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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你能不能说句实话（第2页）

电话那头的徐志涛哑然失笑，他觉得他对李灵，似乎已经不是爱了，而是一种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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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走进大姨家的屋里，她刚一进门就听到李洪波气愤的声音，“妈，我说你咋回事？你还挺护着那个老头子呢！谁是你的近人，你不知道吗？”

“哥，你干啥呀，我不告诉你，我来问吗！”李灵看着坐在炕上的大姨，她嘴里叼着旱烟，她蓝色的眼睛茫然的看着窗外。

“你说我妈多气人吧，我刚开个头，人家直接说，这都过去了几十年了，你提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啥！”李洪波气的脸都变形了。

“哥！”李灵对着李洪波摇了摇头。

“李灵你啥时候走啊？”高燕兰这时才回过神，她看着李灵问道。

“大姨，就这几天了，我陪你待个一天，我就回去了，家里事情太多了，我妈也整不过来！”

“是啊，你妈从小就不拿事儿，让他自己整两个孩子，她整不过来。”高燕兰说着话就打算下地，她看着儿子僵硬的身体说道，“小子，你赶紧去买点菜儿，你小妹要走了，上回就没在家吃饭，这回咋地都得端一次饭碗吧，你烦老头儿，我让他去外屋地吃。”

“那行吧！”李洪波气呼呼地说道。

“那个……哥我要吃火锅，你去买点调料吧，我看着你家园子里的菜挺好的，咱们涮火锅吧。”李灵急忙对李洪波说道，她随后对大姨说道，“大姨，我们两个去拔点小菜儿。”

“那也行，我们去吧。”

李灵看着菜园子里绿绿的蔬菜，她心里很难过，大姨如今的脊背弯曲了，她的步伐也蹒跚了，眼睛更不中用了，可是，她却把园子里的菜伺候的明明白白的，由此看见，大姨一辈子都是个勤快利索的好女人。

“李灵啊，咱们娘俩儿拔了菜就在园子里摘了，省的到外面整的哪都是。”高燕兰拿着一个塑料的长条筐进来。

“好，摘完了洗洗就行了。”李灵笑着答应着。

“一会儿你洗吧，大姨眼睛不行了，我洗不干净，你大哥不愿意，嫌我埋汰，这一天的，就是看不上老头儿啊，连我也一块儿看不上。”高燕兰无奈的说道。

李灵看着大姨花白的头，还有她炸裂的蓝眼睛，她心酸的说道，“大姨，我哥是个孝顺的人，你说你不舒服，一直都是我哥在做饭的，他就是心态不好。”

“唉……是啊，你哥都快四十了，连个媳妇儿也没有，你说他心里能不烦吗。”高燕兰叹了一口气说，“都怪我这个妈没本事，给儿子都没办法娶上媳妇儿。”

“大姨，其实都怪我，当年我不该给我哥介绍任海华。”一提起这事儿，李灵就很内疚。

因为李灵能看出来，李洪波不是娶不上媳妇，是他对女人的那份心死了。

“李灵啊，你也别过意不去，这事儿不怪你，都是命。”

“大姨，你有没有想过，我哥讨厌大姨夫，是因为别的事儿呢？”李灵说完话后，她看了一眼大姨的脸颊。

“那能拥护啥，你哥太小心眼了，他整天揪着他小前的事情，说是老头儿对他不好，其实……我摸着良心眼子说，老头就算行了，你大姐也是搁人家家里长大的，他还是在人家家里生的，这还咋地吧！”高燕兰眼里一片哗然，她看着远处呆。

“大姨……我想问你个事儿？”李灵犹豫了。

“啥事？”高燕兰看向李灵。

“大姨，我大姐的死，你没有一点怀疑吗？”李灵咬了咬嘴唇问道。

“这……这有啥可怀疑的，她不就是得了急性脑膜炎死了嘛……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提她那个短命鬼干啥！”高燕兰的眼神变得飘忽、躲闪。

大姨的回避，让李灵瞬间明白，她的猜想一定没错，大姨一定知道点什么，要不然大姨当年，怎么死活不让给小红做尸检呢。

“大姨……”李灵想了一下，“孙得富死了，你知道吗？”

李灵的话一说出口，高燕兰手里的菜瞬间掉在了地上，她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的嘴唇蠕动了半天，她才问道，“这是啥时候的事儿？”

“我和我哥今天还给他上坟了呢，他死了好几年了，是死在他最小的妹妹家里。”

“咋死的？他咋能死在那里呢？”高燕兰眼角的泪滑落。

“他死的很惨，他最终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他是被他儿女还有……还有他那个老婆气死的，他原本这几年身体就不好，再加上……”李灵把孙得富这几年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大姨。

高燕兰说完话后，她揩了一下眼角的泪说道，“行啊，这都是命……他死了也算是享福了，这都是自己活着的时候，没有积德……可是，这也不能报应在他孩子身上吧。”

“大姨，孙得富后悔了，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回头路啊，人活着最怕留下遗憾。”

“李灵啊，你大姨我将来死了，也不带好死的，大姨……也作孽了，我就是太自私了，所以……”高燕兰的情绪有些失控，她有些口不择言了。

“大姨，你就不能说句实话吗？小红我大姐到底咋死的？”

“说能有啥用，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死活也不带要志气和孙得富离婚的。”高燕兰蓝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遗憾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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