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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的较劲中悄然滑过,转眼间,龙凤胎已过了百日。
两个孩子褪去了新生儿的红皱,愈显得玉雪可爱,成了深宫里最明亮的色彩。
皇帝寝宫的内室,几乎成了他们一家四口独享的天地。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满室暖融。
贺归轩半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温柔地落在榻边的地毯上。
林宥霆席地而坐,背靠着榻沿,难得卸下一身朝务的疲惫。
他将小女儿安宁抱在怀里,手里拿着一枚色泽温润、雕着如意云纹的羊脂白玉佩,正是他日常悬于腰间的那一枚。
他轻轻晃动着玉佩,那莹白的光泽和轻微的碰撞声吸引了安宁全部的注意力。
小安宁穿着粉嫩的锦缎小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手中的玉佩,伸出藕节般白嫩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想去抓。
林宥霆眉眼柔和,将玉佩放低些,逗弄着她:
“宁儿喜欢这个?”
安宁的小手在空中挥舞,眼看就要碰到,林宥霆又笑着将玉佩稍稍拿开,引得小家伙不满地扁了扁嘴,逗得他低笑出声。
这般温馨的亲子互动,是他过去从未想象过的奢侈。
而另一边,同样坐在地毯上的哥哥承烨,则展现了他与妹妹截然不同的“活力”。
他面前堆着几个制作精巧、用料扎实的布老虎和摇铃。
只见他抓起一个填充得结结实实的布老虎,兴奋地挥舞着,嘴里出“嗬嗬”的声音,小脚丫还不停地蹬着。
贺归轩看着儿子精力过剩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正要开口让乳母再拿些玩具来,却听见一声轻微的——
“嗤啦!”
承烨手中的那个布老虎,竟从头部被他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
里面的荞麦壳窸窸窣窣地漏了出来。
贺归轩和林宥霆皆是一愣。
“这小子……”
林宥霆讶然失笑,看着儿子浑然不觉,还拿着破了的老虎继续挥舞,甚至试图往嘴里塞,
“力气倒是不小。”
贺归轩也笑了:
“可不是,前两日才换的新襁褓,带子又被他蹬断了一根。乳母都说,从未见过这般有力气的婴孩。”
她只当是儿子天生健壮,并未深想,毕竟婴儿手劲没轻没重也是常有的事。
两人的注意力很快被承烨的“破坏行径”吸引,笑着议论了几句。
也就在这时,被父亲“逗弄”、迟迟抓不到玉佩的安宁,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不再努力伸手,只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依旧执着地望着那枚在眼前晃动的、亮晶晶的玉佩。
没有人注意到,小家伙粉嫩的嘴唇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什么意愿。
下一瞬,正笑着看儿子拆家的林宥霆,忽然觉得手中一空!
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原本被他捏在指尖的玉佩,竟凭空消失了!
他愕然抬眼,却见怀里的女儿安宁,正用两只小手,笨拙地抱着一枚眼熟的羊脂白玉佩,小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无齿的笑容,还用那玉佩蹭了蹭自己软乎乎的脸颊。
那玉佩,正是他刚才拿着的那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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