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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就是那位强暴犯用过的。
心下后悔不迭,我撑起身子踏出浴桶,可脚下踩着水一滑,重心不稳,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出砰地一声闷响。门外立刻就传来了脚步声,我心下一慌,刚想出声阻止薄翊川进来,门就猛地弹开了。
“知惑!”他疾步进来,把赤身裸体的我打横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出去!”我奋力挣开他的手臂,扭头跌跌撞撞走到洗手池前,抠着嗓子眼开始催吐。
薄翊川抱住我:“怎么了?”似乎看到了那瓶酒,很快他反应过来,“是那瓶酒?我不是警告过你别乱喝乱吃这里的东西吗?胡闹!”
我没空理会他,只顾着拼命催吐,天价威士忌立刻就被呕了出来,可体内的燥热并没有消退分毫,反而越烧越烈,感到底下已经站了起来,一抬头,镜子里我赫然是满脸红晕,眼神也迷离了。
见薄翊川在镜子里盯着我,我心下警铃大作:“薄翊川你出去,把门关上,不用管我。”
“真是胡闹,我不管你谁管你?”薄翊川一弯身把我扛到了肩上,那种藏在他骨子里的强势又卷土重来了。
我当下头皮一炸,捶打踢踹起他来:“薄翊川你要是敢趁人之危,我一定宰了你,你说好不碰我的,你说话不算话天打雷劈哥摸绝代!”
话音未落,我就被他扛在肩上颠了起来,颠得我胃液倒流,翻江倒海,然后又被他放下来,被他撬开嘴巴,抵住舌头拍着背催吐,等到吐得七荤八素,胆汁都出来了,他才把我放进浴桶里,摘下花洒放进水里,调试到45度,开始放水。
“泡澡能加代谢,药效会散得快些,我去给你多弄点喝的水来,在这儿待着。”说着,他转身出了洗手间。
是我误会他了吗?
看着薄翊川快步走出去的背影,我愣了愣。
热水渐渐漫上来,浸没身体,虽然吐干净了,可药效还没散去,我坐了一会儿,愈剑拔弩张,燥热不堪,脑子也昏昏沉沉起来,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下去,握住了自己的控制杆,纾解起来。
从腰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仅有一支能防止阿片类药物成瘾的神经保护剂,注进水里,薄翊川拿着水壶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了里边的喘息声,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咬紧了牙关。
等听见薄知惑释放了一次,他才推门进去。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一眼看见里边的光景,他仍是心头一阵狂跳。
薄知惑蜷缩在浴桶里,双手还放在膝间,他仰着头,红润的唇微微张开,蓝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浸在水里,白得近乎透明,连淡蓝的血管都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块快要碎裂的羊脂玉。这模样煽惑到了极点,薄翊川僵在那里血液逆流,直到薄知惑的目光飘了过来,察觉到他在那里,水里的身躯蜷缩起来才回神。
“多喝点水。”他弯下腰,托住薄知惑的头。
薄知惑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他递到嘴边的水壶,大口吞咽起来。水从薄知惑的嘴角溢出,沿着脖颈淌落到水面,引着他的视线也落了下去。视线停滞了一两秒,就似乎被薄知惑察觉了,他缩了缩腿,把自己双膝抱住了,蜷成了一团。
再一抬眼,那双湿漉漉的蓝眸盯着他,眼神警惕。
“乖,别看我,喝水。”薄翊川伸手把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捂住了,继续喂他喝水。可薄知惑喝了两口,就抿住了嘴巴。
“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
薄翊川疾步出去,把门关上了。倚靠着门,他火解了皮带,手探下去,裤拉链一打开,他死死压抑的欲念就跟野兽一样脱笼跃出。
他闭上眼,想着薄知惑在浴桶里的画面,手动作起来。
一门之隔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可他别说碰他了,连看他,他都不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咎由自取合该承受的折磨。
如遭火焚,他仰起头,打铁锻刀一样满身大汗。
明明是薄知惑喝了那瓶酒,可他躁得仿佛比他还厉害,释放了一次还远远不够,意犹未尽想来第二次,里边却传来了薄知惑的低唤。
“薄翊川,水喝完了,还有没有?”
他立刻系上裤子,又打了一壶水进去,不敢多留,换了空水壶出来灌满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薄知惑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显然药效还没散。
“嗯......”
这声音其实很微弱,听得出来薄知惑是刻意压着,于他而言却是百爪挠心的折磨。之前囚禁的那段时间,薄知惑其实不爱叫床,只有被他折腾得狠了,濒临崩溃时才会叫得大声,多数时候都是死咬嘴唇,从呼吸间溢出阵阵鼻音,听起来很像小奶猫的叫声.....很娇。
薄翊川听不得这声音,在门口站了几秒他就又起来了,满脑子都是之前在各种地方要薄知惑的记忆,那些记忆是薄知惑的噩梦,是他铸下的大错,此刻却成了将他油煎火烹林令他生死不能的酷刑。
他紧紧握着门把手,额头抵着门板,隔着裤子自虐一样粗暴对待自己。终于又一次释放出来,门板上白花花的一片,里边薄知惑的喘息也终于平息下来,他才再次推门进去。
同样的步骤又是一轮。
第三次把水壶递给薄知惑时,他已经没力气接了,水壶险些滑进水里,薄翊川眼疾手快地捞住,托住他的头,小心翼翼地喂。
兴许因为他一直没越界,又兴许只是因为精疲力竭了,这一次薄知惑没有命令他出去,眼神少了戒备,身体也放松下来,头慢慢后仰,一点一点,最后重量完全落在了他手心。他又惊又喜,不敢有丝毫懈怠,拢住他的后颈,用能够承住他头的重量又不至于令他警觉的力度。
喂水的过程中,薄知惑明显撑不住了,眼皮子渐渐耷拉下来,等喂完一整壶,眼皮已彻底合上了,可嘴唇还微微张着,好像在引诱他亲吻。薄翊川挪开水壶,视线胶着在他的唇珠上。
心底的野兽在笼子里冲撞,他屏住呼吸,低下头,一点一点凑近薄知惑的嘴唇,从未如此谨小慎微,可薄知惑忽然睁开了眼。
捉贼拿赃,他猝不及防,僵在了那里。
潮湿迷离的蓝眸倒映着他的脸,薄翊川仔细辨认着其中有没有戒备与抗拒的情绪,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好一点没有?”
“薄翊川,你是不是想偷亲我来着?”薄知惑蹙着眉心审问他。
——这简直是钓鱼执法。
可被逮了个正着,薄翊川没办法,只好老实承认:“嗯。可以吗?”
“休想。”薄知惑冷哼一声,伸手将他推了开来。
也是,他都把他当成病根了,怎么可能允许他亲?
薄翊川自嘲地心想,见薄知惑扶着浴桶站起来,双脚在抖,踉跄不稳,他立刻一把扶住了他,顺势像抱小孩般将他抱了起来。
“唔!放我下来,我要尿尿。”薄知惑拍打着他的胳膊,可只是嘴硬,脚下踉跄打滑,像是变成了人鱼尾巴,在他的脚背上扫来扫去。
知道薄知惑这会就是犯倔,完全不讲道理的也忽略客观现实,薄翊川这次没依他,硬是把怀里人一路抱到了马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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