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玉延可不会这么没眼色去问唐枝人家大哥是不是出事了,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唐枝抽了抽鼻子,问:“你问这个做甚?”
“有些事想征询他的意见。”
唐浩根虽然不用值夜班,但要是遇上县衙有事,那得很晚才能回来。宋玉延与其每天干等他下班从家门前路过,还不如直接来找唐枝问他哪天休息。
唐枝也没有兴趣打听他们要商议什么,道:“他要过两日才休息,不过若是衙门有事要处理,他可能也没空。”
“那我过两日再来寻他。”宋玉延说完,但是也没走。
唐枝觉得奇怪,问:“你还有事吗?”
宋玉延斟酌了一下,问:“唐小娘子知道这儿附近哪里的竹林是可以去砍伐的吗?”
说到这里,有些脸红,“无主的那种。”
她觉得自己的潜台词就是——哪里有免费的午餐。
她从小被教育不能贪小便宜,更不能随意侵占无主之物。所以即使这些山林的一草一木都是无主的,百姓都可以随意砍伐,她却依旧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当然,长在路边、河边、荒山里的草,她薅起来没负担,可是竹木在后世是被称为公家财产的,即使没有主人,也不能随意砍伐。
如今的人可没有什么公家财产的概念,除了到官府那里办了地契的地方外,剩余的山林,都是被百姓当成自家后山一样进出取物的。有时候官府会干涉防止砍伐过度,大多数时候官府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玉延做不来偷偷砍伐这事,所以打算先跟唐浩根透一下底,想办法获得官府的同意。即使官府懒得管她,可她也算是过了明路,心里压力会少一些。
果然,她这话问出来后,唐枝愣了一下,然后拿疑惑的眼神看她,仿佛在说她怎么会问这么没脑子的问题。
“县东北二里的阚峰,山脚下有一片绵延至普济湖的竹林,不过砍伐一两竿倒可,若是多了,官府会追究。西南三里开外的塔山也有竹林,还有县南十里的抱子山,不过那儿有些林地是陈家的……”
唐枝说了很多,但中心思想就一句话——你要想偷伐竹木,最好离衙门越远越好。
宋玉延怕她误会自己重操旧业,连忙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她。唐枝闻言,先是问:“你会竹编?”
宋玉延硬着头皮撒谎:“嗯,跟草编一起学的。”
唐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抓着这点不放,而是道:“你是不是傻了?哪有人跑到官府那儿告诉官府,我要偷伐竹木的?”
宋玉延道:“这不是犯罪预告,而是征求同意。”
唐枝不太理解她的词汇:“什么?”
宋玉延只好详细地解释了一下:“我这是在征求官府的同意,若是官府不允许我砍伐竹子,那我便去花钱买。若是官府允许,那有朝一日,我被人告发了,可我也是获得了官府的许可的,构不成犯法。”
“所以你找兄长是为了这事?”
“是,只是我没打算请唐典事帮我说情,我只是想打听一下以往官府对这事的态度,我也好有应对之策。”
唐枝盘算了一下,一竿巨竹值二三十文,做成篾篮子等也能做好几十个,然后剩下的竹梢、竹屑等拿去卖也能卖到四文十斤。
但是考虑到宋玉延的情况,要她去买竹子回来,兴许会赔本,所以她道:“那等兄长回来了,我再知会你一声。”
末了,她又问,“那你的席子不编了吗?”
“编,不过梅雨时节到了,也得多找些活计补贴家用。”
唐枝点了点头,一时间也没了话语,习惯了跟宋玉延互相敌对、吵吵闹闹,现如今宋玉延整个人都散发着积极向上的气息,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宋玉延不知道唐枝的心思,不过记忆中唐枝的情绪鲜少这般低落,出于善意,也出于好不容易改善的邻里关系,问道:“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见你方才眼睛都红了。”
唐枝哪有什么难题,只是她向来不乐意在宋玉延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所以宋玉延这么一问,她就跟往常一样,叉着腰,柳眉一竖,“你看错了,我怎么会红了眼睛?我是这么娇弱的人吗?我才没什么难事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