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预想中的慌乱并没有出现。
只听到姜书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稳得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仿佛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哦?停电了?还停水了?”
“弟弟,你这别墅的物业不行啊,怎么没有提前通知就一起停电停水了?这不是高端社区吗?”
裴郁一愣,这反应不对啊!她怎么这么沉着冷静,一点儿都不慌张不害怕?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应,或者干脆装死不说话,浴室里的声音又响起了,带着一种让人头皮麻的从容:“弟弟,你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如果是,推上去就好。”
裴郁:“……”
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焦躁?还指挥上他了?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她在摸索着什么。
然后,他听见她仿佛自言自语,声音却清晰得足以让他听到:“咦?这浴巾手感怎么有点奇怪……”
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仿真玩具?做得还挺逼真。弟弟,你这审美……挺别致啊。下次想送姐姐礼物,可以直接点,不用塞浴巾里。”
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只有全然的了然和一丝戏谑的调侃。
“好了没?”
片刻后,见灯迟迟没有亮起来,姜书愿走了出来,她就知道裴郁肯定心里有小九九有弯弯绕在等着她,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洗澡,连衣服都没有脱,放水不过是为了迷惑裴郁罢了。
“弟弟,你是找不到总闸在哪里吗?”
这闸就是裴郁拉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这会儿装傻罢了。
姜书愿牵起裴郁的手:“走吧,姐姐带你去,刚才参观别墅的时候,我有看到开关。”
姜书愿打开手机手电筒拉着他往角落里面走。
裴郁一怔,他从没有牵起过女人的手,第一次牵手还是她主动,他只觉得软软的、香香的、滑滑的、很是温暖。
姜书愿拐过长廊,走到总闸的下面,将手机放在一旁,一手挡在裴郁的眼睛上:“弟弟,闭眼。”
“这强光忽然亮起来,你眼睛会受不了了。”
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裴郁的眼睛上,裴郁的身子一僵,攥紧了衬衫的衣摆。
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温暖,还带着香气,细长的手指就按在他的眼睛上,轻轻的,还有些痒痒的。
“啪”的一声,姜书愿将电闸拉了下来,整个别墅立刻亮了起来。
姜书愿缓缓地放下了手,裴郁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看到姜书愿的时候,只觉得她像是神女一样,背后有光。
姜书愿笑着看他:“弟弟,你就帮姐姐在这里守着电闸好不好?姐姐好去好好地洗个澡。”
裴郁看着眼前的女子笑靥如花,怔怔地点了点头。
姜书愿转身去了浴室放水洗澡,裴郁就愣愣地站在总闸下面,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没有想着再去捉弄她,没有想着再去找她的不痛快。
他的眼睛盯着总闸的开关,脑海里却是不断地重复着姜书愿对着他笑的样子。
好美,真的好美。
……
姜书愿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她换了睡裙出来,裴郁闻着香气不自觉地往浴室那边走,看到姜书愿的一瞬间怔住了。
和方才穿着白色连衣裙把身上裹的严严实实不同,这会儿穿了白色吊带睡裙的她,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就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翩然向她走来,美的不可方物。
细细的白色吊带压在她清薄平直的锁骨上,脆弱得像是一折就断,衬得那一片袒露的肌肤愈莹润,白得像是新雪初霁,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眼里。
睡裙的丝绸面料柔软地顺着身体线条流淌下来,在腰间恰到好处地收束,勾出纤细而柔韧的弧度,再往下便是流畅地散开,遮到腿根,只留下两条笔直匀称的腿,白得醒目。
裴郁的的喉结不自觉地微动,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地看着,看的移不开眼。
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带着沐浴后湿润的水汽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香气。
裴郁的最终落在了姜书愿的细腰上:好想要。
姜书愿往卧室走,裴郁就跟在她的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