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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意书?你想什么呢?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像是没得到她的回应,对面的人声音里透露出一些不满,蔺意书于是收回思绪,点头,“听见了。”
回答完又憋不住笑意,唇角勾起。
不知道如果她说黎烟像小狗,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黎烟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人,心神被晃了一下。
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便为自己找理由。
都怪灯太亮了,还有大晚上的,她干什么笑得这么好看?
“你笑什么?”努力让自己的想法变得坦荡自然后,她又忍不住问面前的人。
蔺意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接着她刚才的话问了句:“你想玩什么?”
虽然嘴上仍在提问,但手中的书已经被她合上,显然她已经做好陪对方玩的准备。
黎烟的注意力被拉走,立刻将刚才自己的提问抛到九霄云外,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副纸牌,放在桌面上,有些兴奋道:“那我们来玩牌吧,拉火车会不会?”
纸牌?拉火车?
不知道这两个词是怎样组合到一起的。
蔺意书自然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于是诚实摇头。
“啊?拉火车你都不会啊?”黎烟有些震惊,说话一时之间也没了顾忌,“你是不是没玩过纸牌?那玻璃弹珠呢?那皮筋总跳过的吧?”
见对面的人表情越来越沉默,她有些不可思议道:“捉迷藏总应该玩过的吧?蔺意书,你是不是没有童年啊?”
黎烟是真的震惊了。
她以为在这个年代,大家都是玩这些复古的游戏长大的。
蔺意书面色难看,良久之后气鼓鼓地冲着震惊的人道:“没玩过怎么了?谁规定必须玩过你说的这些了!我就是没玩过怎样?那你现在别要求我陪你玩!”
见她是真的生气,黎烟立刻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滑跪认错,“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那我教你?”
她讨好地冲人笑着。
蔺意书别过头,不看她。
黎烟也不气馁,直接抽出几张牌替她演示,“你瞧,就像这样,遇到一样的就可以把牌收走,最后谁手里的牌先没了就算谁先输了,赢的人可以定惩罚。”
余光一直瞟着的人终于扭转回头来,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胜券在握的样子,“哼,这么简单,就算我小时候没玩过照样可以赢你,那开始吧。”
黎烟想说“吹吧你就”。
但看对方好不容易消气,便也不敢多说,直接进入正题。
她将牌分好,两人一人一份,而后开始游戏。
大抵这世上果真有新手保护期,第一轮结束,黎烟竟真的惨败。
她仰面叹息,看着抿着唇笑的人道:“第一局我输了,你说惩罚吧。”
蔺意书哼哼了几声,却不着急说出惩罚。
突然间她眼珠子一转。
黎烟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只见对方倾身朝着她靠近,压低声音小声开口:“就惩罚你扮小狗给我看。”
随着女生的动作,馥郁的玫瑰花香绽放在鼻尖,隐约间还能闻到混着醇烈的酒,黎烟脑袋瞬间有些晕乎起来。
脖颈后面隐隐再次发热,体内的信息素横冲直撞想要冲破束缚,与玫瑰花香交织缠绵。
黎烟的脑袋轰然一声,而后全身如同有电流窜过,掀起阵阵酥麻。
这信息素蔺意书身上的信息素
混在着酒的香味。
是她的信息素。
残留在对方体内仍未完全消散的信息素味道。
经过临时标记的两人,信息素便如同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的脑袋里不可控制地回忆出先前的那一幕。
抵死缠绵般的场景。
眼前是omega放大的脸,如同刚才那般贴近的距离,鼻息间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黎烟心里一阵小鹿乱撞,整个人朝后仰去。
蔺意书脸上的笑容凝固,朝着往后倒去的人伸出手。
“黎烟,你——”
话尚未说完,柔软的触感便擦着自己的颊边飞快掠过。
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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