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家清贫,在京城没有产业,这小院还是租来的,就是寻常人家的一进院落,正房和东厢房分别被沈鸣山夫妻和沈嫣用了,只有西厢房可以腾给周太医,那几个宫女则只能暂住在倒座房里了。
但沈家素来只有他们一家三口,那倒座房又是被用来当做杂物间的,冷不丁多了这么些人要住下,少不得要收拾一番。
周太医见沈鸣山要过来帮忙,道:“不牢沈大人费心,我们自行收拾就好,你还是多陪陪尊夫人吧。她如今脉象虽问题不大,但我观她忧思过重,这可不利于养胎啊,大人你还是多劝劝才好。”
说罢便带着三个宫女收拾起来,另有两个一个去抓药,一个留在房中服侍苏氏和沈嫣。
沈鸣山见几个宫女做起事来井井有条,也确实没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便转身准备回屋里去。
齐景轩刚才就一直在院墙上看着他们,还叫了他们几声,但沈鸣山和周太医都没搭理他。
这会儿见沈鸣山要进屋,他又扯着嗓子喊起来:“父亲大人,咱们商量商量我入赘的事呗我什么时候才能过门搬到你家来啊”
这话让院中的周太医和几个宫女同时身形一顿,面色惊骇,视线不由得在他和沈鸣山之间来回打转。
沈鸣山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咬牙道:“这是我沈家的院子,还请王爷离去,不然就莫要怪沈某动粗了!”
说着作势就要去拿院中的扫帚。
齐景轩真心求娶沈嫣,立马用力扒住墙头,道:“父亲你打吧,打我也不会走的!我是铁了心要求娶沈小姐的,要么她嫁给我,要么我入赘,随父亲你选,但让我走是不可能的!”
他可不想再一次次重复被那弓箭手射死的经历了,这次说什么他都要从那该死的循环里挣脱出来。
沈鸣山是个读书人,一辈子都没做过动手打人的事,这会儿却被气的真去拿起了扫帚,抬脚就往院墙走去。
“爹。”
一道女子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是沈嫣从房中走了出来。
沈鸣山脚步一顿,忙回身道:“阿慈,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屋去。”
没的在这被那不要脸的晋王言语骚扰。
沈嫣却并未离开,而是上前几步,看看墙头上对她咧嘴笑的齐景轩,又看看沈鸣山,道:“爹,让王爷进来吧,我有些话想跟他说。”
“什么”沈鸣山眉头一拧:“那怎么行”
他从宫里回来后就听女儿说今日成安侯府之事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中间隐约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晋王似乎也是被陷害的,但她没有证据,也只是猜测。
正因女儿这么说,再加上苏氏又觉身子不适,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入宫面圣,而是先去请了大夫。
可饶是如此,在街上碰见晋王的时候他还是被他那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气得不轻。
沈鸣山压低声音对沈嫣道:“我知道你对今日之事心存疑虑,想找他问个清楚,可你看看他那样子,是能好好说话的吗听爹的,你先回屋去,有什么要问的回头爹入宫去当着陛下的面问。”
他就不信当着皇帝的面,齐景轩还能这般不管不顾地一味撒泼。
沈嫣却摇了摇头:“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不可能单独见您,身边必是要留人的。我只怕……您前脚跟陛下说了什么,后脚就被有心人传出去了。”
“若我猜的那些真的只是猜测而已也就罢了,若是真的……那只怕事情要遭。”
她在成安侯府醒来时以为自己的“梦”不是“梦”,而是真实经历过的一生,但接下来生的事却与“梦”中截然不同,让她不由怀疑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可那梦实在是太过真实,而且被人现她与晋王共处一室时的情形又与梦中很是相似,就连来的人都是梦中那些,她便有些游移,不敢真的只当那是个“梦”。
若今日之事真如梦中般是被人算计,那算计她和晋王的幕后人能将京城局势玩弄于股掌之中,必然是颇有权势的,说不定宫中也有他的眼线,甚至没准就是宫里的人。
若真是如此,她爹入宫面圣提出那些疑问,岂不打草惊蛇
幕后人若就此偃旗息鼓还罢,但看梦中那人步步紧逼的样子,只怕非但不会收手,还会狗急跳墙,直接对她和她的家人动手,将晋王“逼死”他们一家的罪名坐实。
梦中爹娘惨死的场景犹在眼前,沈嫣实在不愿再面对这样的情形,是以才提出要让齐景轩进来,把话问清楚。
沈鸣山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看看趴在墙头的齐景轩,又实在不愿让人进来。
“他今日这般胡闹,现在整条街都是等着看咱家热闹的人,这会儿指不定就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咱们呢。若让人看见他进了咱们院子……”
他未把话说尽,但言中之意很明白。
成安侯府之事已对沈嫣的名声很是不好,现在再让齐景轩进到他家院子里来,外面的流言蜚语只怕更难听。
沈嫣轻笑,道:“在成安侯府时就已经被很多人看见了,想必明日就能传遍大半个京城,既如此,又怕什么呢”
“与其改日再约晋王殿下见面,还不如趁今日周大人和宫里的人都在,把他叫进来问个明白,来日旁人说起也好晓得这院子里并非只有咱们,王爷只是进来说了几句话而已。”
沈鸣山见她坚持,犹豫半晌后终究还是答应下来,不情不愿地对正在墙头上看着他们父女的齐景轩道:“请王爷到寒舍一叙。”
齐景轩一愣,旋即大喜,身子往内一翻便要顺着墙头滑进沈家,却忘了外头墙根底下还站着几个禁军。
这几人奉皇帝之命不许他到沈家去,见状下意识便伸手去拉。
齐景轩半个身子已经滑到沈家院墙内,另一条腿却被几个禁军合力抓住了往外拽,这般往里滑的姿势和往外拉拽的动作凑到一起,只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犹如当初被那弓箭手射穿了蛋一般,出一阵猪嚎般的惨叫。
几个禁军听到这凄厉的叫声忙又同时撒了手,已经往沈家方向歪倒过去的齐景轩便砰的一声倒栽葱似的砸进了院子里,落地后犹捂着裆满地打滚,杀猪似的惨叫声惊得整条胡同鸟雀四散。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再跪我活该,我活该啊!
