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声音,转过身来。
“你们……能不能……转过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窘迫。
“别……别看着我脱,行吗?”
池菀说话时,声音有些虚。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上那件兽皮裙子的裙角。
虽然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几个兽夫对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恨得牙痒痒,根本不会对她动什么别的念头。
可眼下,五双眼睛就这么盯着她。
换谁都会觉得不自在。
这话一出,几个兽夫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错愕。
她……该不会是害臊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荒唐。
以前的池菀是什么模样?
哪会在乎这些?
她阿爸硬要给她洗身子的时候,不是坐在木盆里大哭大闹、乱抓乱挠,把人抓得满脸血痕,就是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别说避着雄性了,她连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可现在倒好,她居然低着头,让他们转过去?
这还是那个蛮横不讲理的池菀吗?
颜坞最先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淡淡扫过池菀微微泛红的耳朵根。
他没有多言,也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转身。
“我在边上守着,有情况会叫你。”
话音落下,他双臂环胸,目光扫视着四周的树影。
陆圪见状,也赶紧一扭头,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
“我去看看有没野兽脚印!省得待在这儿碍眼。”
嘴上这么说,人却故意走远了几步。
可实际上,他眼角的余光仍忍不住往河边瞟去。
欧言和隳鸢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也都默默转过了身。
隳鸢则轻轻一撑,背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上。
树皮粗糙,摩擦着他肩后的兽纹刺青。
他们都知道,雌性在外面洗澡本就极为危险。
哪怕她们再强大,面对潜伏在暗处的野兽、毒虫,都有可能瞬间陷入绝境。
如果她是被猛兽活活撕咬致死,那么对应的雄性,也会在清醒的意识里一遍遍经历那种碎骨裂肉的剧痛。
旋翊一直静静地站在木桶旁,目光从未离开池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