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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大妹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扯出嘲笑,“对不起邱金宝?你也有脸说出这种话?这个家,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汪秋花疯子一般冲出来,抓起刚放下的杆子,仇人似的往邱大妹身上挥。邱大妹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故意做给外人看,居然动也不动。
但这一杆子最后还是没能招呼在邱大妹身上,岳迁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杆子。
一时间,院里院外安静下来,好一会儿才有人喊:“警察来了!”
汪秋花不可思议地望着岳迁,似乎还没适应他的警察身份,半天没蹦出半个字。邱大妹眼中也是讶异,“你……”
“哎呀!动什么手!”老岳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杆子。这时,人们才跟解冻似的喧哗起来,对岳迁的举动议论纷纷。
汪秋花回过神来了,气势汹汹,“关你什么事?”
邱二妹擦擦手,默默将不知在想什么的邱大妹扶到一旁。
岳迁将老岳拉到身后,“汪婶,我爷听说金贝哥女朋友丢了,饭都没吃完就赶过来了,要不你详细说说怎么回事?你知道的,我爷门路广。”
老岳腰背突然挺直了,“就是,急有啥用?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都怪我昨晚喝多了!”邱金贝一脸憔悴,眼睛通红,说几句就哽咽起来。汪秋花在他后脑扇了一巴掌,抢过话头。
邱金贝回来之前,就说交了个女朋友,两人奔着结婚谈的恋爱,春节见见父母,顺利的话上半年就结婚。汪秋花和邱建既激动又担心,那柳阑珊是城里人,还是个模特,邱金贝来的照片特别漂亮。
他们虽然溺爱小儿子,但也清楚邱金贝长得太普通了,家里又没什么钱,那么好的姑娘,怕是留不住。但邱金贝说了,自己和柳阑珊是真爱,没钱可以一起打拼。
为了迎接这个准儿媳,汪秋花做足了准备,将房子打扫一新,给邱金贝的床换了新的床单被套,让三个女儿天天去镇里赶集,把吃得上用得上的都买回来。柳阑珊一来,整个家就围着柳阑珊转。
柳阑珊虽然看着和邱家格格不入,性格却特别好,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第一顿就下厨露了一手,家务抢着干,嘴也特别甜。
汪秋花越看越喜欢,再看三个女儿,顿时更加不顺眼。而邱大妹三人也一如既往招人嫌,对柳阑珊没有一句好话一张好脸,指使她做这做那。
柳阑珊从不拒绝,不会的还笑嘻嘻问怎么做,汪秋花和邱建生怕把柳阑珊吓跑,背地里将三个女儿骂了无数遍。越是骂,她们对柳阑珊的态度就越差。这仿佛成了个死循环。
明明是阖家团圆的春节,邱家的氛围却一天比一天糟糕。邱金贝事先提过,柳阑珊是小有名气的主播,会记录在农村“婆家”生活的每一天。
汪秋花很配合,三个女儿却总是阻挠,不是不肯露脸,就是骂骂咧咧。柳阑珊一直忍受着,家里不给拍,就去外面拍,倒是没有和她们爆冲突。
昨天吃年夜饭,邱金贝和邱建拼酒,喝多了,烟花都没去看就睡着了。柳阑珊照旧拿着手机在家里取材,却被邱三妹推了一把,“拍那么多天还没拍够啊?滚开!”
柳阑珊眼睛一下就红了,“对不起。”
汪秋花忙着收拾一桌子杯盘狼藉,没顾得上责骂邱三妹,只看见三姐妹围着柳阑珊说了什么。等她赶过来,柳阑珊勉强地笑了笑,“妈,我出去走走。”
人一走,汪秋花就大骂三个女儿,骂得头昏脑涨,回房睡觉时没注意到柳阑珊还没回来。
“你们跟柳阑珊说了什么?”岳迁转向邱大妹三人。她们却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语不。
初一值班的是副所长陈随,本来是市里的刑警,不知怎么被调到乡镇派出所当副所长。此时已经赶到嘉枝村。
陈随一到,视线就落在岳迁身上。这是个长得有几分刻薄的男人,不苟言笑,即便是对自己人,眼神也相当戒备。
岳迁不清楚原主是如何与陈随相处,副所长这号人物,原主一个新人,应该不用共事。
岳迁上前打招呼,“陈所。”他还在养病,没穿制服,陈随皱着眉,跟看嫌疑人似的看着他,片刻道:“脑袋好没?”
岳迁抓了抓头,“好了好了,年后就能复工了。”
陈随冷哼,“我看你现在就该复工。”
岳迁顺着他说,“陈所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吩咐。”说着还指着老岳说:“陈所,这我爷,现在退休了,以前也在咱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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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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