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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起来吧。”
太后挥挥手,目光又转回皇帝脸上,语气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话说回来,这些琐事,除了奴才要上心,更该是你身边的人留意。”
“你那个莞贵人,伺候得可还尽心?”
皇帝笑了笑,亲自为太后续上热茶,姿态恭顺。
“皇额娘这话,儿子可不好答。”
“若说她尽心,今儿儿子穿少了,您回头就要怪她。”
“若说她不尽心,她又的确是个妥帖人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只是儿子近来忙于朝政,算起来,也有三四日没见她了。”
“你还说不偏袒?”
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忍不住打趣道。
“皇上这话,就是顶顶的偏袒了。”
“姑姑又来笑话朕。”
皇帝笑着回应,但太后却没笑。
她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水面的浮沫,一下,又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
“政务繁忙,三四日未见,听着是寻常。”
“可你多久没见皇后了?”
“多久没去看看华妃?”
“还有妙贵人,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皇嗣,你又是怎么见的?”
太后的声音陡然转冷。
“哀家听说,你每次去,都跟看自家地里要熟的庄稼似的,瞧两眼就走。”
“你既然忙,三宫六院都少见,倒也罢了。”
“可你一边冷落着,一边又赏赐不断,弄得满城风雨。”
“你这般亲疏有别,就不怕寒了众人的心?”
皇帝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
他垂下眼帘,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皇额娘教训的是,儿子记下了。”
太后指了指一旁锦盒里那件乌黑亮的墨狐大氅。
“你瞧瞧这个。”
“这样好的墨狐皮,怕是青海那边才有的。”皇帝一眼便认了出来。
“你倒是眼明心亮。”太后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件大氅,是华妃特意寻来孝敬哀家的。”
“里子用的是西番莲花纹的妆缎。”
“这,才叫内外得当,相得益彰。”
皇帝沉默了。
他当然听得懂,什么叫“内外得当”。
一件墨狐大氅,对比一双闹得沸沸扬扬的蜀锦鞋,高下立判。
一个懂事,一个招摇。
“皇额娘的教诲,儿子明白了。”
皇帝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意,仿佛方才的敲打从未生过。
“儿子听说,您今儿赏了华妃一支步摇。”
“想来在翊坤宫的烛光下,定是华光璀璨,儿子今夜便去替皇额娘好好欣赏一番。”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神色缓和下来。
“恩威并施,不止用于朝堂,后宫也是一样。”
“如今西北平定,只剩下些扫尾之事。可西南的土司,仍是心腹之患。”
“年羹尧有才,也还算忠心,这样的功臣,只要他不生出别的心思,你该好好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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