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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扛住了暂时（第1页）

就在这短暂的、令人窒息的稳定间隙，一个冰冷而充满怒意的声音，透过星环残存的公共广播系统，清晰地炸响在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针对着高处的泰莎·缔文特：

“不是你说你呢？”

“泰莎·缔文特！抬起头，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你的复仇，就是把屠刀挥向比你更弱小、更无助的人吗？这就是你告慰攸兰的方式？”琳琅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鞭子，抽打在泰莎的理智上。

泰莎出一声尖锐到扭曲的讥笑，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由她制造的混乱星空，脸上却是一片惨淡的疯狂：“弱小？哈哈哈！当他们躲在网络背后，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攸兰是‘资本的废物’、‘流星般的快消品’时，可曾想过自己‘弱小’？”

“当他们为那些篡改他作品、吸干他心血的资本走狗欢呼鼓掌时，可曾有过半分‘无辜’？”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颤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纯洁的毁灭欲。

“所以你就要用同样的、甚至更卑劣的恶毒来报复？”琳琅的声音陡然提升，如同出鞘的利刃，斩开泰莎扭曲的逻辑。

“看看台下！那里可能有刚失去工作、想来这里寻找片刻慰藉的父亲！有为了这张门票省吃俭用整整半年的学生！有只是想在沉重生活压力下喘一口气的普通人！他们和你一样，泰莎，都是这个扭曲世界的受害者！”

“受害者？”泰莎像是被这个词狠狠刺痛，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不！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是无形的帮凶！是精神上的刽子手！当他们选择对不公沉默，对真相盲从，用娱乐至死的心态麻木地消费一切，包括攸兰的痛苦时，他们就已经站在了刽子手的那一边！他们不配得到光明！”

“不是姐们，你的脑子是否清醒！？”琳琅厉声反驳，“照你的逻辑，任何没有站出来反抗的人都有罪？那你呢？”

“在攸兰被流言缠身、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没有用尽一切方法、拼尽所有去帮助他？还是说，你现在的疯狂报复，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当初的无能为力和内心深处的愧疚？！”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匕，狠狠刺入了泰莎心中最脆弱、最不敢直视的角落。

“你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泰莎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声音变得歇斯底里，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狰狞扭曲。

“我试过了！我动过粉丝联名，我收集过证据，我试图揭露真相！可是在这个被资本彻底操控的世界里，一个普通人的声音算什么？就像一滴水掉进沙漠，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她的辩解带着一种绝望的哭腔，仿佛在为自己曾经的失败辩护。

“那么现在呢？”琳琅没有丝毫退让，步步紧逼，言辞如锤，敲打着泰莎摇摇欲坠的信念。

“你掌握了毁灭性的力量，成为了更强大的存在，可你的选择是什么？是对着更弱者下手！你和那些你憎恨的、漠视生命的资本有什么区别？不，你比他们更卑劣！至少他们还会披着文明的外衣，而你，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撕掉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暴行！”

“住口！你没有资格评判我！”泰莎尖叫着，捂住耳朵，疯狂地摇着头，凌乱的丝黏在湿漉的脸颊上。

“当你亲眼看着最爱的人被这个世界一点点吞噬，看着他的光芒被这些‘无辜’的看客亲手掐灭，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怜悯！”她的咆哮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泣音。

“所以你就选择成为你最憎恨的那种人？”琳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可见骨的失望，她伸手指向下方混乱的人群。

“泰莎·缔文特，好好听听那些惊恐的尖叫，看看那些绝望的面孔。这就是你想让攸兰看到的吗？让他用生命热爱过的世界，让他用音乐试图温暖的灵魂，在你手下变成一片血腥的废墟？你这不是在纪念他，你是在玷污他所有的记忆！”

泰莎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她的声音依然固执：“如果这个世界不配拥有光明，那就让它在黑暗中毁灭！”

“你错了！！！”

“真正玷污攸兰的，从来不是这些懵懂的观众，而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事！你在用他最珍视的音乐，他最热爱的舞台，上演一场最丑陋、最疯狂的屠杀！你才是扼杀他理想最后的凶手！”琳琅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轰击着泰莎的心理防线。

“闭嘴闭嘴闭嘴！！！！！”泰莎彻底崩溃，疯狂地摇着头，向后退去，脚步踉跄。她突然仰头望向星环巨大的穹顶，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笑容，混合着绝望与解脱。

她向后踉跄着退了几步，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话音未落，星环顶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穹顶结构猛地向内凸起、破裂，一架通体漆黑、线条狰狞如同骸骨巨鸟的军用级功勋机种，“骇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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