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肩胛传来剧痛,牙齿刺穿皮肉,深入肌理。
晏北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他没有推开戚清辞。
他反而收紧臂膀,将怀里彻底失控的人锁得更死。他任由那两排牙齿,在他的血肉里留下更深的痕迹。
这疼痛是一个坐标,一个让他确认戚清辞就在他怀里的坐标。
戚清辞正用这种方式,确认着他的存在。
等戚清辞终于耗尽了力气,牙口微微松开,晏北玄这才垂下眼睫。他的呼吸拂过戚清辞汗湿的额。
他的视线落在戚清辞嘴角出声,那里沾着一丝属于他的血。
下一刻,他低下头,在那沾染着他血迹的唇角,舔了一下。
带着点点甜味和铁锈的腥气在两人的唇齿间化开。
这股味道,比任何安抚都更有效。
原本还在挣扎的戚清辞,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脑袋慢慢靠近晏北玄的肩膀,像在观察着什么。突然他伸出舌尖,在那片血肉模糊、正不断渗出血液的伤口上,轻轻舔舐。
“……咸的。”
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他找到了新的乐趣,开始专注地、一下一下,用舌尖舔舐晏北玄肩上那圈齿痕。
晏北玄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僵住。
片刻之前,戚清辞舔舐他的喉结,点燃的是他身体的反应。
此刻,这舔舐伤口的动作,却直接冲垮了他用以束缚自己的堤坝。
痛感与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交织,在他每一寸皮肉下蔓延,让他战栗。
他能感知到,那舌尖是如何描摹着每一道齿痕的轮廓,如何卷走他流出的血液。
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击般的冲击,让他大脑空白,意志濒临瓦解。
这个疯子。
这个小疯子!
晏北玄的喘息变得沉重,眼底的黑色翻涌,即将吞噬他最后残存的清醒。
他死死咬着牙关,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当场撕碎这个在他心上、在他身上纵火的人。
“戚清辞……”
他的嗓音磨着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
“够了……”
“别再……”
可沉浸在血腥味里的戚清辞,根本听不见他的警告。
舔完了伤口,他又开始啃咬旁边完好的皮肤。他用牙齿,用舌尖,在晏北玄的脖颈与肩窝,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
晏北玄额角的青筋一根根凸起,狰狞地跳动。
他感觉自己即将失控。
就在理智彻底崩溃的前一秒。
他做出了决定。
或者说,他放弃了抵抗。
于是他选择遵从自己的心,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只听“撕拉”一声,是布帛撕裂的闷响。
晏北玄猛地翻身,将原本在他身上作乱的戚清辞,整个压进身下柔软的被褥里!
“唔!”
视野天旋地转,让戚清辞出一声不满的抗议。
他睁开那双凤眼,迷茫地望着上方。那具躯体散着强烈的压迫感和浓郁的血腥气。
晏北玄再也无法忍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