林颂的喊声:“陈姐,后面有人。巷口站着人,没有动。”
陈星灼听到林颂那句“后面有人”的时候,手已经从空间里拿出了武器。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那道间隙的位置。她推开车门,没有关,侧过头对周凛月说了一句:“你在车上,别下来。”然后弯腰,从座椅下方的拿出了和给林颂他们一样的头盔。枪身已经拉过机柄了,弹匣插槽里已经压满了子弹,她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没有扣进去。
周凛月没有应声,但她的手已经搭在副驾座椅侧面的拉手上了,目光越过陈星灼的肩膀,落在前方那根横木的方向。路障那边的人影在黑暗中晃了一下,然后又在灯光的边缘停住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光柱的宽度是否还能继续向前延伸。陈星灼站到车头前方,让车身挡住自己的侧面,枪口朝着地面,没有抬起来,但她的位置已经让那截枪管的轮廓暴露在对方手电的光柱里了。她侧过头,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柴明亮,钱国栋,张东,林颂,下车。老曹留在车上。”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转头看身后的人,但她的声音足够让正在后视镜边缘观察到的手势被确认。后面大货车的副驾和车斗里传来几声短促的响动——车门被推开、靴子踩在地面上、防水布边角被掀开后又重新落下。几道脚步声先后落地,在碎石路面上向越野车靠近,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柴明亮站在她侧后方,短钢管握在手里,但另一只手上多了一把手枪,枪口朝下。张东和钱国栋站在稍靠后的位置,各自握着自己的武器——张东手里是那根棒球棍,但他的另一只手也握着一把小手枪。林颂走在最后面,怀里没有抱那只鸡,那根棒球棍也握在手里。四个人在她身后形成一道不规则的横线,没有刻意排成队列,但站的位置刚好把越野车和后方大货车之间的空隙覆盖住了。
陈星灼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根横木的方向,但她的声音已经足够让身后的人都听到:“前面路障那边有人,后面也有。我们不走也不停。枪口对着他们,不要抬起来,让他们看到就行。”她说着,把手里那支sig-px抬高了大约二十度,让枪身的轮廓更完整地暴露在对方手电的光柱里。那根横木后面的人影在光柱边缘停住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重新评估那道正在被展开的宽度是否与最初的范围一致。然后有人开口了,声音是从横木后面传来的,带着某种不标准的腔调:“你们是什么人?”
陈星灼没有回答。她站在原地,把枪口的角度又抬高了一些,然后往旁边挪了一步,让身后几个人的位置更完整地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柴明亮也往前迈了半步,那支手枪从他身侧被带出,在外套边缘形成一个明显的轮廓。路障那边的手电光柱在几个人身上快扫了一遍,然后落回地面。像是一道被关闭的灯。横木后面传来细碎的声响,然后那些身影开始向后移动——不是跑,但走得很快。横木上那几根铁链被松开,有人把横木抬起来,移到路边。那几个身影没有停留,沿着路边的阴影迅向镇子深处退去。
陈星灼没有追,也没有喊话。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根横木被移开后露出的路面,然后侧过头朝大货车的方向偏了一下,用对讲机说道:“老曹,先过。”
老曹的车缓缓驶过那段被清空的路面,没有加,也没有停,但他没有开远,在路障外侧大约二十米处靠边停了下来,车灯没有关,光柱继续照着前方那段路面。周凛月已经从副驾换到了驾驶座上,她把座椅往前调了一格,踩下油门,越野车也跟着驶过了那根横木曾经横着的位置。她停车的位置正好和老曹的大货车平行,两辆车并排停在路肩外侧,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已经被打开的路面不再需要被重新关闭。
柴明亮他们已经收回了武器,正在往越野车和大货车那边走。林颂走在最前面,已经弯腰把那只从车斗边缘探出头来的鸡重新拢回手臂上。她的目光掠过他们,正要开口让他们上车,一道声音从镇口那侧的方向传过来,不算高,但在一片正在消逝的引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等等。”
喜欢末世钞能力生存实录请大家收藏:dududu末世钞能力生存实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上去很直作者洛塔猫文案谁说和老板一起出门办公是荣耀?谁说被老板重视是前途?靠!那是因为他们老板姿色平平!他尤游的老板可不一样。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唯独一个缺点男的。好吧,男人长得美不是罪。罪就罪在,这个男人总给他散发要...
小草精一朝修炼成人,睁眼就对上欺压她多年的大魔头。小草精大惊失色,瑟瑟发抖呜呜呜大魔头别吃我,我会乖乖的某人嗤笑一声我对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不感兴趣!然而不久后,小草精的事情某人都恨不得亲力亲为。喜欢吃肉他去做,喜欢喝奶他去冲,半天没见到,电话都想打爆世人都说,南城肆爷娶了个小废物,空有美貌,一无是...
一天四份工终于结束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清芜疲惫的回到寝室,揉了揉额头,就昏迷过去。脑海里有一个系统突然出现,它声称说能带着清芜穿越不同纬度(平行空间)的动漫叶罗丽精灵梦的世界。它需要清芜拯救一些动漫里角色黑化,或是意难平的角色。每次任务开始前,清芜都可以抽取一个金手指,用来拯救角色。清芜面无表情只问了一句每个世...
恶人自有恶人磨腹黑薄情太子爷x疯批自卑病弱受双向折磨破镜重圆狗血悬疑反转1v1强制爱小时候,梁雁的爸爸带回来一个小孩。小孩长得像个乞丐,不爱说话,干巴巴的。爸爸对他说,这是给他找的陪读,很安静,会成为他最好的朋友。名为陪读,实则监控。梁雁把林栖当做他的所有物。赶不走的,像狗皮膏药一般玩意儿。二十二岁之前,梁雁对所有人笑,唯独不对林栖笑。同学录上,他在最讨厌的东西那一行写上了林栖的名字。生日愿望是能够摆脱林栖日复一日的跟踪和监视。二十二岁之後,梁雁发现林栖跑了。原来林栖最讨厌的东西也是他。林栖在同学录上给他的寄语是∶希望你去死。游戏规则禁止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否则判定游戏失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爱在大清后宫玉如言小传花蕊随风飘她,跳海自杀,结果穿越时空到清朝,开始了一段别样的爱恨情仇他,康熙最疼爱的四阿哥,爱美人不爱江山他,在皇阿玛赐婚的那一刻便爱上了她,只是她浑然不知他,人说不懂怜香惜玉,妾氏一箩筐的九阿哥,偏偏钟情于她他,皇宫中最不起眼的十二阿哥,专题推荐花蕊随风飘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