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逢于人海
燕园的银杏叶彻底黄透时,我在物理系的实验室里泡了整周。导师布置的半导体材料分析课题卡在了关键数据上,电子显微镜下的晶格图像总是模糊不清,像蒙着层化不开的雾。江熠敲了敲实验室的门时,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杂乱曲线发呆,指尖的咖啡渍蹭在白大褂上,洇出片浅褐色的印子。
“还在跟这组数据较劲?”他手里拎着两杯热可可,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得人指尖发麻。“我刚从资料室回来,看到去年的类似课题报告,里面提到电子束的聚焦角度需要微调0.5度,你试过吗?”
我猛地擡头,眼里的倦意瞬间被惊喜取代:“0.5度?我一直卡在0.3度上下……”
“试试就知道了。”江熠笑着拉过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正好我今晚没事,陪你耗。”
显微镜的镜头缓缓转动,电子束在样品表面扫过的瞬间,屏幕上的晶格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原子排列的规律像幅精致的织锦,在幽蓝的背景里闪烁。我激动得差点碰翻热可可,江熠伸手扶住杯子,眼里的笑意比屏幕上的光点还要亮:“看来是找对方向了。”
我们盯着屏幕记录数据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穿清北物理系校服的男生,其中一个的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熟悉——是郑翊明。
他比半年前更高了些,头发剪得极短,露出光洁的额头,白大褂的领口别着清北的校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文件夹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频繁翻阅过。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郑翊明的脚步顿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身边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笑着打破沉默:“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燕园物理系的实验室果然够气派。”
“你们是?”江熠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礼貌的疏离。
“清北物理系的,来借你们的XRD衍射仪用用,我们那边的仪器坏了。”男生指了指郑翊明,“我叫周子昂,他是郑翊明。”
郑翊明朝我们点了点头,目光在我白大褂上的咖啡渍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落在江熠身上,眼神里有种不易察觉的审视。
“仪器现在有人用,”江熠侧身挡住我的实验台,“你们要是不急,可以明天一早来,我让管理员留着。”
“急倒是不急,”周子昂探头往实验室里看了看,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晶格图像上,“你们在做半导体材料分析?巧了,我们最近也在做类似的课题,说不定能交流交流。”
我低头假装整理数据,笔尖在记录本上划出凌乱的线条。郑翊明的气息就在不远处,带着洗过的白大褂特有的皂角香,和高中时画室里的松节油味截然不同,却还是让心跳漏了半拍。
“我们的数据还没整理完,”江熠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交流的话,等课题结题後再说吧。”
周子昂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了笑:“也行,那我们明天再来。”
郑翊明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在转身离开时,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化作个极淡的颔首,像在说“好久不见”。
实验室的门关上的瞬间,我才发现自己握着笔的手在抖。江熠递过来一张纸巾:“手怎麽凉了?”
“没事,”我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可能是空调开太低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里的峰值有点异常,是不是样品纯度的问题?”
重新投入工作後,那些莫名的悸动渐渐平息。可郑翊明的身影总在脑海里晃——他白大褂上别着的校徽,他微微收紧的指节,他最後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第二天一早,管理员来说清北的人已经把仪器借走了。我去资料室查文献时,在走廊里又遇见了郑翊明。他正站在书架前翻找资料,阳光透过高窗落在他的发梢,镀上层金边,侧脸的线条比高中时更硬朗了些。
书架之间的过道很窄,我抱着书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却恰好转身,怀里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固体物理》《半导体器件物理》《量子力学导论》……一本本摊在地上,像他此刻略显狼狈的表情。
“抱歉。”我们同时开口,声音撞在一起,又同时停下。
我蹲下身捡书,指尖刚碰到《量子力学导论》的封面,就和他的手指撞在了一起。他的指尖很凉,带着纸张的粗糙感,像高中时递过来的那支冻得冰凉的钢笔。
“我来吧。”他把书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动作快得像在躲避什麽。
“没事。”我坚持把书捡起来,递给他时,注意到扉页上有行小字:“2023.9.15,解薛定谔方程时,漏看了边界条件。”
那日期是他刚入学的时候,字迹比高中时工整了些,却依旧带着点潦草的锐气。
“谢谢。”他接过书,抱在怀里,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半导体材料表征技术》上,“你也在做材料分析?”
“嗯,导师的课题。”
“我们的课题有点重合,”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如果遇到问题,可以……找周子昂,他对XRD衍射仪很熟。”
刻意避开了“找我”两个字,像在划清一道无形的界限。
“好。”我点点头,抱着书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肩膀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像碰了块冰。
走出资料室很远,才敢回头看。郑翊明还站在书架前,手里捏着那本《量子力学导论》,目光落在我离开的方向,像尊沉默的雕像。
江熠在实验室门口等我,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文献:“管理员说清北的人把衍射数据发来了,让我们参考一下。”
我接过文献,第一页的署名处写着“郑翊明丶周子昂”,字迹遒劲有力,和他高中时在竞赛笔记上的签名如出一辙。
“看来他们的课题确实和我们类似。”江熠指着文献里的实验设计,“这个对照组设置得很巧妙,值得借鉴。”
我盯着“郑翊明”三个字,突然想起高中最後一次模拟考,他的数学卷子上有道明显的计算失误。那时的他总说“物理比数学有意思”,如今却能在精密的实验设计里做到滴水不漏,像块被打磨过的玉,褪去了青涩的棱角。
课题结题报告提交那天,导师特意在例会上表扬了我们:“数据完整性和创新性都很突出,尤其是和清北的合作部分,值得肯定。”
散会後,江熠说清北那边发来消息,想联合发表论文。“周子昂说周末在未名湖旁边的咖啡馆碰面,商量一下细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