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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江湖杂碎!休伤吾友!”三颗老鼠脑袋时出冷喝,声线交织诡异。千夜后仰避过突袭,哪知道主双钩缠向镰柄,挥戟直刺其心口,双锤砸地,震得周遭残兵立足不稳。
千夜急旋镰刀,斩断钩链,却被戟尖划破肩甲,她反手甩出三枚毒针,均被蓑衣下摆扫落,六臂分层协同,攻防毫无破绽。
千夜目光锁死那三颗错落鼠,心头惊悸:“道主果然名不虚传!”话音未落,她纵身跃起,镰刀劈出两道弧光,直斩上下两颗老鼠脑袋。
道主身形不动,双锤上举挡下镰光,双钩趁机缠向千夜脚踝,长戟则变刺为扫,贴地逼得她半空变招。千夜借力后翻,脚尖刚落地,便见双钩已至眼前,长戟紧随其后封锁退路。
千夜挥镰斩断钩链,镰刀旋舞成盾,挡下双锤重击。道主六臂齐动,双锤砸向地面逼其移位,双钩从斜侧袭向腰腹,长戟直刺咽喉,三重攻势叠加,密不透风。
千夜怒喝一声,镰刀暴涨攻势,劈断戟尖三寸,却被双钩勾住衣袍,双锤趁势砸来,她只得弃镰翻身,肩头仍被锤风扫中,踉跄后退数步。
千夜瞥见身后伏兵被九流门精锐屠戮,惊轲亦挣扎欲起,眼底狠戾翻涌。她突然俯身抄起地上短刃,掷向惊轲方向,道主下意识挥戟格挡,六臂动作稍滞。千夜趁机指尖扣满毒针,撒向三颗鼠,同时转身喝令:“死士断后!余众随我撤!”两名秀金楼死士挺刃上前,直扑道主心口。
道主不闪不避,双锤齐挥,直接将两名死士砸飞,落地即绝。“想撤?留下命来!”三颗头颅同声怒喝,双钩脱手飞出,缠向千夜后腰,长戟紧随其后。千
夜回身挥刃斩断钩链,却被戟尖划伤后腰,力道之猛让她一个踉跄。三名玄元教教徒折返欲救,道主双锤飞掷,砸穿两人胸膛,剩余一人被长戟挑穿肩头,跪地求饶,最终被双钩勾断脖颈。
此时王姝与也已提剑伞冲至惊轲身边,伞骨撑开如圆盾,挡住两名漏网之鱼的短刃。她手腕轻转,伞骨中藏着的七柄短剑骤然弹出,寒光一闪便刺穿两名死士的咽喉,动作干脆利落。
待她俯身想去扶惊轲时,才现少年早已撑着地面勉强坐起,胸口的伤口磕撞在地,鲜血浸透衣袍黏在泥泞里,肩头、腰间的伤口也尽数崩裂,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爬出来一般,却依旧死死盯着千夜撤退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未熄的怒火与不甘。
“哥,你别动,我扶你。”王姝与声音颤,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将他半扶半搀起来。
惊轲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出嘶哑的喘息,目光扫过营地各处。
栅栏旁,张三的尸体还保持着倒地的姿势,胸口的短刃未拔,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枯草;
不远处的灵位堆旁,李四蜷缩在那里,头颅碎裂的惨状触目惊心;
东边的空地上,两名刚入伍的少年紧紧攥着未点燃的火把,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渗血;
西边的帐外,老卒茫然地倒在地上,致命伤从后心贯穿。
每看一处,惊轲的心脏便像是被重锤砸一下,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若不是他执意要将营地北迁,若不是他对周边警戒部署不足,弟兄们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大个子,命要紧!”道主缓步走近,蓑衣下摆扫过泥泞,六臂收起武器,仅留一臂递出伤药。三颗鼠同时看向惊轲,声线交织沉稳:“林外五十名精锐正在清剿残敌,暂无隐患,但需防千夜折返。”九流门弟子见状,纷纷跪拜行礼,齐声高呼“门主”,对这六臂三的诡异身形早已习以为常,只剩敬畏。
惊轲缓缓点头,视线却依旧落在营地的尸体上,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清点伤亡……救治幸存者……”话未说完,便因体力不支晃了晃,王姝与连忙死死扶住他,眼眶泛红:“哥,你都这样了,先让青溪的看看!伤亡有我们和九流门的弟兄盯着,不会有事的。”
营地战局逆转,四十名玄元教教徒半数伏诛,残存者跟着秀金楼死士逃窜。
两名教徒妄图带走噬魂粉布囊,道主下层长戟飞掷,击穿其脚踝,两人倒地哀嚎。九流门弟子上前补刀,却现布囊已空,想来是千夜提前转移。
另有五名青溪派叛徒藏入营帐,被青溪派弟子识破,双方短兵相接,叛徒倚仗地形顽抗,最终被道主授意的九流门弟子合围,乱剑斩杀,青溪派弟子收剑时,眼底满是痛惜。
道主以六臂分派指令,声音交织肃穆:“一队救伤员,二队收遗体,三队随我加固防御!”九流门弟子齐声应和,迅行动。道主蓑衣翻动,六臂同时运作,中层双锤砸断断裂栅栏,上层双钩勾来铁链加固,下层长戟则在地面刻画机关纹路,动作利落诡异。两名漏网死士从暗处冲出,道主挥戟刺穿一人咽喉,双钩勾住另一人,双锤顺势砸下,瞬间了结。
王姝与扶着惊轲靠在主营帐的立柱上,转身想去帮着清点伤亡,却被惊轲一把拉住。少年的手冰冷而颤抖,力道却极大:“刀哥……刀哥在哪?”他方才被千夜踹倒后,便再没看到刀哥的身影,此刻心头满是担忧——刀哥本就旧伤在身,又为了护着弟兄们挨了一刀,若是再出意外,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
“刀哥在北栅栏处,气息尚存,军医已在诊治。”道主居开口,一臂指向北方,“他后背中刀,失血过多昏迷,暂无性命之忧。”道主方才突围时便以六臂护住刀哥,留两名弟子守在旁侧。惊轲闻言,目光投向北方,肩头伤口渗血,却强撑着不肯再坐。
惊轲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目光转向北边栅栏处。
只见军医正蹲在刀哥身边,小心翼翼地处理他后背的伤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层层纱布包裹,刀哥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却依旧紧紧攥着拳头,即便在昏迷中,眉头也拧成一团,像是还在惦记着战场局势。两名九流门弟子守在一旁,防止有残余敌人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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