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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又是一个乡试之年,秦夫子这次科举估计能上榜,真是不舍得他啊!”
夜里,顾青荷一边擦拭着自己刚洗过的头,一边暗自叹气,一个负责任的好夫子可不太好在。
特别是秦夫子这种学识强因材施教,又不迂腐的夫子,真的太难得了。
“等过完年,明年石头都十一了。这五年石头那孩子孩子跟着秦夫子启蒙读书,也算是打下了不错的基础。
可要是秦夫子真中了科举,后面去了京城,孩子们又得重新找夫子。”
可这合适的夫子哪有那么容易找呢?
即便是秦夫子会推荐一两位夫子过来,但也不一定就有秦夫子的水平。
正思虑间,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顾青荷警觉起来,轻轻放下手中的布巾,缓缓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缝隙,竟看到一只受伤的小鸟落在窗台上,羽毛凌乱,翅膀还渗着血。顾青荷心生怜悯,打开窗户将小鸟捧了进来。
她转身找来布条为小鸟处理伤口,嘴里还念叨着:“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家伙,怎么伤成这样了,跟雄鸟打架打的吗?”
“我就是打架不好吧?来莫怕,姐姐给你包扎一下,等你伤好了就可以飞走啦。”
三下五除二处理完小鸟的伤口,顾青荷又开始琢磨夫子的事儿。
“不行,夫君。我们还得提前为孩子们做打算,明日就去打听打听府城还有没有合适的夫子,可不能耽误了孩子们的学业。”
“娘子,你头都还未干呢!”
看见娘子顶着一头湿还在给小鸟包扎,宋书宴无奈的拿起一旁的干毛巾给她擦拭。
柔软乌黑的丝在他手中划过,宋书宴的心中不由的荡起了一丝涟漪。
“我跟你说话呢!”顾青荷嘟囔着嘴伸着小脚踹了踹宋书宴,语气有些不满。
虽然她家大儿子都十一了,但是她的年纪真不大,如今也不过二十九而已还不到三十,依旧还是年轻的小姑娘一枚。
倒是宋书宴成熟了很多,身材高大结实,目光依旧很锐利,只是看向妻儿的眸光中带着一丝温和,并非冰冷无情之人。
原本宋书宴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都三十好几的男人也该蓄胡须了,但是顾青荷死活不同意,说他那样子丑死了。
还说什么不愿意亲他的时候直接亲到一口毛,那样她半夜会做噩梦吓死的。
听到小媳妇的这话,宋书宴都快被气笑了,什么叫做一亲一口毛啊?
简直太恶心,无奈之下,宋书宴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媳妇的安排,不留胡须。
不过话说回来,把脸上的胡须弄的干干净净的,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
跟韩生悯那个同龄人相比较,他简直就是年轻了十岁,这让他自信心爆棚。
“娘子,夫子的事情你也别担心,我找人去府城多打听打听便是了,即便是找不到夫子,也可以将石头送去府城的书院读书。”
“石头明年都十一二岁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送去书院读书,他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也别担心了。”
“快睡觉!”
“我睡不着……”
“那要么,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宋书宴低声诱哄道,随即漆黑的被窝里传来了一阵笑闹之声,声音娇俏又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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