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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被他这含羞带恼的模样勾得心痒,凑近他耳边,气息灼热:“腰……疼?”
楚玉衡身体一僵,耳根更红了,抿着唇不吭声,但那无声的控诉比直接回答更让萧彻心头软。
萧彻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了然。
他不再逗他,大手却顺着楚玉衡光滑的脊背滑下,精准地覆上他纤细柔韧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舒缓着那处的酸软。
“是我不好,”萧彻一边揉着,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带着讨好般的温柔,“下次我轻些。”
楚玉衡被他揉得舒服了些,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却因他这话又羞得不行,忍不住回头又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因身体乏力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撩拨。
萧彻爱极了他这般情态,低头在他微微泛红的眼尾亲了亲,语气愈温柔:“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楚玉衡嗓子还有些使用过度的嘶哑,没什么力气地摇了摇头,声音微弱:“……什么也不想吃。”他现在只觉得浑身慵懒,连抬手指都觉得费劲,只想就这么躺着。
“不吃怎么行?”萧彻不赞同地蹙眉,手上揉按的动作却没停,“你身子本就虚,昨夜又……”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耗费了体力,必须得吃点东西。我让人熬些清淡滋补的粥来,好不好?”
楚玉衡闭着眼,感受着腰间恰到好处的揉按和耳边低沉的絮语,一种被全然呵护、珍视的感觉包裹着他。
他其实并非完全不饿,只是贪恋这片刻的温存与安宁。
他在萧彻怀里轻轻蹭了蹭,算是默许。
阳光洒满床榻,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萧彻耐心地替他揉着腰,时不时低头吻吻他的顶或脸颊,低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楚玉衡闭目养神,偶尔从鼻子里出一个轻弱的单音作为回应。
没有紧迫的政务,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以及这静谧晨光中,流淌着的、无需言说的浓情蜜意。
第94章新生气象
到底还是被萧彻半哄半劝地喂下了半碗熬得糯烂喷香的鸡丝粥和几样精致小菜,楚玉衡苍白的脸上总算添了几分血色。
用罢早膳,萧彻见他精神尚可,不似昨日那般恹恹,便问道:“可想出去走走?今日天气不错。”
楚玉衡确实觉得在屋内闷得久了,闻言轻轻点头。
萧彻便亲自伺候他更衣。拿
起那件月白色的锦缎长袍,动作细致地为他穿上,系好内衬的衣带,又拢好外袍。
他的手指偶尔不经意地划过楚玉衡颈侧或腰间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楚玉衡微微侧头,耳根泛红,却并未躲闪,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他动作,仿佛一只被顺毛安抚的猫。
萧彻看着他这副温顺模样,心中爱极,系好最后一根衣带后,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唇角偷了一个香。“我的玉衡,穿什么都好看。”
楚玉衡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自带风情,伸手推他:“快些,啰嗦。”
两人相携出了王府,并未乘车,只是沿着清扫干净积雪的街道缓步而行。
萧彻始终小心地护在楚玉衡身侧,手臂虚虚地环着他的后腰,既是支撑,也是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融融暖意。
朔州城虽仍能看到战争留下的痕迹——破损的城墙正在修补,一些烧毁的屋宇只剩残骸,但整个城市却弥漫着一股蓬勃的、向上的生机。
街道两旁,不少士兵正热火朝天地帮助百姓修缮房屋,扛木料、和泥灰,干得满头大汗,与百姓言笑晏晏,毫无隔阂。
曾经惶惑不安的流民,如今大多有了临时的安身之所,一些人被组织起来清理街道,疏通沟渠,还有一些人则在官府划定的区域领了工具,准备参与开春后的屯田。
他们的脸上不再是麻木与绝望,而是有了对未来的期盼。
更让楚玉衡动容的是,在一处临时搭建的宽敞棚户下,竟传来朗朗读书声。
几位身着儒衫的先生,正带着几十个年纪不等的孩子诵读《千字文》。
那些孩子,有城中百姓的子女,也有流民的孩子,此刻都睁着明亮的眼睛,跟着先生一字一句地念着,神情专注。
知识的光,正试图驱散蒙昧与战乱的阴影。
“那是张士珩李崇文他们牵头办起来的。”萧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声解释道,“说是既然暂时无力改变天下,便先从教化朔州童子开始。”
楚玉衡微微颔,眼中流露出赞赏。
他们继续前行,果然在另一处正在整理文籍、规划田亩的临时衙署外,看到了李崇文、张士珩等人的身影。
他们不再是京城那个失意颓唐或激愤撞柱的模样,而是穿着朴素的棉袍,与朔州的属官、甚至一些识字的百姓围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户籍整理、田亩划分的细则,神情投入,甚至带着一种找到用武之地的振奋。
李崇文抬头间看到了并肩而行的萧彻与楚玉衡,连忙带着几人过来见礼。
“世子,楚公子。”
“诸位先生辛苦。”萧彻虚扶一下,目光扫过他们沾了些许墨渍的袖口和带着倦意却精神焕的面容。
“不敢言辛苦。”李崇文语气诚恳,带着感慨,“能亲眼见证并参与这废墟之上的重生,能为这万千生灵寻一条实实在在的活路,方知昔日京城皓穷经,空谈吾国矣!能来朔州,实乃吾等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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