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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的“八卦”小本
“嗯……我觉得也对,褚钰你是傻点,但是还不至于就被人卖了吧?而且你不是还在这吗?”舍友脸上的忧愁情真意切。
“这只是个比喻,真被卖了,你就看不到我了。”褚钰的手指轻敲着病床。
是她猜错了吗?
若不是舍友,那舍友当真是比窦娥还冤。
但若是……
那她这舍友能拿奥斯卡小金人(僞)。
但她更偏向于“是”,周围的人像木偶一样不上前来,仅面上忧是其一。
其二,她还不至于看不出眼前这舍友现如今智商的直线下降,说话水平隐隐与她在陈碧海那边时齐平。
简称旁人眼中的二傻子。
单凭这两点,就很不正常。
她本人在那方言语激进放肆,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也是因在梦中,尽管真穿越,也有挽回的地步。
而舍友,此次见她,压根不见之前同她推书时,话一套接一套。
等等,推书?
更诡异了啊喂!
“褚钰褚钰!你在听我说话吗?”舍友的手挥出残影,褚钰才堪堪回神。
“嗯,你说。”褚钰应道。
“我发现一个事,一个很不对劲的事。”舍友做贼一般用手挡着,在褚钰耳边说,“我……”
“褚钰你终于醒了!”周围的人瞬时一拥而上,哪里还见方才那般木然?
舍友的话,褚钰没听清。
舍友皱眉,一脸不耐,但也没有重复第二遍,只是道一句“真是的,褚钰我就先走了”,然後淹没在涌上的人中,悄然退下。
只留褚钰一人面对蜂蛹而上的人。
褚钰思绪中闪过一丝无措。
她的人脉……有这麽广吗?
*
夜深,向晚的春风得偿所愿,不再在树面前耍泼皮。
可此时的褚钰却跟被强制打了鸡血一样,怎麽也睡不着。
医生说她的身体没问题,再观察几天便能出院,可她分明连动一下四肢都疼得厉害。
她同医生说过,可检查结果仍是毫无问题。
庸医!
怕是她哪天死了,都会被判成自然死亡。
冤种医生指着报告:真不是我的问题。
“难睡……”褚钰看着窗外冒出新芽的树,思绪不断飘远。
陈碧海这个时候应当已经睡下。
没了她在,她应当能更好地履行大祭司的职责。
那些个背後蛐蛐她的,最近应当也挑不出什麽新刺,只能一遍遍翻着旧账,别提多憋屈。
说到那些旧账,褚钰摇着的头微微一顿:“陈碧海之前过的都是什麽苦日子啊……怎麽连族长和前任祭司也不管管……”
陈碧海小的时候,是被前任祭司在结界旁的雪堆边捡到的。
被发现时,她整个人都蜷进了雪里,脸冻得毫无血色,不探鼻息,怕是还不知道她是活着的,嘴里还含着雪融化掉的痕迹。小小的一只,别提瞧着多可怜了。
陈碧海怕是不想在别人嘴里听见“可怜”两个字,部落後来有人一提到她可怜,就会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祸事砸一头。
听说有几个小孩还被陈碧海揍得连他爹妈都认不到,更甚的被亲爹娘扫地出门,有的不走,被追着撵。
也得亏是亲爹娘,除亲子外的孩子都不认,边撵边喊:“哪儿来的兔崽子?乱认什麽爹妈!你自己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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