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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之个子高大,并没有时时刻刻关注谢祈的状况,等发现后,谢祈手里的红酒已经见了底,将空酒杯放到侍应生托盘里,又拿了一杯红酒过来喝。
秦易之:“……”
他对其他人低声道:“失陪一下。”
拉着谢祈到旁边沙发上坐下,“这酒酒劲大,你要是无聊,可以喝果汁。”
谢祈“呵”了一声,说:“我是成年人,我可以喝酒。”
秦易之:“……”
他看了一眼周围,一个侍应生路过的时候,他唤住了他,有那么几分和气地说:“休息室在哪儿?”
侍应生望着秦易之脸颊微微发红,指了一个方向。
秦易之拽起谢祈一条手臂,说:“去休息室休息,晚点我会来喊你。”
谢祈抗拒道:“不用,我又没醉。”
秦易之注视着谢祈的眼睛,低声说:“醉鬼都会说自己没醉。”
谢祈一脸被冤枉地道:“真没醉,那一杯红酒就能醉么?你开玩笑。”
秦易之离得近了,都能嗅到谢祈说话的时散发着的淡淡红酒香气,“我没开玩笑,这酒后劲大,你现在不醉,后面劲上来就醉了。”
谢祈说:“哪有那么夸张,我现在挺好的,你放心吧,我不去休息,万一有老总走错了进我被窝里怎么办。”
秦易之:“……”
秦易之:“那你就坐在这里,我晚点过来接你回去。”
谢祈:“可以。”
秦易之伸手摸了摸谢祈的脸,轻声道:“不要让我操心。”
他只摸了一下,就直起了身子,对旁边的侍应生说:“麻烦你在这里照看一下他。”
侍应生忙不得地应了。
秦易之这才走开。
谢祈四处看了看,看见了姚文珠,她姿态优雅地与那些贵妇人说着什么,而秦易之的舅舅并没有和谁说话,只是端着酒杯靠在墙边喝酒。
即使有人过去搭话,也会很礼貌地婉拒,久而久之便没有人上前与他说话了。
似乎是谢祈看他看得太久,姚星尘注意到了他,只是顿了一下,便大步地朝谢祈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谢祈登时就紧张了起来,大腿并拢,脊背也挺得笔直起来。
姚星尘很快就走到了他身边,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谢祈立即礼貌地喊:“舅舅。”
姚星尘说:“你和易之结婚的时候我还在国外,赶不回来,很抱歉。”
谢祈:“啊?没事的舅舅。”
他看了看姚星尘,这人五官确实跟秦易之有些像的,鼻梁都是一样高挺。
姚星尘:“你现在是在Z大念书?”
谢祈心想你知道了还问我?这不是明知故问么?面上乖乖道:“对的,前不久刚入学。”
姚星尘:“易之在校外跟你同居?”
谢祈:“……是的,同居。”
心里忍不住想,不会是过来讥讽他的吧?你跟易之根本不相配,区区一个学生就想拐走秦家继承人balabala。
但事实上姚星尘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说出什么让谢祈难堪的话,“挺好的,你们很恩爱。”
谢祈有点尴尬地笑:“是的,我们超恩爱。”
姚星尘继续道:“你来这个家估计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易之大概也不会跟你说。”
谢祈见他没按自己给的剧本走反而还松了一口气,低声回答道:“……嗯,是这样的。”
姚星尘语气淡淡地说:“他们不说,我来说。不能让你进门这么久还不了解易之的家庭情况,最后在有心之人嘴里了解。”
“如果有人在你耳朵边嚼舌根,说易之害死了他父亲,你不要信。”
“事实是他父亲为了救他出了事故,他跟他母亲关系不好,也是因为他母亲那时候赶过来的路上听信了别人嚼的舌根,没清楚事情经过扇了他几耳光咒了他几句,后来发现没了老公只有儿子又只能牢牢抓紧儿子。”
谢祈懵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了下去。
姚星尘没在意,继续道:“现在到这地步谁都没法再进一步,你也不要想着调和他们俩的关系,他对他母亲已经很容忍了。”
姚星尘顿了一下,低声道:“他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他父亲出事他也很痛苦,但他那会儿什么事情都憋在了心里,谁也走不进去。”
“他母亲与我说你们四年前就认识,他喜欢你,藏了很多你的照片,我原不信,以为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然而今天过来看见你能与他有说有笑,关系亲昵,可见他很在乎你,希望你也能珍惜他。”
谢祈听的目瞪口呆,心里翻江倒海,但听到后面那几句,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可能是有误会,我没见过他,他那么帅,要是我见过的话,我不会没有印象。”
姚星尘道:“我不清楚内情,不过希望这件事你不要与易之说,他母亲能知道,大概也是偷看了他的隐私,要让他知道,怕是要生气。”
谢祈:“……好的,我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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