“王爷放心,无甚大碍,只是头上擦破点油皮,已经给您擦洗干净,不必上药,过两日就好了。”
周太医给齐景轩仔细检查一番后说道。
齐景轩点头,虽仍觉得胯.下疼痛,但周太医既然说无事,他也就不管了,一瘸一拐迈着八字步往外走去,边走边对跟上来的几个禁军道:“也就是爷现在还有要事,懒得理你们,不然定要你们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01落网之鱼夏季的傍晚,天空依然大亮,距离A市市中心大概一公里远的步行街上,因为是晚饭时间,此时人声鼎沸,热闹非专题推荐莫青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叫顾睿诚怎么了,叫顾睿诚你也不能犯错。张大江忽然激动起来道立夏,咱们可不做这样丢人的事。苏立夏算了。舅舅,你放心吧,我不做这样的事。苏立夏无奈道。对,不能做。张大江这才放心点头。苏立夏本来想跟张大江解释清楚,但想想还是算了,就张大江这性子,等会别闹起来。这趟还是接人要紧,离婚没有户口本,在火车上也离不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顾睿诚又回来了,手里还押着那戴绿帽子的中年男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年轻的同志。应该就是之前说的,盯着人贩子的人了。路过苏立夏位置的时候,顾睿诚还对着苏立夏点了点头,全程没交流。当然,苏立夏也没交流。这趟去羊城的火车,一共三天两夜,苏立夏和张大江轮流上厕所和休息,没办法,就一会儿的时间,苏立夏...
亓倾照(攻)×赢扶风(受)文案我长在望都,走过临遥,行至步继,最终在藏陇,才与你相遇相识。指南1架空2攻不洁,介意勿点,有过一段短暂婚姻。(虽然短暂但後面才over不过中间无炮灰戏份)章节1有与炮灰亲密戏,之後没有(慎入)3大概受宠攻45待补充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天作之合古代幻想HE其它第一人称,第三人称,换受,视角分卷...
文案正文完结大学毕业後,章凡宁女承父业,进了程家旗下的农场工作,并在网上认识了一位行业大佬。对方学识渊博,有问必答,完美得让章凡宁怀疑自己遇上杀猪盘,但她一直没有证据。直到这天晚上,对方终于露出了破绽Ahh英国就要下雪了,你来吗?章凡宁小心试探看看你的牛牛?三分钟後,被拉黑。章凡宁顿时确定,对方的确是个骗子,他根本就没养牛!流放英国的最後一年,程迎在网上认识了个抽象女。他说今晚月色好美,她说正好喂鸡不用打灯,他说天气转冷注意保暖,她说牛不该这时怀孕。不过没关系,她朋友圈那张只露了半张脸的照片,美得让她的抽象都变有趣。当然,前提是那天晚上,她没想看牛的话。十二月,新汀初雪。章凡宁收到消息,程家刚归国的小少爷要来农场历练。那天大雪封山,她历经千辛万苦才接到人,唇红齿白的俊俏公子哥,看着她眼都直了。少爷长得好看,但人却很龟毛,章凡宁每天都想打晕他一万次。是夜大雪,她躲在房间吃火锅,他一下推开了门你还想看吗?章凡宁咬着鱼丸一脸懵看什麽?他揪紧腰间浴袍带,倚门斜靠牛牛。她抽象得要命,却又实在美丽。我想,也许这就是该死的甜美爱情。少爷的心动法则抽象甜妹X矫情少爷甜文,不长,1V1,SC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甜文章凡宁程迎其它抽象,甜文一句话简介我这样尊贵的少爷不该爱上抽象女立意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闪闪发光。...
清汤大老爷,当咸鱼也要本钱,富二代李毓锦祖传的躺平手艺,直到有一天崛起了家族空间,发达了能让富二代觉得这泼天的富贵砸脑袋上,空间这神奇的玩意自己说有就有了?祖宗给力飞升都不忘记后辈,富二代储存了大量物资以为这要进入末世了,却被一个快穿系统捕捉到,李毓锦我最讨厌中间商赚差价!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弱小时候忍着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